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隨后不自覺地咽了口口水。
&esp;&esp;沒出息……這是自己的男人!
&esp;&esp;南宮珝歌就這么靜靜地看著他,細密的睫毛纖長,總給人一種無辜的感覺,秀氣而高挺的鼻梁,精致的薄唇,又彰顯著他的高傲與孤冷,所以才有了那個讓人甘拜下風又渴望憐惜的鳳淵行。
&esp;&esp;她伸出手想要觸碰他,卻又停在了他的臉頰旁。
&esp;&esp;這般美好的鳳淵行,她不忍吵醒。
&esp;&esp;想著,手便要落回,鳳淵行卻動了動,貼上了她的掌心,猶如撒嬌般蹭了蹭她的手掌。
&esp;&esp;這家伙,不知道這樣是誘惑人么?而且,他們現在還睡在一張床上,他還散發著才經風雨的破碎感和凌亂感。
&esp;&esp;南宮珝歌默默地低嘆,“多年修行,不及你一夜風情?!?
&esp;&esp;睡覺的某人,嘴角悄然地勾起小小的弧度。
&esp;&esp;她卻敏銳地捕捉到了那一絲笑意,“明明醒了,裝什么?”
&esp;&esp;鳳淵行這才睜開了眼睛,眼神猶帶慵懶微瞇著,“若你洞房花燭夜之后,還道心穩固,豈不是我無能了?”
&esp;&esp;這眼神,迷離含情,這聲音,沙啞溫軟,就像一只小鉤子,勾著她的小心臟不住地跳,再加上兩人體內的魔血吸引,簡直就是無形的藥,讓她發狂。
&esp;&esp;他支起身體,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臉湊到她的面前,“殿下,可還滿意?”
&esp;&esp;這個動作之下,原本輕攏著的衣衫從兩邊散開,衣衫之下的風景盡入她眼底。
&esp;&esp;夫婿如此熱情,她若沒有反應,豈不是不給面子了?
&esp;&esp;南宮珝歌的手,貼上了他的胸膛,感受到他心口飛快的跳動,這家伙,比她還要激動。
&esp;&esp;食指順著他的胸膛,慢慢滑著,“若我說不滿意,你怎么辦?”
&esp;&esp;他抿唇微笑,俯首親上她的唇邊,“那就只好伺候到讓殿下滿意,否則若是殿下不寵愛我了,可怎么辦?”
&esp;&esp;她雙手摟上鳳淵行的腰身,微微用力間兩人便已換了方向,鳳淵行的發絲飛舞在空中,落下一枕風情。
&esp;&esp;“我的十三,你敢撩撥我,不知道要付出代價嗎?”她半是調侃半是威脅,眼底卻滿是笑意。
&esp;&esp;他忽閃了下眼睛,長長的睫毛讓他看上去很是無辜,“什么代價?”
&esp;&esp;“今日下不了床。”她的聲音變得低啞,眼中火焰漸漸燃起。
&esp;&esp;他抬起脖子一副引頸就戮的模樣,白皙的頸項上,朵朵紅梅是她昨夜留下的痕跡,“那就請殿下,讓我下不了床吧?!?
&esp;&esp;夫君都這么說了,她要不滿足他,豈不是讓人瞧不起了?
&esp;&esp;于是,這天際微藍的清晨房間里,再度引發了一場床笫間的斗爭。
&esp;&esp;直到日上三竿,南宮珝歌才依依不舍地起了床,若不是今日要帶著四位夫君入宮面見母皇父后,她真的很想就這么死在他的床上。
&esp;&esp;她……還是很有做昏君的潛質啊。
&esp;&esp;當她揉著微酸的腰身,帶著鳳淵行施施然地走出房門的時候,才發現樂瑾早已經備好了早餐,而桌邊坐著兩個人,門邊,抱著劍站著一個人。
&esp;&esp;南宮珝歌愣了下,轉而看向身邊的樂瑾,眼神中已有了些許不悅,“這是為何?”
&esp;&esp;她雖是太女,卻不太愿意墨守成規那些規矩,更不愿意以規矩去約束他人,畢竟丈夫是娶回來疼的,不是來遵守她家規矩的。她起晚了,卻要所有人等著她餓肚子,想到這便有些心疼了。
&esp;&esp;洛花蒔顯然瞬間領悟了她不悅的點,笑著開了口,“這是第一日,只當是儀式吧,以后管你什么日子起,我們可是不等的。”
&esp;&esp;她那板起的臉這才有了少許的松動,盯著樂瑾的眼神收了回來,樂瑾轉筋的腿肚子,也總算不再哆嗦了。
&esp;&esp;殿下的威嚴感似乎又重了,一個眼神就讓她有了強大的壓迫感,好懸當場就跪下了。
&esp;&esp;“對不起?!蹦蠈m珝歌的視線掃過三人,有些抱歉地開口,“是我考慮不周?!?
&esp;&esp;洛花蒔倒是笑了,“誰讓我們殿下是第一次成親呢,沒有經驗?!?
&esp;&esp;楚奕珩的眼角掃過南宮珝歌,輕輕丟出一句,“洞房花燭夜又不是第一次。”
&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