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夜探太女府,從我手中討走了一個人,家主莫非不記得了嗎?”
&esp;&esp;“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esp;&esp;“那你我還有什么交集,家主會不知道?”她失笑,“家主又不曾失憶,需要問我。”
&esp;&esp;安浥塵似乎想要從南宮珝歌臉上讀到什么,奈何這個女人,舉手投足間半點破綻也不漏。
&esp;&esp;安浥塵有些不愿放棄,他慢慢地開口,“附身離魂之象,殿下當真什么都不知道?”
&esp;&esp;“噗。”南宮珝歌吐出桃核隨手丟進溪水里,拍了拍手站了起來,“家主,所謂天象,你信我不信,你說的那些我當真是聽也聽不懂。再說了,你方才自己還說,有的天象你也解讀不了,又何必在我身上找答案呢?”
&esp;&esp;她與安浥塵的那些過往就只是過往,何況,讓她如何告訴安浥塵他們之間有過十分親密的交往,自己還讓他道心失衡,一輩子沒突破境界?
&esp;&esp;安浥塵與他人不同,如果說她對鳳淵行起意,是因為她知道鳳淵行前世為“烈焰”嘔心瀝血是為了自己,所以今生她才起了心思,不顧一切求娶了鳳淵行。
&esp;&esp;可安浥塵是一個追求天道境界的人,自己與他的過往反而是害了他的存在,說的難聽點,那一世是她毀了他。如果今生安浥塵的追求未改,她南宮珝歌是打死也不會說出那段往事的。
&esp;&esp;“我記得那一日,殿下曾經對我發出一個邀請。”他的眸光淡淡地劃過她的臉頰,“我只是好奇,安浥塵從未入世,安家也不與外界接觸,殿下如何得知這連安家人都不知道的秘密?”
&esp;&esp;南宮珝歌忽然發現,眼前的安浥塵與她記憶中的安浥塵依稀有些不一樣。
&esp;&esp;冷清、淡漠、少言、無欲,那是她記憶里前世的他。
&esp;&esp;現在的他,依然冷清、淡漠、少言、無欲。可是……又仿佛沒有記憶中那么冷清、淡漠、少言、無欲。也不知道是她記憶出現了偏差,還是眼前的人真的有所不同。
&esp;&esp;大約,還是記憶的久遠有了偏差吧。
&esp;&esp;可她還記得那夜他出現時,清冷如玉、淡漠如雪、孤寂如月,明明就是記憶里的模樣啊。
&esp;&esp;還是說,只是因為今日因為她,所以他才卸下了一些面具,多了些話語?
&esp;&esp;南宮珝歌很快就將這些拋開,還是那副笑盈盈的隨性模樣,“家主似乎忘了,我也是修行之人,一些感知和判斷還是有的。至于安家雖不入世,但我畢竟是皇家人,皇家總有皇家的門路,不至于對家主全然不知。”
&esp;&esp;安浥塵沒有再問下去,也許是相信了她的說辭,也許是覺得再問下去也問不出真話。
&esp;&esp;夕陽西斜,陽光已不如當初炙熱,山風吹起,山間也有了隱隱的涼意,他站起身,“回吧。”
&esp;&esp;這一次兩人的回程少了很多話語,很快便回到了“流云榭”。
&esp;&esp;推門而入,房中淡淡的沉香氣又一次撲面而來,安浥塵的眼神再度落在那盤已燃盡的香灰上,有瞬間失神。
&esp;&esp;“門內雜亂,這兩日你就在這里暫時委屈一下吧。”
&esp;&esp;“住這?”南宮珝歌有些不安,“給我間客房便是了,不必太興師動眾。”
&esp;&esp;這里可是安浥塵的房間啊,用來招待她是不是有點……太過盛大了?
&esp;&esp;當南宮珝歌躺在屬于安浥塵的床上的時候,還有些“受寵若驚”的不安感,輾轉反側無法安睡。
&esp;&esp;明明都是新換的被褥和枕頭,也不知為什么,她就是隱約覺得有安浥塵的味道縈繞周身。
&esp;&esp;這簡直心煩意亂,無法入眠嘛。
&esp;&esp;最主要的是,他的床、他的味道,在隨著呼吸一點點進入身體的時候,她的腦海里一幕幕出現的,便是那一日的雪山中,她與安浥塵的肌膚相親。就算最后一刻她昏死過去,但之前無數次的意動壓抑,再意動再壓抑,讓她的內心猶如地底的火山緩慢地流淌,卻炙熱地仿佛能吞噬一切。
&esp;&esp;如玉的肌膚,不斷試圖引誘她情動,甚至全然地讓自己的身體放開一切,任由她撫弄、把玩,明明守持道心,卻依然紅了臉頰,羞了眼尾。
&esp;&esp;她還記得他額間的那點朱砂,也不知讓她親吻過多少次,那帶著冰雪氣息的唇瓣也不知道多少次與她觸碰,滑過她的身體。
&esp;&esp;也許在前世她度過了那個境界,所以可以不動如山,甚至都不曾回想過這個畫面,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