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怎么,不做生意了?”被懟的人心生不滿,開口帶著怒氣,“開門迎客,輪得到你們挑三揀四么?”
&esp;&esp;不等樓主回答,一陣整齊的腳步聲傳來,一隊人馬沖進“多情居”里,服制整齊,手中一柄飛龍刀,齊刷刷地抬起。
&esp;&esp;這身衣服但凡有點識貨的都認識,這是“烈焰”京師禁衛服裝。
&esp;&esp;兩排禁衛齊立,神色肅穆,一名首領踏入,“奉圣旨,自即日起‘多情居’封樓,暫停生意?!?
&esp;&esp;所有人驚訝起身,不明白發生了什么。
&esp;&esp;樓主亦是心頭慌亂,卻還是強打精神賠上了笑臉,“敢問統領大人,我‘多情居’是犯了哪條律法,要突然封樓?”
&esp;&esp;“不是犯法,是孤要娶夫,所以停業裝修?!鼻辶恋纳ひ衾?,紅影翩躚,踏入門內。
&esp;&esp;第139章 拜個堂再走
&esp;&esp;南宮珝歌走入“多情居”,手從懷內一掏,一卷黃綾展開,“奉圣上旨意,太女迎娶洛花蒔公子,自‘多情居’出閣,因此封樓半月為花蒔公子出閣之用?!?
&esp;&esp;樓主雙手接過,卻是戰戰兢兢,一直沒回神。
&esp;&esp;饒是他見多識廣閱人無數,什么時候見過圣旨這么高端的東西?更別說這輩子居然有個公子是從他“多情居”里拿著圣旨出嫁的。
&esp;&esp;南宮珝歌抬起頭,二樓的欄桿邊,洛花蒔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站著,正用一雙多情眼望著她,卻也是充滿了驚訝的。
&esp;&esp;雙眸對望,南宮珝歌心情特別的好,能夠讓花蒔露出這種震驚的神情,實在是太難得了。
&esp;&esp;她揚起聲音,“花蒔,我來娶你了。”
&esp;&esp;那驚訝從眼底轉瞬即逝,轉而變成了明媚,說不出的溫柔,眼底卻是跳動著,水波漸漸泛起。
&esp;&esp;自馬車入京,他便無聲無息地回了“多情居”,倒不是賭氣,也不是見不得南宮珝歌與鳳淵行成親。他純粹是……太久沒回來,收拾收拾而已。
&esp;&esp;卻沒想到自己才回來沒多久,她便上了門,還如此陣仗。
&esp;&esp;這女人,倒是俗氣的很。
&esp;&esp;可他,偏就喜歡了這份俗氣。
&esp;&esp;他站在二樓,嘴角帶笑眼尾一挑,“這位姑娘,我洛花蒔出閣,可是要三媒六聘,敲鑼打鼓巡城三圈?!?
&esp;&esp;“沒問題?!彼τ鼗卮?,“漫說三媒六聘,便是六媒十二聘,巡城三十圈,花蒔公子也當得起。”
&esp;&esp;他的眼睛瞇了起來,顯然是受用得很。
&esp;&esp;南宮珝歌說到做到,直接大咧咧地往那一坐,“樓主,談談下聘的事吧?!?
&esp;&esp;樓主猶未回神,呆呆地下意識說著,“殿下是要娶還是納?”
&esp;&esp;南宮珝歌的視線,始終遙遙地看著二樓的洛花蒔,聞言笑了,“我既下聘,當然是娶,正夫之禮?!?
&esp;&esp;瞬間,樓中一片嘩然。
&esp;&esp;之前被她們認為已是玩膩了被棄的公子,轉眼間太女殿下親自登門娶夫,還是正夫?
&esp;&esp;那洛花蒔將來豈不是……
&esp;&esp;不容他們繼續想下去,禁軍統領已經抬起了手腕,“現在封樓,所有閑雜人等立即離開?!?
&esp;&esp;禁軍一擁而上,強大的威壓之下,縱然有看熱鬧之心,也沒有留下來的勇氣,瞬間場內被清的干干凈凈。
&esp;&esp;而南宮珝歌眼睛就沒從洛花蒔身上挪開,“既是保媒,樓主需要誰出面,禮部尚書?還是皇親國戚?或者閣老重臣?”
&esp;&esp;樓主更加哆嗦,“都可以,殿下做主即刻?!?
&esp;&esp;南宮珝歌微一沉吟,“那我明日找位世襲親王,朝中地位高的重臣來吧。”
&esp;&esp;樓主唯唯諾諾,“是是是?!?
&esp;&esp;樓上,洛花蒔噙著笑,隨手拈起一朵旁邊的花在掌心中把玩著。
&esp;&esp;南宮珝歌的心,恨不能立即飛到樓上,花有什么好玩的,她比花好玩多了。
&esp;&esp;“那樓主,聘禮要多少?”
&esp;&esp;“這……殿下看著辦。”樓主額頭上的汗都快出來了,殿下問他要多少聘禮,他怎么敢開口要?
&esp;&esp;洛花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