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分出高下,可眼前的情境卻是逼迫她必須在世俗人的眼中,分出一個高下。
&esp;&esp;這種分出高下,她相信他們不在意。可她不喜歡,就是不喜歡這種強行分出地位的感覺,讓她有了濃烈的“虧欠”感。
&esp;&esp;君辭的眼神落回國書上,手腕懸起在空著的位置上,平靜地落下兩個字“正君”。
&esp;&esp;“若非因我,你不會執念如此重。”他嘶啞著嗓音,“花蒔公子非世俗中人,于名分毫不在意,你縱然有些虧欠,不至于糾結如斯;少將軍志在家國,風后之位遠不及楚家軍主帥更令他心喜;你如此掙扎,無非因為當年誓言,無非因為對君辭的許諾。”
&esp;&esp;這是兩人重逢以來君辭說過最長的話了。一句話說完,他輕聲咳著,可見這些話已讓聲線受損的他有些不適了。
&esp;&esp;她憋不出任何辯駁的語言,因為這個世界上,最懂她心理想法的人、最輕易能夠看穿她的人,還是君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