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蹤跡。
&esp;&esp;“哦……”清音的聲音拉得長長的,笑瞇瞇的,“我們賭什么了嗎?”
&esp;&esp;南宮珝歌一僵。
&esp;&esp;該死的,這個小狐貍。
&esp;&esp;屋外,鴿子扇動著翅膀停在了屋檐下,南宮珝歌一眼就看到了鴿腿上的火漆筒。
&esp;&esp;她小心翼翼地拿過鴿子,取下火漆封印的小竹筒,從里面捏出一條小紙卷,上面了了幾字,南宮珝歌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旋即站起了身。
&esp;&esp;“不玩了,我去見個人。”她伸了個懶腰,不再跟任清音玩笑。
&esp;&esp;任清音眼皮也不抬,“去見慕羨舟?”
&esp;&esp;這人明明不涉足任何朝堂中事,甚至呆在小屋里一直沒有出過門,也沒有打聽過任何事,卻又仿佛所有的事都無法瞞過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