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今日……”秦相沉吟了下,“應(yīng)該在。”
&esp;&esp;“好。”南宮珝歌本以為秦慕容又在花天酒地,醉倒在哪個花樓里,聽聞秦相這么說,倒是有些開心,一口答應(yīng)了下來。
&esp;&esp;她到秦府多次,對秦府很是熟悉,也不需要秦相指路,行了個禮便走了過去。
&esp;&esp;才踏入小院子,便看到了秦慕容的屋子里亮著燈火,看來秦相說的沒錯,秦慕容果然在家。
&esp;&esp;南宮珝歌興沖沖地提起腳步,走到門前。
&esp;&esp;可她剛抬起手腕,準(zhǔn)備敲門,便聽到了房中一聲低低的呻吟,男子的呻吟。
&esp;&esp;似壓抑,似痛苦,悶哼著。
&esp;&esp;南宮珝歌額頭上,流下一滴冷汗。
&esp;&esp;她……似乎來的不怎么巧啊。
&esp;&esp;第145章 酒醉心明
&esp;&esp;南宮珝歌遲疑了下,還是決定退出小院。聽墻角這種事,彼此都是很尷尬的。甚至她來的時候大大咧咧,走的時候鬼鬼祟祟。生怕驚動了屋子里的人。
&esp;&esp;這個時候的太女殿下,比以武對敵的時候還要警覺,輕功都提到了極致,偏偏還不敢太快,只怕衣袂聲會讓秦慕容聽到。
&esp;&esp;所謂做賊心虛,但是人生中最令人心虛的,其實是尷尬。
&esp;&esp;就在南宮珝歌一步一挪,武功都施展到了極致,終于挪到了院門邊的時候,那扇原本緊閉著的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esp;&esp;秦慕容披著衣衫,散亂著頭發(fā),有些無力地靠在門板上,額頭上沁出點點汗珠,眼角略有些疲憊卻飽含著水霧,挑眉看著她。
&esp;&esp;衣衫順著肩頭滑下少許,露出雪白的肩頭和一抹細(xì)膩的胸,當(dāng)真是巫山云雨后,春意動人啊,“難得你居然來看我。”
&esp;&esp;聲音也是微微沙啞,很是有些魅惑。
&esp;&esp;就這么一個動作一個聲音,南宮珝歌幾乎就能腦補(bǔ)出方才所有激烈的畫面。她不好意思地呵呵一笑,頗有些尷尬,“來的不巧。”
&esp;&esp;“挺巧的。”秦慕容完全不在意走向她,一雙赤裸的腳踩在青石板的地上很是動人,“方才怎么不敲門?”
&esp;&esp;在她面前南宮珝歌倒是不必太過端著,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敲門?不怕嚇到人么?”
&esp;&esp;秦慕容這個厚臉皮,倒是不會在意,但難保人家的小心肝不會被嚇到。
&esp;&esp;秦慕容笑笑,撩了撩頭發(fā)。順滑的衣衫因為她的動作又滑落了幾分,這一下,南宮珝歌清清楚楚地看到她的胸口,又多了幾道新抓的印記,沁著點血跡。
&esp;&esp;這不是小心肝,是小野貓啊。
&esp;&esp;“你家這位。”她挑了挑眉頭,擠了擠眼睛。
&esp;&esp;秦慕容眼波如水,“我喜歡。”
&esp;&esp;南宮珝歌掏出瓶藥隨手丟給她,“不打擾你了,敷藥。”
&esp;&esp;她轉(zhuǎn)身欲走,秦慕容卻晃到了她的眼前,“來都來了,陪我喝酒。”
&esp;&esp;“你不需要陪小郎君?”南宮珝歌深深地覺得自己的存在有點不合時宜。
&esp;&esp;秦慕容勾唇,“他累了,睡了。”
&esp;&esp;南宮珝歌低頭,看著某人光著的腳,月光落在她的足面上纖細(xì)雪白,足尖點著鮮艷的蔻丹很是奪目,“穿鞋去。”
&esp;&esp;“好。”秦慕容旋身,衣擺揚(yáng)起波浪般的花紋,一股詭異的香氣迎面沖向南宮珝歌。
&esp;&esp;有她熟悉的秦慕容的胭脂香,有這夜晚院落里的花香,還有一股……令她血脈噴張的男兒香。
&esp;&esp;準(zhǔn)確地說法是魔血之氣,勾得她心神一蕩。
&esp;&esp;南宮珝歌猛抬頭,“慕容?”
&esp;&esp;秦慕容停下腳步回首望著她,挑著眉頭等她下面的話。
&esp;&esp;南宮珝歌生生頓住了自己好奇的心,笑了笑,“沒什么,讓你快點,跟我喝酒不用打扮的花枝招展的。”
&esp;&esp;秦慕容抿唇,“好。”
&esp;&esp;雖然她非常好奇魔血的來源,但是過問慕容的小野貓,她似乎有些越界了。
&esp;&esp;很快,秦慕容就又回來了,“換好了。”
&esp;&esp;南宮珝歌上下打量著她,赤足還是那雙赤足,散發(fā)也還是那席散發(fā),袍子還是那身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