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你這是何必?”
&esp;&esp;她推開自己靠著的安浥塵,走到慕羨舟的面前,與他近距離的面對面,“殿下,您有些不講道理啊。”
&esp;&esp;他不講道理?他們來路不明,玩弄“北幽”皇家臉面,大殿上公然亮武器,居然還說他不講道理?他慕羨舟不講道理的次數多了,這一次倒有些冤。
&esp;&esp;“當然。”南宮珝歌豎起手指,“殿下,當初在客棧不問青紅皂白帶人進宮的是你,我提出要求大擺宴席成親,答應的也是你,可你搞錯了人,就意圖動手殺人,這難道不是惱羞成怒之下的滅口?”
&esp;&esp;“你!!!”慕羨舟第一次見到有人敢在他面前強詞奪理,心頭怒火越發高漲,“我搞錯了人?”
&esp;&esp;南宮珝歌想當然地點頭,“帝君愛的是我,想要私奔的對象也是我,只因禁忌之戀,終究不容于世人,殿下自以為是,大張旗鼓把我們帶進了宮,我不過是撥亂反正而已。”
&esp;&esp;她笑眼彎彎,望著慕知潯的方向拋了個媚眼,大有當眾調情的意味,“殿下不信,問問帝君啊。”
&esp;&esp;慕羨舟下意識地看向慕知潯,慕知潯被伺人按著,一雙大眼睛眨巴眨巴,呆呆地似乎還沒回神,嘴巴張得大大的,儼然有快要脫臼的傾向。
&esp;&esp;慕羨舟發出一聲嗤笑,慕知潯這么多年,可謂是在他的手心里長大的,這小姑娘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他慕羨舟都再清楚不過,這個猶如吃了屎的表情,顯然是震驚里帶了幾分心虛。
&esp;&esp;“如果她的回答,和你所言不同呢?”慕羨舟一想到對方居然敢污蔑帝君的清譽,就恨不能立即殺了眼前的女人。
&esp;&esp;南宮珝歌卻毫不在意,“那我甘愿赴死,絕無二話。”
&esp;&esp;“好。”慕羨舟彈指,解開了慕知潯的穴道,一雙厲眸瞪著慕知潯,“回答,你喜歡的是哪一個?”
&esp;&esp;“我……”慕知潯的嗓音啞啞的,小心翼翼地看著慕羨舟,被他那雙精光四射的眼神一瞪,又縮了回來。
&esp;&esp;南宮珝歌沖著慕知潯招招手,“告訴他吧,我在這里,別怕。”
&esp;&esp;慕知潯乖巧地點了點頭,這個表情落在慕羨舟的眼底,又不由增添了幾分氣憤。
&esp;&esp;這家伙,何曾對他以外的人,露出這種順從而乖巧的表情。
&esp;&esp;聽到南宮珝歌的話,慕知潯鼓起勇氣抬頭,對上南宮珝歌那雙笑瞇瞇的眼睛,那雙點漆似墨的眼眸里,含著讓人心安的力量,明明是個站都站不穩的女子,不知為何就是讓她相信。
&esp;&esp;慕知潯歪著腦袋,回瞪著慕羨舟,“是啊,我就是喜歡她,我私奔的對象也是她。”
&esp;&esp;一語出,滿座驚。饒是那些宮人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卻還是不由發出低低的驚嘆聲。
&esp;&esp;果然是不得了的秘密呢,小帝君喜歡女人!這是他們能聽的嗎?攝政王殿下不會殺人滅口吧?
&esp;&esp;所有的宮人把頭埋得更低,恨不能挖個坑把自己埋進去,只希望不要讓攝政王看到自己。
&esp;&esp;此時的慕羨舟哪還有心情管他人,他只知道他一手養大的小姑娘,居然真的喜歡一個女人!
&esp;&esp;“可……”慕羨舟有些不信,咬牙怒瞪慕知潯,“你方才的表情,似乎和你說的不一樣啊。”
&esp;&esp;慕知潯被那噴火的雙眸嚇得一哆嗦,下意識地藏到了南宮珝歌的身后,不敢與慕羨舟對視。
&esp;&esp;南宮珝歌笑笑,“攝政王殿下,這男歡女愛的事被擺到臺面上說,是人都會有些害羞,更何況小帝君臉皮薄,這情感又有些禁忌,自然是害怕您的。”
&esp;&esp;慕羨舟卻仿佛沒有聽到南宮珝歌,連看也不看她,那雙眼眸死死地瞪著慕知潯,“當真?”
&esp;&esp;慕知潯被嚇得根本不敢說話,手指下意識地死死揪住南宮珝歌的胳膊,甚至掐得南宮珝歌有些生疼。
&esp;&esp;南宮珝歌不說話,掌心覆在慕知潯抓著自己的那只手上,輕輕拍了拍,仿佛是在安撫她,慕知潯那攪在一起的手指頭,這才有些許的松動。
&esp;&esp;二人間的這個動作落在慕羨舟的眼底,卻是另外一番滋味,刺眼極了。
&esp;&esp;“你勾引帝君,穢亂宮闈,這樣的人,只怕我留不得了。”那醞釀許久的火氣,終于找到了發泄點,無論如何這個女人他都不能留。
&esp;&esp;“好啊。”南宮珝歌大大方方的,卻有些挑釁的意味,“我可是帝君的初戀,你若殺了我,你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