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果然男子愛慕的,從來都不是年輕沖動的小女生,而是事業有成沉穩冷靜,有安全感的成熟女子。
&esp;&esp;這一路上走走停停,車行猶如龜速慢悠悠地爬著,又逢在“南映”境內,幾乎每一處下榻之處,當地的官員鄉紳都極盡款待,無奈之下又是寒暄又是應付,南宮珝歌感覺自己距離兩國邊境遙遙無期啊。
&esp;&esp;她有無數應酬,身邊的鳳淵行同樣也有無數應酬,本就顛顛簸簸休息不好,還要強打精神陪她,南宮珝歌是眼睜睜地看著鳳淵行清瘦了不少,再這么下去一陣風就能把人吹跑了。
&esp;&esp;所以白日里她把文大夫塞進車里,一邊拿著藥谷谷主的藥為鳳淵行解舊疾,一邊為他調養身體,而她為了鳳淵行的休息,便不好更多地打擾了。可以說他們兩人之間,只剩下公眾場合的時候才會在一起出現,私底下反而更加疏遠了。落在旁人眼中,更加符合皇家利益至上,毫無感情的聯姻猜想。
&esp;&esp;更有甚者,悄悄傳出了南宮珝歌與洛花蒔當初驚天地泣鬼神的愛情傳奇,所有人都在私下議論,太女殿下真愛花蒔公子,不惜為他棄道入紅塵,太女殿下為國家利益不得已聯姻娶十三皇子,實則交換便是給花蒔公子一個名分,才有了十三皇子允諾太女殿下立平夫,太女殿下準十三皇子入朝堂的交換條件。
&esp;&esp;流言愈演愈烈,所有人都為太女殿下與花蒔公子之間纏綿悱惻的愛情故事掬一把傷心淚,也更加篤定了太女殿下與十三皇子貌合神離的假相。當然這些流言,是不可能傳到南宮珝歌和鳳淵行耳朵里的。
&esp;&esp;是夜,南宮珝歌才應酬完,回到自己下榻的居所,這是一間獨立的別院,為了免受叨擾,環境十分優雅,草木散發著淡淡的香氣。從嘈雜的環境里好不容易逃離出來,南宮珝歌可舍不得這么快睡覺,背著手在院子里逛著。
&esp;&esp;她擔心鳳淵行,但是適才分別的時候,她已經把過他的脈,文大夫照料的不錯,體內的余毒也在慢慢減少,不過每日的夜晚,他還要服用藥物來清理,文大夫為了更好地讓鳳淵行休息,藥中補了不少安神補眠的藥材,想必此刻的鳳淵行已經睡下了。
&esp;&esp;按捺下探望他的心,南宮珝歌索性在院子里走走,整日坐在車里做她的端莊優雅太女殿下,骨頭都坐硬了。為了照顧鳳淵行的名聲,她不好太明目張膽地讓洛花蒔和君辭陪伴在側,無聊地幾乎把所有心法武功都背了無數遍了。要不是昔年還算練了些定力,只怕是早就瘋了。
&esp;&esp;隔壁的院墻內,傳來呼呼的掌風聲,應該是有人在練功。
&esp;&esp;南宮珝歌沉下心側耳聽了聽,從掌風的力道里,輕易就可以推測出對方武功功底深厚,招式與內力融合的恰到好處,含而不漏又收放自如。能有這種功底的人……
&esp;&esp;南宮珝歌推斷出,住在自己隔壁的人應該是白蔚然。畢竟太女殿下和十三皇子的安危,她是不會交到別人手上的。
&esp;&esp;原本也想練練功的南宮珝歌卻忽然打消了念頭,不愿意驚擾對面練功正憨的白蔚然,索性一個人散散步,聽聽別人練拳。
&esp;&esp;一雙手從身后攬住她的腰身猛地將她帶入懷中,不用她回首,這熟悉的胸膛,熟悉的氣息,便已經讓她知道是誰來了。
&esp;&esp;“殿下,長夜漫漫,是否要奴家伺候啊?”
&esp;&esp;那聲音有些許的不正經,些許的魅惑,些許的逗弄。
&esp;&esp;南宮珝歌笑了,壞壞地伸手,在他腰間不輕不重地擰了下,“不許這么喊自己,正經些。”
&esp;&esp;“疼。”某人不僅沒收斂,反而更加放肆了起來,“殿下就不能憐惜一下人家嗎?”
&esp;&esp;這甜膩膩的嗓音,讓南宮珝歌一陣牙酸。
&esp;&esp;隔壁,那呼呼的拳風突然停了。
&esp;&esp;南宮珝歌湊上洛花蒔的耳邊,“白將軍在隔壁呢。”
&esp;&esp;“我知道。”洛花蒔沖她調皮地眨眨眼睛,“要不是看你今天臉繃得快裂開了,我也不會想來陪陪你。”
&esp;&esp;她無奈,“有這么明顯嗎?”
&esp;&esp;“這一路,你的臉一天比一天黑,感覺你耐不住性子了。”他調侃著。
&esp;&esp;南宮珝歌正想說話,隔壁的聲音忽然猛烈了起來,白將軍又開始練掌法了,只是這掌法消耗的有些大呢,南宮珝歌不禁想道:這白將軍平日里練掌法,也這么拼搏的嗎?
&esp;&esp;“我給你帶了點心。”他湊在她耳邊,“你肯定沒吃飽。”
&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