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想呢?”
&esp;&esp;那是她的牽掛啊,新婚都沒結束就出來了,這么長的時間,他們是會擔心的。
&esp;&esp;“我送過信了。”安浥塵輕輕地飄來一句話。
&esp;&esp;他送過信了?他之前從未表態,她還以為他覺得多此一舉,不會做呢。
&esp;&esp;“嗯。”他淡淡地回答,“魔血禁制已解,暫在安家查閱魔族史料。”
&esp;&esp;南宮珝歌有些感動,他是知道她的心情的,既想要報平安免得家人牽掛,又不愿他們看到她此刻的情形,他以安家家主的身份送去的信,應該能讓他們安心了。
&esp;&esp;“謝謝。”南宮珝歌心情輕松,頓時揚起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esp;&esp;“不必客氣。”安浥塵永遠都是一幅沒有表情的表情,連聲音里都聽不出情緒。
&esp;&esp;忽然,遠處傳來慕知潯的聲音,“哎呀!”
&esp;&esp;南宮珝歌和安浥塵想也不想,趕緊拔腿趕了上去。
&esp;&esp;不過數十步的距離,當南宮珝歌和安浥塵趕到的時候,就看到小溪邊的一塊大石上,有著腳印劃過青苔的痕跡。
&esp;&esp;南宮珝歌朝前走了兩步,伸頭朝下看去,“知潯!”
&esp;&esp;大石頭的下方,傳來慕知潯急切的聲音,“姐姐,我在這里,我在這里!”
&esp;&esp;南宮珝歌只見慕知潯一屁股坐在水里,身上的衣衫都被水浸濕了,梳得好好的發辮,也因為沾了水緊緊地貼在臉上,很是狼狽。
&esp;&esp;此刻的她,正苦著臉望著南宮珝歌,“姐姐,我不小心滑下來了,你拉我上去。”
&esp;&esp;誰曾想,南宮珝歌卻忽然雙手抱肩,搖了搖頭,“不拉。誰讓你調皮,放著好好的大路不走,非要跳水里的石頭。”
&esp;&esp;她摔下去的痕跡,一看就是自找的,南宮珝歌不但不同情,反而看著慕知潯笑得開心,“活該。”
&esp;&esp;現在是夏日,溪水清涼舒爽,倒是不用擔心小帝君會不會被凍著。
&esp;&esp;慕知潯沮喪,苦著臉哀求,“好姐姐,拉我上去嘛。”
&esp;&esp;“以后還隨便賭氣撒氣么?”南宮珝歌沒有急著伸手,而是反問著慕知潯。
&esp;&esp;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溪水泡過以后,小帝君的腦子恢復了清醒,乖乖地點了點頭,“不了。”
&esp;&esp;南宮珝歌笑了,蹲下身體,“以后還隨便賭氣就離家出走么?”
&esp;&esp;她與慕知潯認識到現在,這小姑娘已經離家出走兩次了,現在的她有慕羨舟縱容著,但若是養成了驕縱的性子,只怕未必是好事。
&esp;&esp;就象……當年的小太女南宮珝歌。
&esp;&esp;慕知潯咬著唇,默默地搖了搖頭。
&esp;&esp;今日幸虧是有姐姐在,若是她自己一個人跑來宗廟,掉在水里,還卡在石頭下,沒人救豈不是就這么無辜地死了?慕知潯此刻忽然有些后怕起來。
&esp;&esp;她忽閃著長睫毛,眨巴著大眼睛,“好姐姐,我再也不會了。”
&esp;&esp;南宮珝歌點頭,“這還差不多。”
&esp;&esp;她伸出手,正準備將慕知潯拉上來,冷不防遠處忽然傳來一聲驚呼,“陛下!!!”
&esp;&esp;南宮珝歌一愣,側臉看去。
&esp;&esp;一名四十余歲的女子腳步飛快從遠處飛奔而來,直接越過了南宮珝歌,跳進了溪水里,那猛烈的架勢,險些將南宮珝歌也撞入溪水中,幸虧安浥塵眼明手快,摟住南宮珝歌,才穩住了沒讓她也一起掉進去。
&esp;&esp;女子躍入水中,想也不想地抱住慕知潯,“我的陛下,您怎么樣了?”
&esp;&esp;慕知潯看到女子,先是一愣,隨后忽然抽了抽鼻子,哇地一聲哭了出來,猛地埋進女子的懷里,“國師大人,哇!”
&esp;&esp;“這是發生什么事了?您怎么來宗廟了?”
&esp;&esp;慕知潯就這么站在水里抱著國師的腰,仿佛憋在心頭的委屈終于找到了釋放的地方,“國師大人,有人欺負我,我好委屈,就來找您了。嗚嗚!”
&esp;&esp;女子一臉心疼,緊緊抱著慕知潯,“陛下啊,有我在,有什么委屈您盡管說,我給您做主。”
&esp;&esp;慕知潯抽泣著,胡亂點著頭。在女子的連哄帶勸下,才慢悠悠地被南宮珝歌拉了上來。
&esp;&esp;一上岸,國師顧不得其他,趕緊把慕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