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惜他們遇到了安家的埋伏,又遇到了恰巧趕回的南宮珝歌三人,有些事注定就要在此刻揭開。
&esp;&esp;能調動得了禁衛軍御前侍衛的人,整個“北幽”只有兩個人,一個是慕知潯,一個是……
&esp;&esp;南宮珝歌眼眸深沉,“慕羨舟!”
&esp;&esp;她看向安浥塵,無奈地搖了搖頭,“本不打算再回去,這下是不得不回去了。”
&esp;&esp;“這些人怎么辦?”安浥塵思量著,“你難道還明目張膽地帶進宮?”
&esp;&esp;南宮珝歌嘆氣,“為了不打草驚蛇,看來只能把陛下帶出來了。讓國師親自告知陛下吧。”
&esp;&esp;從房中走出,南宮珝歌望著天邊剛剛升起的一縷霞光,幽幽地嘆了口氣……
&esp;&esp;“想家了?”安浥塵總是能準確而敏銳地感知到她的想法。
&esp;&esp;南宮珝歌低頭不語,她的確是想家了,她為了圣器而來,卻一步步卷入了“北幽”的內斗中,事情越來越復雜,她的歸期也就遙遙無期了。
&esp;&esp;心緒,難免不平。
&esp;&esp;“對不起。”安浥塵的聲音低低的,“是我擅作主張了。”
&esp;&esp;他道歉的,是當初隱瞞真相,帶著她來“北幽”皇家竊取圣器的做法,彼時的她不知真相,又因傷難行,一切決策都是他做的。而他卻沒顧忌她的心情。
&esp;&esp;不,唯有安浥塵才明白,他的道歉是因為那一瞬間的自私。他不愿意她回去,不愿她陪伴在那些男人身邊,所以以圣器為由將她困在了他的身邊。
&esp;&esp;只是他也沒想過,中間會有這么多的波折。
&esp;&esp;“不關你事。”她搖了搖頭,“你告訴我真相,我的選擇也是留在‘北幽’,辜負他們的是我,天亮了,咱們進宮吧。”
&esp;&esp;天色初亮,宮門才開,南宮珝歌與安浥塵便進了宮,聽到這個消息的慕知潯開心不已。嘰嘰喳喳纏著南宮珝歌,聽著南宮珝歌提及之前二人的騎馬約定,忙不迭地安排了下去。
&esp;&esp;晌午日頭正烈,慕知潯也顧不得許多,帶著葉惜寧便跟著南宮珝歌和安浥塵騎馬去了。
&esp;&esp;帝君騎馬本該去皇家的馬場,但南宮珝歌有意引導,慕知潯便帶著葉惜寧,一路去了宗廟所在的山腳下。
&esp;&esp;而就在慕知潯出宮的那一刻,御書房內的慕羨舟也收到了消息。
&esp;&esp;“任務失敗?國師失蹤?我們的人被抓了?”一連串的消息,讓慕羨舟不由自主地皺起了眉頭。
&esp;&esp;接著,他又收到了第二個消息,便是慕知潯前往了宗廟,顯然她是要去見某個人。
&esp;&esp;冷星有些急了,“殿下,我派人去把陛下劫回來吧。”
&esp;&esp;“有用嗎?”慕羨舟抬起眼眸,“她該知道的,遲早會知道。”
&esp;&esp;冷星忽然覺得,原本最是親密無間的兩個人,怎么就走到了這樣背離的地步呢?
&esp;&esp;她的心頭有種莫名的悲涼感,這種感覺不僅僅來自她的內心,還來自于眼前人。
&esp;&esp;在南宮珝歌的安排下,慕知潯來到了山腳下的小屋里,原本南宮珝歌以為和她形影不離的葉惜寧也會跟進去,已做好了攔人的準備,葉惜寧卻站在了屋外,美其名曰看風景,省了南宮珝歌不少事。
&esp;&esp;屋子里,只有慕知潯和國師大人。
&esp;&esp;不多時,南宮珝歌便聽到了屋內慕知潯那壓抑不住的聲音,“不,不可能,我不信……”
&esp;&esp;聲音漸漸低了下去,不多時,慕知潯的身影猛地從屋子里沖了出來,跳上馬背,馬鞭噼啪炸響,卻沒能落在馬身上。
&esp;&esp;她低下頭,望進的是南宮珝歌冷靜的眼睛,“陛下,若是沖動之下入宮,攝政王挾天子以令諸侯,你該怎么辦?”
&esp;&esp;慕知潯的眼中,瞬間泛起痛苦之色。
&esp;&esp;第207章 把江山還給你
&esp;&esp;她咬著牙,忍著眼底的淚花,深深地吸了口氣,“他不會的。”
&esp;&esp;南宮珝歌感動于她的堅定,不知該說什么,只聽得慕知潯又補了一句,“就算他會,我也有辦法制衡他。”
&esp;&esp;南宮珝歌相信慕知潯說的是真話,帝王家的孩子,天生就被教養的制衡之術,所有情感都必須為了江山帝位讓路,她再渾渾噩噩,也終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