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南宮珝歌和安浥塵并肩在山中走著,看著鳥兒不時飛過,停在枝頭吱吱喳喳地吵嚷著,卻給這方寧靜之地平添了幾分活力。
&esp;&esp;他就走在她身邊,身上散發(fā)著淡淡的沉香木的味道,很有些沉靜安寧的氣息。
&esp;&esp;南宮珝歌背著手,“上次見你時你還是安家少主,不過數月,你已是安家家主了。”
&esp;&esp;他輕輕應了聲,沒有更多的話語。
&esp;&esp;“所以……”南宮珝歌輕嘆,“是安家出了什么變數嗎?”
&esp;&esp;雖然她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依照前世的記憶,安浥塵這個少主做了很多年,意味著安家不介入世俗朝局,守著根本,是始終穩(wěn)定的。
&esp;&esp;但這一世,似乎有些不同了。
&esp;&esp;“在半年前,天象異變。”安浥塵的聲音有一種安靜的獨特語調,聽著很是舒服,“殿下還記得否?”
&esp;&esp;怎么會不記得,安沫知因所謂天象而選擇“東來”,她與安浥塵今生第一次重逢,便是因此而起。甚至她深深地明白,這個異變不就是因為她的重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