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的圣器。
&esp;&esp;第154章 殿下與我,是否曾有關交集?
&esp;&esp;“為什么一定是我?”南宮珝歌有些好奇。
&esp;&esp;他挑了下眉,代表著另外一種反問,為什么不可以是你?
&esp;&esp;若是他人,或許會對送上門來的安浥塵和機會欣喜若狂,唯有南宮珝歌,她在面對安浥塵時,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esp;&esp;就像隔著靴子瘙癢,撓對了地方,中間隱隱隔著些什么。
&esp;&esp;他,一定還有所隱瞞。
&esp;&esp;對于這個問題,安浥塵卻沒有說話,或許不知道怎么回答。
&esp;&esp;南宮珝歌心下明了,“不如我問家主幾個問題,您回答我一下,可以嗎?”
&esp;&esp;安浥塵眉頭微蹙,“天機不可泄露。”
&esp;&esp;南宮珝歌嗤笑了聲,“就允許你窺探天機,然后趨吉避兇,把他人當做你們的棋子?你可以不回答,大不了不合作唄。”
&esp;&esp;安浥塵仿佛篤定了般,“你的魔血之氣過濃,你需要圣器。”
&esp;&esp;“對,我需要圣器,但天下間魔族里,并非只有你家才有圣器。”南宮珝歌語氣隨意,但隱隱中透著一種強勢,“五大圣器,我南宮珝歌也并非找不到另外一樣。”
&esp;&esp;即便尋找圣器難,但安浥塵卻也不得不承認,她說的是有可能的。
&esp;&esp;南宮珝歌也沒有著急,而是背著手靜靜地看著他,等著。
&esp;&esp;她從來不是個喜歡被他人掌控主動權的人,即便對方手握她極其渴望的東西,她南宮珝歌也不會任由他人拿捏。
&esp;&esp;陽光灑落,流水潺潺,兩人面對面,一紅一白,容顏出眾氣質縹緲,猶如一幅畫般美好,唯有風吹過衣衫,撩動了下擺,偶爾的飄動間才讓人恍然,這并非是畫。
&esp;&esp;如此相得益彰的畫面里,誰也沒有流露出一絲急切、也沒有霸道施壓,可唯有當事的他們兩人才知,彼此心理的博弈。
&esp;&esp;許久之后,安浥塵無聲地閉上眼睛,“能回答的,我答。”
&esp;&esp;這個沒有標準的回復,已是他最大的讓步了。
&esp;&esp;南宮珝歌點頭,隨后丟出了第一個問題,“家主曾經說過的帝王雙星,如今是否依然還在?”
&esp;&esp;安浥塵沒有說話,而是下意識的眉頭跳了下——又一個南宮珝歌熟悉的表情,他認為這是不能回答的問題。
&esp;&esp;不等他說話,南宮珝歌已經先開了口,“我問這個問題,是關乎你為什么找我,所以我需要答案。”
&esp;&esp;那眉頭雖未曾舒展,卻也沒有更多的糾結,他微一點頭,“在。”
&esp;&esp;這個答案,有些超過了南宮珝歌的預期。
&esp;&esp;依照她前世的經歷和推斷,那個攪弄天下風云,四處殺伐,導致她留下那么多遺憾的人是言若凌。也就是說,最初的那個所謂帝王星,九成可能便是言若凌。
&esp;&esp;而言若凌,早已因自己在“南映”的出手和藥谷谷主的干預,變成了廢人一個。即便活著也不可能再折騰起任何風浪。但是安浥塵的話,仿佛又在否定著她當初的猜測。
&esp;&esp;南宮珝歌不死心,“光芒熾盛,依然有天下歸一的能力?”
&esp;&esp;“是。”
&esp;&esp;南宮珝歌的心一沉,不由自主地閉上了眼睛。她似乎錯了,在某些方面錯的離譜。
&esp;&esp;“此人亦有魔血?為魔族后人?”
&esp;&esp;接連的兩個問題,安浥塵卻微微搖了搖頭,“對不起,無法回答。”
&esp;&esp;可她,似乎并不需要回答。
&esp;&esp;因為在前世,天下大亂,諸國岌岌可危,“東來”鐵騎四處殺伐征戰,安家并未出世。
&esp;&esp;魔族之人,有魔族之人的信念,復興、回歸。安家能窺天道,就能趨吉避兇,而他們從開始,便沒有阻止事態的發生,足以證明這天下歸一,于安家、于魔族,是兇是吉了。
&esp;&esp;“誰能開啟魔族之境,尚未有定論,安家偏居一隅,等待時機即可,似乎也沒有必要來找我。”南宮珝歌笑笑,“身為棋子,有權利知道被利用的價值吧?”
&esp;&esp;安浥塵來找她,是否代表了一種選擇的方向?這也是南宮珝歌十分想要知道的。
&esp;&esp;這個問題卻仿佛令安浥塵十分難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