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出身,清貴之家,選秀入宮,因為他相信只要言麒之看到他的臉,一定會認出他,并且出于當年的愧疚之心,絕不會揭穿他。而他,只需要憑借那張與言麒之相似的臉,便足以打動帝君,陪伴在帝君身邊,做她的鳳后。”
&esp;&esp;齊刷刷地目光,似一支支箭射向了葉惜寧。若是目光有形,只怕此刻的葉惜寧已經成了篩子了。
&esp;&esp;在這樣的目光中,葉惜寧還是那般不緊不慢,“證據呢?”
&esp;&esp;“沒有。”南宮珝歌一攤手,“我說了,我只是來說故事的。”
&esp;&esp;“什么故事啊,這分明可能是真相啊。”一名心急的尚書大人喊了出來。
&esp;&esp;“可沒人能證明啊,萬一就是她編的故事呢?”一名御史回了嘴,神情卻并不輕松。
&esp;&esp;沒有人敢相信,也沒有人敢不相信。
&esp;&esp;忽然有人依稀想到了什么,嚷嚷開了,“攝政王啊,只有攝政王殿下能證明,她說的是不是真的了。”
&esp;&esp;眾人臉上剛露出一絲喜悅,又猛然凝結住,她們同時想到了,此刻正是慕羨舟問斬的時刻。
&esp;&esp;“還來得及么,圣上快下旨,攔住行刑!”有人已經顧不得身份禮儀,急地叫著。
&esp;&esp;南宮珝歌搖頭,“太晚了。我為什么說是故事,就是因為他不會留著慕羨舟的命。”
&esp;&esp;南宮珝歌轉頭,看著國師大人,“還記得那夜的藍眸少年么,想必就是他的手下,有那般的武功,只怕那些侍衛是攔不住他刺殺攝政王的。”
&esp;&esp;“那你來這里說故事,還有什么意義?”出聲的,卻是那個始終平靜的葉惜寧。
&esp;&esp;“如果你只是為了做一個鳳后,我當然不會出來,可惜你要的,太大了。”南宮珝歌終于露出了一絲冷意,周身的氣場隱隱了寒氣。“做鳳后,或許沒什么好處。但若是帝君死了,就有好處了。”
&esp;&esp;大家一瞬間,都明白了什么。
&esp;&esp;“北幽”帝君是皇家唯一的繼承人,若被枕邊人算計,當真會死的不明不白,那時候朝局大亂,“東來”便能趁虛而入了。
&esp;&esp;“慕羨舟雖然對你有愧疚之心,卻絕不會允許你傷害帝君,所以你只能忍痛殺了他。依照你的想法,慕羨舟借由與國師之間的紛爭,故意大鬧宗廟意圖謀殺國師,好讓帝君與他之間起爭執,然后借機卸下權利讓皇上親政。但你,卻借用了這次機會想要殺死國師,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徹底讓慕羨舟和皇上離心。不過……”南宮珝歌調皮一笑,“你運氣不好遇到了我,計謀沒得逞。”
&esp;&esp;“但是,你接著放出了第二步,便是以先皇先鳳后之死,引發朝堂對慕羨舟的不滿,這個不滿不至于殺死他,但若是帝君一心保他,則必定要深入調查,慕羨舟的真正身世,則很有可能被查出。而你拿捏的是此刻慕羨舟的心,他寧可死都不愿意被人知道的往事,所以他承認罪行,只求帝君殺了自己。你在帝君身邊,當然知道帝君必定救他的決心,也知道了帝君會以大婚引開所有人,讓身邊的侍衛營救慕羨舟,所以你讓藍執行任務殺死慕羨舟。可你卻沒想過,那些侍衛本就是慕羨舟帶出來的,慕羨舟若下令他們保守秘密,他們一定不會告訴帝君,你可知,慕羨舟想要做什么嗎?”
&esp;&esp;慕知潯猛然抬頭,眼眶泛紅,“他要自盡,卻還不想讓我知道,讓我誤會他在某個地方安然地活著,是嗎?”
&esp;&esp;“是!”
&esp;&esp;南宮珝歌的話,瞬間戳破了慕知潯所有的防備,好不容易忍住的淚水,再度滑下。
&esp;&esp;第220章 “東來”皇子,“烈焰”太女
&esp;&esp;慕羨舟一直都在安排怎么死,所以原本的真相,南宮珝歌到了嘴邊卻也不能說出來,才用了含糊的言語,帶過二人逃出“東來”的真正原因。
&esp;&esp;當年,原本在“東來”皇家的里的麒麟雙生子,因父君早逝沒有了倚仗,在皇宮里過著不被重視的生活,雖沒有母愛,也會偶爾被其他皇子皇女欺凌,卻也能勉強度日。直到有一天,他們無意間沖撞了太女言若凌。
&esp;&esp;言若凌是“東來”帝君最喜歡的嫡女,自小便被封為太女殿下,她一直都是高高在上被人仰望,無論做什么都被嬌寵縱容著,所以她乖戾暴躁,但凡一點看不順眼的動輒打殺。隨著年紀的增長,普通的殺人已經滿足不了她變態的心理,她更喜歡虐待人,看人求死不能,只能跪在她腳下苦苦哀求,才能得到心理的滿足。
&esp;&esp;面對著言若凌,兄弟二人驚恐萬分,匍匐在言若凌的腳下苦苦哀求,懇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