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因為……”南宮珝歌哼了聲,“我就算是個茅坑,也有權利拒絕一坨漂亮的屎。”
&esp;&esp;男子瞬間明白,她是在記恨他之前那句話。
&esp;&esp;“我剛才說錯話,我道歉。”他倒是坦然,毫不遲疑地道歉,隨后那雙眼睛又亮晶晶地看著她,“現在你可以喜歡我了嗎?”
&esp;&esp;南宮珝歌發現,他身上有一種奇異的直接,不是無腦,而是一種自帶的理所當然,會擁有這種氣質的人,通常出身良好家境優渥,在寵愛之中被養嬌了。而她,被引發的探知的好奇心。
&esp;&esp;她忽然轉頭看向安浥塵,“家主,我想和他聊聊。”
&esp;&esp;安浥塵不說話,握著劍轉身出了門。
&esp;&esp;他的腳步很穩,他的身姿也很挺拔,他的步伐一如竟往的端莊,可那背影,卻讓她有些怪異的感覺。
&esp;&esp;為什么她會有這種感覺?南宮珝歌甚至不容多想,安浥塵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門邊,而這藍眸的男子,又一次湊到了她的身邊,不由分說的雙臂一環抱住了她。
&esp;&esp;“放開。”
&esp;&esp;“你留下我了,我為什么要放開?”
&esp;&esp;她終于知道方才那點不對勁是什么了,兩個男人為她差點大打出手,她留下了一個趕走了一個,怎么看都像是安浥塵爭寵失敗眼前這個人勝出似的。
&esp;&esp;這誤會……
&esp;&esp;一個走神間,男子已經埋首在她的發間,狠狠地嗅著她的味道,手上抱著的力量越來越強,恨不能將她掐入自己的骨血中似的,還有些不滿足地輕輕咬了下。
&esp;&esp;“我有話問你。”南宮珝歌想要推開他,奈何他卻怎么也不肯撒手。
&esp;&esp;他的聲音從她的發間傳出,“我喜歡你的味道。”
&esp;&esp;那聲音有些氣弱,不像是宣告,更像是一種久違的思念,透露著幾分脆弱,南宮珝歌一時間倒有些不忍了。
&esp;&esp;她還是第一次被男人這么占便宜了,算了,大局為重,由著他吧。
&esp;&esp;“你叫什么?”南宮珝歌輕聲問著。
&esp;&esp;男子抬頭,藍色的眼眸望著她,張了張嘴又皺了皺眉,半晌吐出一個字,“藍。”
&esp;&esp;藍?
&esp;&esp;南宮珝歌一皺眉:“姓呢?”
&esp;&esp;他默默地搖了搖頭,又是沉吟了一會,“主上沒說過。”
&esp;&esp;所以,“你這個名字是主上給的?”
&esp;&esp;他微微點了下頭。
&esp;&esp;他不知道姓,那是否其他的也不知道?
&esp;&esp;南宮珝歌很快抓到了一個方向,“那你爹娘呢?”
&esp;&esp;搖頭。
&esp;&esp;“不知道爹娘的名字,至少知道爹娘的長相吧?”
&esp;&esp;還是搖頭。
&esp;&esp;“兄弟姐妹呢?”
&esp;&esp;繼續搖頭。
&esp;&esp;到這里,南宮珝歌幾乎已經確定了自己猜測的方向,莫言和藥谷谷主如此篤定他是自己的六弟,應該不會騙人,但這個人因為某種原因,把前塵往事忘的干干凈凈,然后因緣際會跟了個所謂的主上。這個主上估計見他武功高強還有利用價值,便將他留在了身邊,還隨口給了個藍這個名字。
&esp;&esp;估計這名字,也是因為他那雙眼睛的顏色,就隨便起的吧。
&esp;&esp;這是個走失青年啊,還是個武功高強的走失青年,無怪乎莫言追蹤了那么多次,都被他跑脫了,感情是把兄弟忘干凈了。
&esp;&esp;南宮珝歌這下有些頭大了,如果是個小孩,她還能強勢地把人捆了丟給那兩兄弟完成任務,這家伙武功奇高,輕功更是奇詭,偏生還有自己的想法,難怪這個燙手的山芋被丟給了自己。
&esp;&esp;不過,至少今夜她有所收獲,這個家伙對她是不排斥的。
&esp;&esp;“你的主上是誰?”
&esp;&esp;他的眼睛里,頓時爆發出一陣肅殺而陰冷的光芒,不假思索地將手放在了腰后的刀柄上,“探聽主上者,死!”
&esp;&esp;殺氣,瞬間蔓延。
&esp;&esp;仿佛方才對南宮珝歌的依戀和愛慕,都只是她的幻覺。
&esp;&esp;這說翻臉就翻臉的架勢,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