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本就該跟著你。”她一口答應了下來,“畢竟每日精心照料的人是你,安家后山靈氣充沛,偌大的山林也適合它活動。”
&esp;&esp;最主要的是,她覺得安浥塵太孤寂了,那么冷清的一生,若狼崽子能陪在身邊也是好的。
&esp;&esp;“多謝了。”他的聲音有些許波動,顯然為南宮珝歌如此爽快的答應而意外。
&esp;&esp;她調侃,“我們什么時候需要如此客套了?”
&esp;&esp;調侃之下,藏著的是真心的感慨。
&esp;&esp;她和他在今日之后,只怕很難再相見了,即便再見面也只剩下客套了。
&esp;&esp;兩個人忽然間變得無話。一路下山行著,誰也沒有開口,就這么慢慢地走著,彼此也沒有動用輕功加快行程,就這么一步一步朝著山腳下走著。
&esp;&esp;夏日的陽光透過樹梢,灑落在他的身上,將那頎長的身形襯托的愈發飄逸,猶如山間幻化的仙人,眉間那點朱砂,鮮紅。
&esp;&esp;在南宮珝歌心神不寧之下,耳邊傳來了他的聲音,“抱歉,這次沒能拿到“北幽”的圣器。”
&esp;&esp;“不必抱歉。”南宮珝歌看他,“是我刻意的。”
&esp;&esp;那時的她還不知任墨予背后主上是誰,唯有讓出“圣器”,才能鎖定正對“圣器”的對象到底是誰。
&esp;&esp;“圣器”,只能由魔族后裔掌控,她只知道任墨予的主上來自“東來”,卻不知其人是誰,有何算計。但她這一次放手“圣器”由任墨予帶回,幾乎就能鎖定了安浥塵昔日所言的那個最大的對手是誰。
&esp;&esp;放掉一個“圣器”,將對方從暗中引到明面上,對她而言是劃算的。最主要的是,她不希望安浥塵為自己泄露天機違逆天道。
&esp;&esp;她的對手,她自己挖出來。
&esp;&esp;恍恍惚惚中,原本漫長的山路也變得格外的短,南宮珝歌甚至覺得沒幾步就到了山腳下的茅屋。
&esp;&esp;等待在門前的安家人,見到二人便飛快地上前,一番行禮過后,看向了安浥塵。
&esp;&esp;南宮珝歌不愿介入他們的談話,找了個借口就進了院子。
&esp;&esp;才踏入院子中,迎面便撞見了莫言和任清音。南宮珝歌心下明了,“看來是一切順利。”
&esp;&esp;“算是。”莫言似乎有些氣鼓鼓的,讓南宮珝歌費解。
&esp;&esp;她一挑眉,他便說出了心頭的不爽,“我本來已經占了上風,要不了幾招就能把小六打的屁股開花,攪屎棍出手了。”
&esp;&esp;原來如此,他的不滿竟是因為自己沒親手揍到任墨予,被任清音搶了先。
&esp;&esp;一旁的任清音嗤笑著,“好勇斗狠,不會動腦子。”
&esp;&esp;“你動的是腦子嗎?”莫言不滿哼了聲,“那叫旁門左道。”
&esp;&esp;“不管是什么道,能逮著老六就是好道。”任清音笑瞇瞇的,“你打了一炷香,我只抬了一下手,打架多累啊,能省則省。”
&esp;&esp;南宮珝歌的眼神,在任清音和莫言之間來回轉動,莫言越發的不服氣了,“是啊,抬首撒了把迷藥,也算本事?”
&esp;&esp;呃,南宮珝歌忽然有些同情任墨予,這輸的的確很意外啊。
&esp;&esp;“是抬手一把迷藥這么簡單嗎?”任清音勞神在在地回嘴,“自小被娘錘煉過的,都是百毒不侵的主,我研究能迷倒他的藥,也是耗費了不少心神呢。”
&esp;&esp;“噗嗤。”南宮珝歌沒忍住,笑出了聲。
&esp;&esp;莫言的表情越發的郁悶,“我拿得住他。”
&esp;&esp;“你們打的我頭都暈了,不想看了。”任清音絲毫不給弟弟面子,“上次你不是讓他跑了么,這次要是我們兩個還讓他跑了,回去你會被娘嘲笑死的,我也是為了你的面子。”
&esp;&esp;“你答應過我不攪屎的!”
&esp;&esp;“那下次吧,下次我不動。”
&esp;&esp;“哪里有下次,我等了這么多年,才等來這么一個機會正大光明教訓他,都被你攪和了。”
&esp;&esp;顯然莫言的不滿在于,自己多年的夙愿,滿腔的激動,被任清音攪黃了,而南宮珝歌十分肯定,任清音是故意的,因為他就想看看莫言憋屈又拿他沒辦法的樣子。
&esp;&esp;“那你想怎么樣?”
&esp;&esp;“弄醒他,讓我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