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這已是百年間從未出現的情況,無論你是否有能力復興魔族,他都不可能輕易放過這個機會,所以……”
&esp;&esp;“所以這居然是一場二十年的圖謀嗎?”南宮珝歌忽然想起了那日青樓下,凌空墜下的一杯酒,眼前的餛飩更加不香了。
&esp;&esp;他當時是因為察覺到了她夠強,所以才刻意出手勾引了,這么想來,那一場風月旖旎,顯然是有心為之。
&esp;&esp;她神色變化,洛花蒔與她相處多日,又怎么猜不到她在想什么,一時間竟有些不安。
&esp;&esp;南宮珝歌很快就笑了,笑容在臉上越放越大,竟有些咯咯地停不下來。
&esp;&esp;笑了半晌,她才終于收了笑聲,臉上因為笑的激動,還染上了兩抹紅暈,伸手勾起他的下巴,“所以,你之前刻意獻身,如今卻是作繭自縛,喜歡我而難以自拔,想來還真挺解氣,也挺得意的?!?
&esp;&esp;第129章 月老祠
&esp;&esp;洛花蒔一窒,怎么也沒想到南宮珝歌會給出這么一個答案,眼前人居然還無賴似地調戲自己,真想……抽她。
&esp;&esp;南宮珝歌抽回手,“花蒔公子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呢?這下賠了夫人又折兵,虧大了呢。”
&esp;&esp;“誰說我賠了夫人?”很快反應過來的他,瞬間反客為主,抓住她的手,貼上自己的臉頰,“這不是賺了個夫人么?”
&esp;&esp;她的手觸碰著他的臉頰肌膚,細膩而柔滑,南宮珝歌忍不住摸了摸,又摸了摸,忽然手下用力捏住了他臉頰上的肉扯著。她故作猙獰,惡狠狠地瞪著洛花蒔,“如果不是我,你是不是也這么獻身了?”
&esp;&esp;洛花蒔一張俊容被扯得變了形,卻是忽然笑了,“不會?!?
&esp;&esp;南宮珝歌手頓了下,“你說什么?”
&esp;&esp;他笑著握著她的手,神情有幾分認真,“我說不會。”
&esp;&esp;南宮珝歌怔住。
&esp;&esp;“真當我洛花蒔是對誰都能委身的嗎?”他嘴角勾了勾,“若是我看不上,便是有魔血、便是族長,我狐族也不是非要依附不可,這么點氣節,洛花蒔還是有的?!?
&esp;&esp;他的語氣不重,卻自成一股風骨,令人信服。
&esp;&esp;“可不是所有人都是君子,以你的容貌這些年也少不了覬覦吧。”南宮珝歌頗有感慨,洛花蒔身入青樓,在未與她相見之前也不知道獨自斗過多少人,躲了多少暗算。
&esp;&esp;“若是沒有自保的能力,我又怎么當得起族長之責?若是沒有殺身成仁的勇氣,我又怎么敢孤身入京城?真有人用強,惹不起我躲得起,躲不起我還……”他笑盈盈的,一字一句吐出下面的字,“死、得、起!”
&esp;&esp;南宮珝歌臉上原本的輕松瞬間消失了,剎那間有些蒼白,手中的湯匙落下,濺起了一片湯汁。
&esp;&esp;她忽然想起前世,洛花蒔的結局。
&esp;&esp;殺身成仁,懸尸城樓。那是因為他對言若凌的反抗嗎?
&esp;&esp;因為她拒絕了他拋下的那杯酒,他知道了她的志向,所以放棄了她,而轉向了另外一個魔血氣息濃重的人,便是言若凌。但在與言若凌的接觸之后,他發現言若凌并不適合做魔族族長,可那時候的他已經無法反抗言若凌的強勢,所以他自盡,全自己清白之軀,也是為了不讓言若凌得到他身上的魔族之氣。
&esp;&esp;南宮珝歌的心口不禁一抽,隱隱跳動著疼痛,就連呼吸間氣息也微薄地到不了肺中。
&esp;&esp;她的手下意識地捂著胸口,蹙眉。
&esp;&esp;“你怎么了?”洛花蒔立即起身到了她的身后,將她攬入懷中,“是病了嗎?”
&esp;&esp;南宮珝歌搖搖頭,望著近在眼前的容顏,抬腕細細撫摸著,指尖下他的肌膚柔軟,帶著他溫暖的氣息。
&esp;&esp;她靠上他的胸膛,聽到他胸膛下有力的心跳聲,還有他靜靜的呼吸起伏,“花蒔,答應我一件事好嗎?”
&esp;&esp;他笑眼彎彎,“你的事,別說一件,就是千件,我又怎么會不答應?”
&esp;&esp;本是玩笑之語,南宮珝歌卻慎重的點了點頭,“你就是千件百件事不答應我都沒關系,唯有這一件你要牢記,不許違背?!?
&esp;&esp;她身上的凝重氣,也仿佛被他感知到,雖不明所以卻還是點了點頭,“好,我答應。”
&esp;&esp;“你起誓?!彼齾s不依不饒,甚至握著他的手,舉起了三根手指,“跟著我念?!?
&esp;&esp;她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