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南宮珝歌拿起筷子,“吃飯。”
&esp;&esp;這個時候,趕緊堵住眾人的嘴才是良策。
&esp;&esp;她夾了個糖糕,還沒等收回來,鳳淵行的碗已經伸了過來,順勢接走了她筷子上的糖糕,“謝殿下。”
&esp;&esp;那聲音溫和柔軟,猶如一個低眉順眼的小郎君,正羞澀地感謝他新婚的妻主。
&esp;&esp;可這個人是鳳淵行,他若會低眉順眼、羞澀嬌怯,他就不是那個算無遺策的十三皇子了。
&esp;&esp;果不其然,南宮珝歌偷眼看向楚奕珩的時候,不出意料之外地看到了楚奕珩嘴角的一絲冷笑。
&esp;&esp;“奕珩啊。”她才開口,楚奕珩的筷子一抬,一塊糖糕放進了她的碗中,“我給你夾。”
&esp;&esp;南宮珝歌才暗覺不妙,洛花蒔的粥已放到了她的面前,“暖暖胃。”
&esp;&esp;便是鳳淵行,也是笑著,將勺子溫柔地遞給她。
&esp;&esp;瞬間才起的硝煙,又似乎在一瞬間煙消云散,仿佛一切都只是她的錯覺。
&esp;&esp;錯覺,對,就是錯覺。
&esp;&esp;南宮珝歌又夾了粒小包子,瞬間便感受到了數道目光盯著包子,南宮珝歌抬起頭,洛花蒔眨巴了下眼睛,楚奕珩冷冷掃過眸光,鳳淵行咬著唇,神情有些期待。
&esp;&esp;他們都不是矯情的人,但還是那句話,新婚第一天的第一頓飯,她如果不表現一點溫柔與體貼,似乎有些說不過去,可是這溫柔體貼……
&esp;&esp;南宮珝歌轉臉,看向門邊的君辭,眼神里帶著幾分委屈和可憐巴巴的求助,似乎希望某人幫幫自己。
&esp;&esp;而君辭,面具后的眼睛里,卻是帶著幾分笑意,然后悄悄地轉開了臉,仿佛什么都沒有看到。
&esp;&esp;這……
&esp;&esp;還是那個有求必用,對她無比順從的君辭嗎?難道,他也想知道自己如何權衡后院嗎?
&esp;&esp;沒了最倚仗的人,南宮珝歌看著幾個人,忽然有些明白。他們似乎也想知道,自己會怎么做。
&esp;&esp;南宮珝歌一咬牙,索性看向身邊的樂瑾,“給我拿四個盤子來。”
&esp;&esp;樂瑾不明所以,卻還是恭敬地奉上。
&esp;&esp;南宮珝歌擺開四個盤子,一把抄起放著包子的盤子,一、二、三、四,一個個放進盤子里,再拿起糖糕的盤子,一、二、三、四,放進了盤子里。然后是燒麥、油餅。直到把桌子上所有的東西,都分成了四份,才一人一份,放到了三人面前,“今日第一天,我準許你們鬧一鬧,以后再耍心眼,通通打屁股。”
&esp;&esp;話說的半點也不狠,倒是有幾分縱容和寵溺。
&esp;&esp;第一日,他們要鬧,就鬧吧。
&esp;&esp;南宮珝歌拿起最后一份,走到了君辭面前,“我知你不愿與人打交道,以后你的餐食,在房中吃便可。”
&esp;&esp;面具后的眼眸彎彎的,又是她熟悉的那個君辭。
&esp;&esp;一場早餐的硝煙,就這么消弭于無形,卻又仿佛是他們在試探,試探著南宮珝歌的心思。
&esp;&esp;果不其然,很快地她耳邊就傳來了楚奕珩的聲音,“三日后,回門。”
&esp;&esp;“嗯。”鳳淵行居然淡淡地附和了聲,卻又很快添了一句,“我得去行館,全禮儀。”
&esp;&esp;“哦。”洛花蒔仿若后知后覺,“那我也得回去一趟。”
&esp;&esp;君辭原本握著南宮珝歌的手,輕輕地捏了下她的手腕。
&esp;&esp;君辭本不是個爭斗的人,但回門禮儀是對皇姨祖的尊重,他是必須要回去的。
&esp;&esp;這聽起來,似乎不是大事,但……
&esp;&esp;耳邊三人的聲音異口同聲地響起,“你隨我去吧。”
&esp;&esp;同時,她的手腕又被君辭捏了捏。
&esp;&esp;娶夫,她可以同時娶,這回門,她怎么辦?
&esp;&esp;南宮珝歌的頭,好疼!
&esp;&esp;第150章 你是誰?
&esp;&esp;一頓飯讓南宮珝歌憋屈,一路上進宮更是憋屈,五個人一輛車,她對誰都不敢過度的動手動腳,生怕其他人目光的指責、哀怨、控訴。仿佛在說她是多么不公平,多么混賬的妻子。
&esp;&esp;帶著滿腹的委屈,她幾乎是心不在焉地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