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到了最大,就連警惕感也提升到了最大,此刻的她武功不行,只能靠經驗來湊。
&esp;&esp;這里是皇家的宗廟,偏殿里的小屋怕不是有數十間之多,便是白天走,也需要耗費些許時辰,稍有不慎還有可能走迷了路。
&esp;&esp;她走過一間小屋,又走過一間小屋,幾乎都沒有太多的停留,便很快地轉向下一間屋。
&esp;&esp;終于,她心頭一跳,體內的氣血翻騰了下。
&esp;&esp;仿佛是一種呼應,氣息雀躍著奔騰著。南宮珝歌的視線,瞬間便停在了眼前的這間小屋門口。
&esp;&esp;和其他屋子一般無二的空,一張供桌上什么都沒有。還能看出一些浮灰,久未有人來過的痕跡。
&esp;&esp;南宮珝歌閉上眼睛,調動體內的魔氣釋放開來。
&esp;&esp;一股遙遙的呼應感從小屋里傳來,與她身體里的魔氣互相牽引著。南宮珝歌猛然睜開眼睛,就是這里!
&esp;&esp;她小心翼翼地踏足進入房間里,果不其然,濃郁的魔氣感迎面撲上身體,南宮珝歌露出了笑容。
&esp;&esp;她走到供桌前,抬起手虛按在空中。
&esp;&esp;掌心下,一股柔韌的力量反彈上她的掌心,將她不輕不重地擋了回來。
&esp;&esp;魔族人的結印!
&esp;&esp;南宮珝歌微微遲疑,很快就做出了決定,以她的魔氣,應該有能力強行破壞掉國師的結印。
&esp;&esp;想到這里,她將手指放進口中,準備以血破結印。卻又在即將咬下的瞬間,有了些許的遲疑。
&esp;&esp;強行破結印,會不會被設下結印的人感知到?
&esp;&esp;其實即便是感知到,南宮珝歌也知道自己有從容退走的余地,可不知為什么,就因為這個小小的念頭,略微頓了頓手。
&esp;&esp;就在這個時候,她的耳邊忽然聽到了極其輕微的一個金屬機擴聲,“叮!”
&esp;&esp;在這個聲音入耳的瞬間,南宮珝歌身體甚至快過了腦子,直接腳尖一點,飄退房門之外。
&esp;&esp;這種聲音她實在太熟悉了,那是暗器機簧發動的聲音。
&esp;&esp;幾乎在她身體飄起的瞬間,屋頂上瞬間星落如雨,瀑布般地墜下無數暗器,散發著幽幽的藍光,打在她剛剛站過的地方。
&esp;&esp;全部是強勁機簧射出的暗器,就算是一般護身真氣,只怕是沒有任何用處,更可怕的是這些暗器全部淬了劇毒。但凡有一個破了真氣,擦破了皮膚,站在這的都會是一具尸體。
&esp;&esp;南宮珝歌無比慶幸自己方才那一個停頓,如果她毫不遲疑地破結印,身體里的真氣幾乎會全部地用在與結印的對抗上,注意力也會被全部帶走,根本不會聽到那輕微的一聲機簧聲,也不會來得及躲閃。
&esp;&esp;但現在的她,還沒有時間停下來拍胸脯慶幸,她在腳尖剛點上地的瞬間,再度傾盡全力,后退。
&esp;&esp;機關這種東西,一旦啟動了一個,只有更多,不會停下。
&esp;&esp;果不其然,在她不斷飄退的時候,耳邊聽到的就是頭頂不斷傳來的“叮”“叮”“叮”
&esp;&esp;她的速度,幾乎是在與機簧彈開的速度比賽。
&esp;&esp;她反應很快,她的警覺度很高,但是……她的武功只能施展兩成。而這偌大的偏殿,長長的走廊,在這全力施展之下,南宮珝歌竟然有了急切的心——怎么還沒到門口?
&esp;&esp;眼見著每一次暗器落下,都是擦著她的腳尖,南宮珝歌不敢有半點大意。但此刻耳邊卻傳來了軋軋的聲音。
&esp;&esp;是大殿的門!
&esp;&esp;南宮珝歌心頭暗叫不好,一旦大門關上,她就是那甕中的鱉,等著被暗器戳成刺猬。
&esp;&esp;可就在她全力想要出門的瞬間,兩邊墻壁上突然射出無數飛箭,將她的后路攔的死死的。
&esp;&esp;她可以躲閃,但躲閃的下場,就是她肯定無法在大門關閉前出門。
&esp;&esp;還是真氣不夠用啊!
&esp;&esp;一道黑色的身影如鬼魅般飄入,幾乎不帶任何衣袂風聲,靈巧地在飛箭中縱躍,一把拉住南宮珝歌的身體。人在空中瞬間折向,如飄花般向著大門而去。
&esp;&esp;又是數道箭光飛過,那密集的路線,是不可能容兩人穿身而過。
&esp;&esp;他手指一抬,手中刀光閃過,帶出一團錦簇花團般絢爛的光芒,箭影瞬間被斬斷,跌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