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他朝著南宮珝歌嫣然一笑,“這里沒有知事常駐,只會每日來放下荷包,收取銀錢。善男信女們一切自取,放下銀兩便是了?!?
&esp;&esp;南宮珝歌錯愕,這廟宇不大,月老廟更是偏僻,這里的規矩鳳淵行是如何得知的?
&esp;&esp;鳳淵行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低聲淺笑,“父后告訴我的?!?
&esp;&esp;鳳后?
&esp;&esp;第130章 月老祠(二)
&esp;&esp;她眼角一挑,鳳淵行便明了她想什么,淡淡一笑,“別問我,我也不知道。畢竟父后是個萬事都藏在心里的人?!?
&esp;&esp;這話倒是不假,風后由始至終都給她一種感覺,縱然溫柔和煦,卻始終難以觸碰到心底。
&esp;&esp;他不想讓人看到的,便永遠也不會讓人看到。他不想讓人察覺到的,便不會有人能察覺到。當隱忍成為習慣,他們便會習慣成自然,久而久之,或許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是真實。
&esp;&esp;這兩父子,倒是像了個十足十。
&esp;&esp;“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像他?!彼p聲嘆了句。
&esp;&esp;“我也不會像他。”他回答間言語里充滿自信,“畢竟我想要的,會主動爭取。”
&esp;&esp;南宮珝歌苦笑,這家伙怕是不知道自己上輩子憋成什么樣子,現在得了意,尾巴都快翹上天了。
&esp;&esp;“好好好,十三最厲害?!彼龥]好氣地恭維,不帶半點誠意。
&esp;&esp;“呵?!彼麥惖剿亩叄瑲庀崦恋亓脛又W邊的發絲,“言不由衷?!?
&esp;&esp;“我哪敢啊。”依然是敷衍,卻多了幾分調笑。
&esp;&esp;這大概是兩人之間最輕松的聊天,又在這樣的場合里,多少便有了幾分隨性。
&esp;&esp;耳尖忽然一疼,他的聲音撩動著她的心弦,“把你脖子上的痕跡遮住了,再來說這句話。”
&esp;&esp;饒是南宮珝歌已經厚臉皮無數次,也不僅老臉一紅,輕輕咳了聲,“這個……”
&esp;&esp;“是你那個醋壇子少將軍吧?”某人眼角一斜,似笑非笑。
&esp;&esp;所以說找男人就不能找太聰明的,人家不但心里門清,連始作俑者都能猜個透透的。
&esp;&esp;“呃……”南宮珝歌腦子里飛快地轉著,她可不希望,這昔年的“朝堂雙殊”為了爭風吃醋打起來。
&esp;&esp;可惜不等她想好借口,某人已經揭穿了一切,“畢竟,那日他的眼神,可是恨不能扒了我的皮拆了我的骨呢。名分搶不過,也得搶個先來后到。”
&esp;&esp;南宮珝歌望著鳳淵行,靜靜地不說話。倒是讓鳳淵行有些詫異,“怎么了?”
&esp;&esp;莫不是她并不喜歡男子間爭風吃醋,連這樣的話語都不想聽到?
&esp;&esp;鳳淵行下意識地咬住了唇,心頭暗忖如何挽救自己的失言。
&esp;&esp;誰料,南宮珝歌突然噗嗤一聲笑了,無奈搖頭間,卻是笑意散開在眼角,“看來,我還是得把你放到朝堂上,不然這番心智每日在后宮里爭斗,怕不是后宮的屋頂都要被掀翻了?!?
&esp;&esp;他一愣,眼神頓時亮了,水波瀲滟的,“你讓我入朝堂?”
&esp;&esp;“畢竟物盡其用,是十三皇子的至理名言。我怎么好暴殄天物?”她眼神里透著幾分看穿,忍不住捏了下他的臉,沖他一呲牙,“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九九,揪著楚奕珩不放,不過是因為他鎮守邊境為朝堂效力。你若不爭個功績,怎么能顯示你的能耐?”
&esp;&esp;別人后院的男人比的是爭寵,比的是妻主進誰的房里次數多,她倒好,身邊的男人,比的是誰的本事大。
&esp;&esp;洛花蒔,搶的是魔族對她的幫扶;君辭,要的是對她的守護;楚奕珩,博的是鎮守邊境之功;這鳳淵行,搶的是朝堂功績。
&esp;&esp;這樣看下來,她很像個廢物啊……真是太令人挫敗了。
&esp;&esp;“你擔不擔心,自己成不了千古一帝???”他歪著臉,似玩笑似認真地問她。
&esp;&esp;她明白,任何一個國家若是有了后宮入朝,還做出了驚艷世人、足以令后世津津樂道的功績,那么無論這個帝王多么的英明神武,也會被壓下風頭。而她,一用便用了兩個。
&esp;&esp;將來無論“烈焰”多么輝煌,這些功績都會被記在鳳淵行與楚奕珩的名下,而非她南宮珝歌,他們的名字注定會比她更加輝煌。
&esp;&esp;“呵。”她輕聲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