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又多了一層精神的羈絆。
&esp;&esp;在三個月后,他們之間已是親密無間,甚至能夠如夫妻般隨時戳破那層窗戶紙的時候,安浥塵帶她去了最后一個地方,一處寒冷而凄涼的冰封雪山中。在那里,他們解開彼此的衣衫,肌膚相親氣息交融,卻要無數次引起內心的火焰,無數次壓抑和克制,在不斷地試探與壓制中,最后突破心頭的那一點情愛之心,將世俗、將情感徹底塵封。
&esp;&esp;在那三個月中,南宮珝歌一直覺得自己與安浥塵都是極為克制和掌控的人,她認定了自己可以做到無數次的停下,無數次的壓制。而安浥塵她更是從未擔心過,他的清冷,他的無情無欲,是她見過最為強大的人。
&esp;&esp;可就在最后一次,南宮珝歌擁著他的身軀,心頭的魔血卻突然不受控制,君辭與秦慕容的死,帝君鳳后的相繼離開,塵緣未斷卻無人在身側的凄涼,一瞬間侵占了她所有的思維。而懷中這個清寒的身軀,卻仿佛是她唯一的微暖,她擁著不愿撒手,理智強行地壓制著魔血,最終導致了走火入魔失去意識。
&esp;&esp;當她再醒來時,筋脈突破功力精進,那些心魔早已成為不了桎梏,眼前的安浥塵早已是一襲白衣,平靜而冷然地望著她。她想當然地認為,在那兇險的一刻,她與他最終突破了所有,隨后她告別安浥塵離開安家,此生與他不復相見。
&esp;&esp;不僅是不復相見,甚至連安浥塵的名字都逐漸從她的記憶里消失,他的容顏也漸漸模糊,唯一的印象不過是他那眉間的一點朱砂鮮紅如血,成為他留給她的最后一點印記。
&esp;&esp;如果她不是那么搞笑的突然死亡,如果她不是尚殘留一絲魂魄游蕩,她只怕永遠也看不到,雪山之中他噴出的那口鮮血,染紅雪花朵朵似梅,絕艷凄涼的模樣。
&esp;&esp;他與她的牽絆未斷,血誓在他們身上依然存有烙印,唯一的可能,便是那一場最后的突破,他們之間只有一個人成功了……
&esp;&esp;南宮珝歌怎么會不明白,走火入魔的是她,最后成功的人是她,而最有可能突破的安浥塵,因為血印牽絆一生止步境界之前。唯一的可能,就是安浥塵以全身功力,幫助了當時的她,但這種付出與幫助,意味著他在世俗情感面前,失敗了。
&esp;&esp;她的死牽動了他的情緒,那一口血,是血誓帶來的牽掛,也足以代表,他在那分別的十幾年間,從未放下過她,否則絕不會帶給他那么大的傷害。
&esp;&esp;朱砂痣,心頭血。
&esp;&esp;南宮珝歌不自覺地露出一絲苦笑。
&esp;&esp;她對安浥塵是有愧疚的,這種愧疚不僅僅是她覺得自己像個始亂終棄的渣妻,還覺得自己壞了安浥塵一世的修行。所以在那一夜相見時,她說希望能夠幫助安浥塵沖破境界,畢竟,那才是他畢生的追求。
&esp;&esp;不過那一次安浥塵的態度,似乎是對她的提議并無太大興趣,南宮珝歌自然而然也就將此事拋諸腦后,不打擾或許也是一種幫助。
&esp;&esp;可嘆世事無常,她千想萬想,也想不到會有這么一天,她重新站在安家大門外,隨著他走入安家。
&esp;&esp;安浥塵手指結印,掌心微拍在門上,那厚重的大門應聲而開,緩緩朝著兩邊敞開。安浥塵舉步走了進去,南宮珝歌也沒有多問,跟在了他的身后。
&esp;&esp;安浥塵才入門,里面便傳來了急匆匆的腳步聲,外加幾聲情急的叫嚷,“家主回來了。”
&esp;&esp;“家主回來了!”
&esp;&esp;一瞬間,不少人飛快從里面奔出,難掩臉上的急切,眼底滿滿的都是期待。
&esp;&esp;安浥塵眉眼一壓,那些急切的腳步瞬間放緩停了下來,隨后恭敬行禮,“參見家主。”
&esp;&esp;整整齊齊的兩排人,有老有少,都是一襲白衣,很有些出塵飄逸的姿態,但南宮珝歌卻覺得,這身白衣在誰身上,也沒有安浥塵身上那種縹緲淡然的之態。
&esp;&esp;流霧散霞,晨曦云卷,便是對他最好的詮釋吧。只是……
&esp;&esp;家主?
&esp;&esp;南宮珝歌愣了愣神,她猶記得昔年在她登基之后,安浥塵依然是少主,這一世為何已是家主了?
&esp;&esp;雖說她的這一世與上一世不同,可她改變的不過是自己和自己身邊的人,安浥塵與她可說是毫無瓜葛,怎么也不一樣了呢?
&esp;&esp;一名長老打扮的人走到安浥塵面前,“家主,事情可成功了?”
&esp;&esp;安浥塵輕輕搖了搖頭,幾乎所有人在一瞬間都露出了失望的神情。
&esp;&esp;“卻有些眉目了。”他淡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