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破開云層,清輝灑落的瞬間,皎潔無暇又清輝灼灼,一時間倒讓南宮珝歌看得呆了。
&esp;&esp;美色撩人,不用刻意的風情,便足矣讓人沉溺其間。
&esp;&esp;他看著狼崽子,她看著他,忽然間他像是感知到了什么,抬頭看向她,而她則慌亂地低下頭。
&esp;&esp;仿佛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安浥塵抱起狼崽子,放進她的懷中,“我為你行功吧?”
&esp;&esp;他舉止優雅,就連抱著狼崽子的動作也輕柔無比,當他將狼崽子放進她懷中的一瞬間,南宮珝歌甚至有些錯覺,他放的不是狼崽子,而是一個孩子。
&esp;&esp;他與她的孩子?南宮珝歌猛地醒了過來,她這被凍壞的腦子,想象力越發豐富了。
&esp;&esp;抬起手腕,她想也不想地拍了下自己的臉頰,但這突兀的動作,卻更像是某人自己抽自己一巴掌。
&esp;&esp;南宮珝歌干巴巴地笑著遮掩,“有蚊子,臉上癢?!?
&esp;&esp;安浥塵不疑有他,轉身走到了香爐旁,染起了一支熏香,裊裊的香氣在房中散開,可南宮珝歌卻嫌這想起有些濃艷了,不及他身上清冷淡雅的香味。
&esp;&esp;什么臉上癢,她分明是心癢難當。
&esp;&esp;安浥塵走到床邊,很自然地脫履上床,在她的身后盤膝坐下,掌心貼上了她的后心,慢慢地將真氣渡入她的身體里。
&esp;&esp;他們血脈相通,真氣融入也快,這種行功方式,不僅可以加速南宮珝歌的恢復,也可以加速安浥塵武功的進展。這些日子以來,他們就是靠著這樣的行功,加速著兩人功力的恢復。而短短的時日里,南宮珝歌的腿已經恢復如初,只剩下內功還需要些許時日。
&esp;&esp;而安浥塵卻似乎比她的進展還要快,原本三成的功力,在幾次這般的行功后,幾已恢復了八成,可以說,現在的他要護她回安家,不會有任何困難,但他始終沒有提離開,南宮珝歌也就不再多問。
&esp;&esp;她始終覺得,安浥塵刻意隱瞞下了什么秘密。
&esp;&esp;兩人的氣息在身體里交融著,他們甚至能感受到彼此氣息的雀躍和歡快,他修習的是清心訣,她則是烈焰般的真氣,彼此相生相克,又都以魔氣為依托,每一次真氣交匯的瞬間,說是水乳交融也不為過。
&esp;&esp;這種喜歡和接納,是無論表面上如何淡定和遮掩,都藏不住的。
&esp;&esp;上一世,他選擇她修行,最終兩人走火入魔動了心念,和太過和諧的真氣也不無關系。
&esp;&esp;嘴巴上不說,身體卻很誠實的兩個人。
&esp;&esp;而每一次行功過后,南宮珝歌就仿佛進行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歡愛,渾身舒爽卻又無力,進而陷入沉沉的睡眠中。
&esp;&esp;這個時候的安浥塵通常都是繼續打坐入定,直到行功結束。只是這一段時間,南宮珝歌是不知道的。
&esp;&esp;安浥塵看著南宮珝歌閉上眼睛,聽著她平穩的呼吸聲,拿過被褥蓋上她的身體,狼崽子從南宮珝歌的懷中探出頭,又跳進了他的懷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盤好,滿足地閉上眼睛。
&esp;&esp;原本此刻的安浥塵,應該是借著狼崽子在懷的機會,繼續入定打坐,可他卻似乎有些失神,定定地望著酣睡中的南宮珝歌。
&esp;&esp;方才他進屋的那一瞬間,她發絲散亂,笑容肆無忌憚的綻放,與狼崽子打滾的模樣,不斷地在他眼前回閃。
&esp;&esp;那時的她,沒有了與他面對時的矜持和疏離,輕松而隨意,讓他想起了那個舉手投足間談笑風生的她,而那臉頰飛紅,氣息凌亂的她,卻讓他恍惚地想起了面對著鏡花水月時,看到了兩人糾纏時的畫面。
&esp;&esp;畫面中的她,也是這般面色飛霞眼波迷離,櫻唇微啟氣息凌亂,那雙藕節似的玉臂勾著他的頸項,呢喃著他的名字。
&esp;&esp;不過是“浥塵”二字,由她口中吐出,卻仿佛撩動琴弦的手,彈奏著讓他迷亂的音符。
&esp;&esp;而他的手,摟著她纖細的腰身,一寸寸地感受著指尖下細膩溫滑的肌膚。
&esp;&esp;在他所感知的畫面里,是他先亂了方寸,迷亂了心智,所以行功的時候,他出了錯,而她本就走在鋼絲線上搖搖欲墜的神智,也因為他的錯徹底入了魔。更可怕的是,他的錯誤導致了功力的反噬,完全侵染了她的丹田。
&esp;&esp;那一刻的安浥塵,與其說最后的沉淪是對自己的錯誤負責,不如說是他為她棄了道心,飛蛾撲火般的獻祭。
&esp;&esp;將自己獻祭給她,助她修成道心,也放縱了自己沉迷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