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他忽然笑了,不是溫柔和煦的假笑,而是揚起了眉眼,一直暈染到眼尾都飛揚,抬起手腕將南宮珝歌的酒瓶湊到了唇邊,狠狠地飲盡一大口,才長出了一口氣,“果然,你認識她。”
&esp;&esp;那個她,不言而喻正是任霓裳。
&esp;&esp;好個靈秀而機敏的男人,他沒有認為這個名字來自莫言的走漏消息,沒有認為源自任墨予的不慎失言,偏偏認定了一個不可能的答案,就沖這份心智,天下少有人及。
&esp;&esp;被酒染過的紅唇越發明艷了起來,“我還在想,你什么時候能猜到我的身份?!?
&esp;&esp;“你知道我認識她?”反而是南宮珝歌比他更為驚訝。
&esp;&esp;任清音失笑,一陣風吹過,揚起了他的發絲,他順手拈住一抹調皮的發,眼波流動,“我們丟了,她必會想方設法找。無論她用什么手段,會有人來尋我們是再正常不過的,母子親情,算到不為過。”
&esp;&esp;這男人,便是連這種意外之喜也是算出來的。
&esp;&esp;“見你第一眼,我便從你身上感知到了她的氣息?!彼麖澚藦澭劬?,又恢復了熟悉的溫和笑容,卻實在是令南宮珝歌討厭。
&esp;&esp;“那為何不說?”
&esp;&esp;任清音很輕地嘖了聲,“第一,我若是被找回去并非自己想辦法回去的,會顯得我有些無能,在她面前定然會被嘲笑,所以我更想自己找路回去。”
&esp;&esp;世界上還有這樣的母子?
&esp;&esp;南宮珝歌努力地忍住了第二次翻白眼的沖動。
&esp;&esp;他將酒瓶湊到唇邊,又喝了口,露出了十分嫌棄的表情,“劣酒?!?
&esp;&esp;呵,那您老人家倒是別喝啊。
&esp;&esp;“第二,你若是連我的身份都查不出來,我如何相信你有能力幫我找到回去的路?看你出丑,我回去嘲笑她用人不力豈不是更好?”
&esp;&esp;南宮珝歌保持著微笑,內心里卻默默地吐出兩個字:好賤!
&esp;&esp;“所以,你和我做交易,就是為了看我實力,順便吊著我,是么?”
&esp;&esp;任清音只是笑了笑,還是那漂亮到完美,卻讓南宮珝歌有一拳打過去,直接敲碎它的假笑的沖動。
&esp;&esp;對這種人,不能動怒,動怒就輸了。
&esp;&esp;南宮珝歌別開臉,打開了手中另外一瓶酒,狠狠地灌了一口,“這些算計,我本以為谷主不會說出來?!?
&esp;&esp;“今日心情好。”他輕飄飄地丟出來幾個字,“還可以送你一卦。”
&esp;&esp;第214章 桃花劫,修羅場
&esp;&esp;“不必!”南宮珝歌咬牙。
&esp;&esp;“確定?”他反問。
&esp;&esp;“確定!”南宮珝歌忽然覺得任清音的性格,和那個任霓裳骨子里像了個十足十,當真是欠打的很。
&esp;&esp;忽然,她想起了當初丟給任霓裳的話,還有臨行前任霓裳那扭曲生氣的臉,沒來由地低頭笑了。
&esp;&esp;“怎么,想到我娘了?”任清音噙著笑意,“如此開心,想必是讓她吃了虧,不如分享給我聽聽,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我的朋友?!?
&esp;&esp;這慘烈而又奇葩的母子關系,南宮珝歌今天可是小刀剌屁股開了眼了。
&esp;&esp;“我偏不說?!蹦蠈m珝歌抿著唇,挑釁般地沖他一抬眉頭。
&esp;&esp;他一貫假面具示人,看似輕松瀟灑溫和隨性,但南宮珝歌就是能感受到他身上的一種外殼,完全不讓人滲透看穿,將自己牢牢包裹住的封印。
&esp;&esp;就在她脫口而出任清音的時候,那層封印的確是瞬間脫落了,他說心情好,大抵也是指得這個吧。
&esp;&esp;無論是什么奇葩而詭異的母子關系,他一定對任霓裳有著極深的感情,所以……她就不說,憋死他。
&esp;&esp;聰明人最討厭的是什么,就是被人看穿。
&esp;&esp;她告訴他,她看穿了。
&esp;&esp;任清音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消減,仿若毫不在意,“方才說了送你一卦,那就送你一卦,聽不聽在你,送不送在我?!?
&esp;&esp;纖長的手指在她眼前捏著,隨后指向了她,“姑娘,今日你犯桃花劫,聽我一言,千萬小心?!?
&esp;&esp;“呵,桃花劫。”南宮珝歌上下打量著他,“以你的姿色,算得上桃花,以你的嘴,可不是劫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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