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南宮珝歌情急出手,力道只夠扯開鳳淵行,這么一錯身間,當她發現自己被抓住,體內勁氣下意識迸發,想要抵抗藥谷谷主的力量。
&esp;&esp;但他的手掌筋脈間,傳來一股詭異刺痛感覺,直入她的筋脈之間,讓她的勁氣瞬間發散不出來。
&esp;&esp;就這么一個瞬間,她已經被藥谷谷主拉到了身前,而那兩柄劍,也從直對鳳淵行變成了直面南宮珝歌。
&esp;&esp;莫言和楚奕珩再要收劍似已不及,兩人同時手腕一抖,兩柄劍同時偏離方向指向兩側。從她的臉頰邊擦過,尖銳的劍鋒劃得她臉生疼。
&esp;&esp;即便如此,二人也是最快的速度收了力道,勁道回流,內腑激蕩之下,都有些臉色蒼白,不過總算是停下了劍。
&esp;&esp;“看,他們果然舍不得你。”藥谷谷主捏著南宮珝歌手,在她耳邊低語。
&esp;&esp;南宮珝歌手腕一震,把他的手震開。低頭看去,手腕間一個小小的紅點,沁出一個小小的血點。
&esp;&esp;藥谷谷主手掌一晃,手指尖閃過一抹亮點,是大夫最常用的銀針。
&esp;&esp;南宮珝歌臉上不愉,內心卻是贊嘆,這種電光火石之間,他不僅快速避開,甚至什么時候取出了銀針,在那樣凌亂的情況下,準確地扎上了自己的穴道,讓自己行動稍受阻滯,這種精準的計算,從容的行動,他的心智武功,都是她前所未見過的高深。
&esp;&esp;南宮珝歌轉臉怒瞪他,莫言與楚奕珩更是神色不善。
&esp;&esp;谷主卻是微笑著,“看不出,殿下對我也有憐香惜玉之心,實乃幸哉。”
&esp;&esp;方才南宮珝歌被他拉住,直接擋在身前,在他人看來,南宮珝歌的武功不像是躲不開的人,這一擋,的確更像是舍不得他挨打的姿態。
&esp;&esp;南宮珝歌已經開始感覺到自己后院的火快燒起來了,這家伙還在上面不停地澆油,不由咬牙,“你這個攪屎棍!”
&esp;&esp;他倒也不惱,“我若是攪屎棍,你是什么?”
&esp;&esp;當真是牙尖嘴利,半點虧也不吃。
&esp;&esp;她還想說什么,莫言已經收了劍,狠狠地看了他一眼轉身出了門,顯然是不愿意繼續糾纏下去。
&esp;&esp;只是在轉頭間,臉頰上依稀有些緊繃,還有些微紅,也不知是被氣的,還是被內功反噬震的。
&esp;&esp;莫言走了,他玩鬧的心也收了,“算了,你們誰做大自己去打吧,我不玩了,我在藥谷等你。”
&esp;&esp;才踏出一步,又停了下來,隨手丟了個瓶子給南宮珝歌,“你的心頭肉,別讓文太醫那個老家伙繼續忙了,這里的藥可以斷他的根,算是我履行之前的承諾,對了,重傷大病我不管,但是他們有什么疑難雜癥,什么生不出孩子啊,男性不舉啊,或者你房事不順,這個我可以治……”
&esp;&esp;話音未落,一股勁風直接把他推出了大廳,就連兩扇門也重重地關上,抖落一陣灰塵。
&esp;&esp;谷主瞇了瞇眼睛,看著猶自顫抖的大門,難得地笑意更大,轉身拍拍身上的灰塵,走了。
&esp;&esp;屋內,南宮珝歌拿著藥瓶,臉上表情難看。他那是什么話?怎么就這么招人討厭呢?
&esp;&esp;她下意識的看向鳳淵行的方向,手中的藥瓶準備遞出去,可就那么一抬頭,正巧對著的是眼前的楚奕珩。
&esp;&esp;楚奕珩初來乍到,她若越過他,直接招呼鳳淵行,似乎有些不合適。
&esp;&esp;南宮珝歌呵呵干笑著,“奕珩,你連日奔波累了吧,要不要休息一會?”
&esp;&esp;話語里那顯然易見的討好,一旁的洛花蒔不由轉開了臉,卻是不動神色地看著鳳淵行。
&esp;&esp;楚奕珩看了眼緊閉的大門,又掃了眼屋內的鳳淵行和洛花蒔,握著劍的手指緊了緊,這個動作讓南宮珝歌極度懷疑,他是在猶豫,下一刻是揮劍相向,還是忍一忍。
&esp;&esp;最終,那握著劍柄的手松開,楚奕珩眉頭一揚哼了聲,“我可不是你的心頭肉,你不是應該先尋這藥的主人么?”
&esp;&esp;南宮珝歌的嘴張了張,下意識地想要說話,忽然耳邊傳來一聲輕咳,那是洛花蒔的聲音。
&esp;&esp;南宮珝歌循聲看去,正巧看到的是鳳淵行,他神色不明,一雙清澈的眼眸在她與楚奕珩身上來回掃視著。
&esp;&esp;她說什么,說他是她的心頭肉,那鳳淵行算什么?說鳳淵行是,豈不是認了她的心頭肉不是楚奕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