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他的手抬起在空中,掌心中的勁氣勃發,籠罩住圣器。他的真氣,甚至沒有魔氣獨有的紅色,他的臉上也沒有半分勉強痛苦之色,就這么虛懸在空中。
&esp;&esp;玉瓶開始在空中轉動,越轉越快,圣器本身的光芒也越來越熾盛,隨后,它脫離了原本所在的位置,朝著男子的掌心飛去。
&esp;&esp;第204章 不守禮節的男人
&esp;&esp;玉瓶落入藍的掌心中,正確的說法是,他的真氣無形中包裹著玉瓶,虛停著。
&esp;&esp;他看向國師,“很難嗎?”
&esp;&esp;不僅如此,他甚至挑釁般的上下拋飛著玉瓶,玩的不亦樂乎。
&esp;&esp;國師的眼神里滿是驚詫。在她的認知中,圣器認主必須以魔血澆灌,祖輩的傳說里,便是族長想要得到圣器的認可,也要付出近乎半條命的代價。
&esp;&esp;這名男子,就這么隨意拿捏了玉瓶?甚至還極不尊重地在手里拋玩?
&esp;&esp;“你!!!”國師氣地說不出話來,伸手指著藍,指尖不住哆嗦。
&esp;&esp;她的聲音扯回了正在玩耍人的神智,歪著臉望著國師,笑了,“對了,我倒忘記了,主上還交代了一個任務。”
&esp;&esp;話音落,他另外一只手猛地探出,掐住了國師的咽喉,“主上跟我說,讓我殺了你。”
&esp;&esp;國師是個年逾五旬的人,本身也不會任何武功,這猛烈地力道讓她瞬間無法呼吸,眼前的世界開始發黑。
&esp;&esp;而腦海中,瞬間掠過無數個年頭。
&esp;&esp;這便是她人生的結局了嗎?她不在乎死,可她為族群守到最后,還是沒能守護住圣器,她好恨啊。
&esp;&esp;時光電閃,重回昔年。佳人嫣然一笑,便是人間最美風景。若人生還能再來一次,她可不可以帶他走?
&esp;&esp;至少,她不用再遺憾那么多年,用余生去回憶那段時光。
&esp;&esp;在心念飛閃間,人已接近了窒息,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耳邊卻依稀傳來了個聲音,“藍,給我放下她。”
&esp;&esp;掌風飛過,凄厲狠毒。藍的身體下意識地躲閃,松開了鉗制住國師的手。
&esp;&esp;國師的身體軟倒,被一雙臂彎及時的接住,伴隨著些許熟悉的聲音,“大人,您還好嗎?”
&esp;&esp;南宮珝歌看著眼前面色慘白的人,依稀還能聽到細弱的呼吸聲,她的心暫時放下了,至少現在國師還活著。
&esp;&esp;她將國師靠放在墻邊,回首看向藍。
&esp;&esp;她出手之后,他很快地躲閃掉了那一下的攻擊,但在轉眼發現來者是南宮珝歌之后,卻沒有逃走,而是停下腳步定定地看著她,神情微有些委屈。
&esp;&esp;“干嘛打我?”他的聲音頗有些不滿。
&esp;&esp;南宮珝歌失笑,“你我交手,不止一次了。”
&esp;&esp;她打他也不止一次了,現在才來說委屈似乎晚了點。
&esp;&esp;“那不一樣。”他哼了聲。
&esp;&esp;南宮珝歌的視線,停留在他手中的那個玉瓶上,“你忘記了么,你我是敵非友,你手中的東西也是我要的。”
&esp;&esp;藍的視線轉向玉瓶,神色不見絲毫動搖,“除了它,其他我都可以給你。”
&esp;&esp;“可我只想要它。”南宮珝歌話音落,身體直沖向藍,手中力道絲毫不見保留,抓向他手中的玉瓶。
&esp;&esp;藍瞬間身體翻騰,如鬼魅般閃出她的攻擊范圍。卻也只是從房間的這個角落,閃到了另外一個角落。
&esp;&esp;上一次他就是憑借著輕功,將她從機關之下帶走,南宮珝歌想到這,心頭不由一軟。
&esp;&esp;終究,她欠他一次人情,“這東西是我魔族之物,與你無關。你給我,我不想和你打。”
&esp;&esp;他堅定地搖頭,“主上有命,不得違抗。”
&esp;&esp;他將玉瓶揣入懷中,神色認真,對著南宮珝歌抬起了手腕。
&esp;&esp;南宮珝歌卻注意到,他沒有拔出交叉在后腰的那一對雙刀。
&esp;&esp;兩人瞬間交手,狹小的房間里真氣沖撞著,在墻上留下一道道如劍劈斧鑿過的痕跡。
&esp;&esp;房間里,真氣鼓脹地令人窒息,可誰都沒有離開的打算,招招充滿殺機,但彼此都沒有拿出武器的意思。
&esp;&esp;終于,在二人真氣的不斷揮舞中,房間上的房梁發出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