&esp;&esp;她伸手拽了拽南宮珝歌的衣衫,“你看看,你走的時候都沒有通知我,可知你心里我早已不是第一位了,而我為了找你,這么漂亮的裙子上都是泥點子,也不知道跑了多遠,就為了看看你,你也不可憐可憐我。”
&esp;&esp;說起來倒也是真的,她的發(fā)絲有些凌亂,一向精致的妝容也不見了,一張素臉伸在她的面前,眼底還有些青色的痕跡,可見是沒有睡好。對于慣來講究的秦侍郎而言,這已經(jīng)是人生最慘的事了。
&esp;&esp;“所以……”她又一下猛地抱住了南宮珝歌,“給我抱抱么,我好累,真的好累呢。”
&esp;&esp;順勢地還把腦袋架在了南宮珝歌的肩上,當真一副動也不想動的死魚樣,“腳疼啊,腿疼啊,身上疼啊。”
&esp;&esp;南宮珝歌被這死纏爛打的模樣弄的無可奈何,努力推著肩頭那顆腦袋,“你老實告訴我,這一路是否完全沒有休息?”
&esp;&esp;秦慕容懶懶地咕噥著,“不算。有休息的。”
&esp;&esp;“那你是一個人出京師來找我的?”
&esp;&esp;“也不是呀。”她打了個呵欠,聲音越發(fā)懶散了,“你的夫君們在執(zhí)行你的任務,但是我聽到了暗衛(wèi)的話,就決定先來支援一下你。這不是擔心么,怕你有個閃失。”
&esp;&esp;“那暗衛(wèi)呢?”
&esp;&esp;“沒跑過我,后面呆著呢。”她哼哼唧唧的,“再說了,咱們敘舊多那些木頭在旁邊監(jiān)視多無聊,跑快點甩掉她們,咱們就能好好的聚一聚嘛。”
&esp;&esp;看來她當真是不眠不休,急到連訓練有素的暗衛(wèi)都跟不上他,所以只有她一個人出現(xiàn)在她面前。
&esp;&esp;她手指抬起,抬起秦慕容的腦袋,“是不是也沒怎么吃飯?”
&esp;&esp;這一下,某人癟了癟嘴,猶如被拋棄的狗兒般,忽閃著長長的睫毛應了聲。
&esp;&esp;她無奈嘆息,“走吧,去屋子里休息一會,我去煮個粥。”
&esp;&esp;秦慕容的眼神頓時亮了,“你給我煮?”
&esp;&esp;“不然呢?”她沒好氣地回答,“進屋去。”
&esp;&esp;“好。”那掛在身上的人頓時有了精神,抬腿進了屋子。
&esp;&esp;秦慕容自來熟,隨手解開了身上的衣衫,“你還有裙子么?我的臟了。”
&esp;&esp;也不管南宮珝歌的回答,身體躥上了床,扯過她的被子就蓋在了身上,發(fā)出滿足的喟嘆聲,閉上了眼睛。
&esp;&esp;很快,她就發(fā)出了均勻的呼吸聲,南宮珝歌感受到了她的疲累,心頭有些沉甸甸的,呆呆地盯著秦慕容的睡容半晌,才轉(zhuǎn)身出了房間走向了廚房。
&esp;&esp;住在這里的人都走了,東西倒是都留著,廚房里什么都有,南宮珝歌看著鍋底的鍋巴,下意識地舀了幾瓢水到鍋子里,生火熬起了鍋巴粥。
&esp;&esp;這個技能,還是之前安浥塵做的時候,她在一旁看會的。
&esp;&esp;想到這,那一直攪動勺子的手忽然頓了頓,然后下意識地看向一旁的臺子,臺子上的果籃里,還放著幾個新鮮的桃子。
&esp;&esp;南宮珝歌很快便抽回了眼神,鎮(zhèn)定自若地拿起碗,將濃稠香甜的粥盛進碗中,端入了房里。
&esp;&esp;一入房門,原本睡的香甜的秦慕容立時睜開了眼睛,眉宇間的倦怠之色消退不了少,在看到南宮珝歌手中的碗時,撲騰著就坐了起來,“好香啊。”
&esp;&esp;“來喝粥。”她放下碗,招呼著秦慕容。
&esp;&esp;秦慕容捧著碗,慢慢地喝了起來。一雙眼睛卻滴溜溜地轉(zhuǎn)著,帶著幾分探索,盯在她的臉上。
&esp;&esp;一時間,南宮珝歌被看的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摸了摸臉,一臉莫名,“你在看什么?”
&esp;&esp;“你的身上,有著我不熟悉的氣息。”秦慕容慢慢地回答,“別人的氣息。”
&esp;&esp;說這話的時候,她難得地認真了幾分。
&esp;&esp;別人的氣息?
&esp;&esp;南宮珝歌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還聞了聞,“什么氣息?很臭嗎?”
&esp;&esp;“我不是說這個。”秦慕容的眼底有著一些難懂的意味,“生活的氣息。比如說,我記憶里的你原先不會煮粥,這兩個月里你居然學會了煮粥。”
&esp;&esp;她的視線轉(zhuǎn)向桌子上,上面還放著一罐糟鹵,“你一定跟誰很熟悉,彼此在一起生活些許日子,所以不知不覺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