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丟下我?”語氣里,帶了幾分委屈。
&esp;&esp;他的胸膛起伏著,她還能聽到他胸腔里急促的心跳聲,和那呼吸的濃重,顯然這一路他都是跑進來的。
&esp;&esp;“我只是去辦點事,交代過你的。”她苦笑著。
&esp;&esp;當時她急于追言若凌,心知必是一場混戰,才將他留在殿中,這家伙居然這么急匆匆地趕來了。
&esp;&esp;“我知道。”他呼吸依然急促,臉色也有些蒼白,“你會留下我,勢必是場兇險之戰,難道你希望看到我淡定無比,漠不在意?”
&esp;&esp;十三皇子顯然是擔憂到了極致,在見到人安然無恙后,擔憂就換成了生氣,平日里不敢出口的話,也脫口而出了,“我才定給了你,我可不想人還沒過門,就要守寡。”
&esp;&esp;南宮珝歌還沒說話,一旁已經傳來了看好戲的聲音,“喔……”
&esp;&esp;南宮珝歌額頭上的青筋跳了下,這接二連三的事不斷發生,她都沒來得及告知花蒔,自己與鳳淵行定親的事了。
&esp;&esp;南宮珝歌轉臉,看向洛花蒔。
&esp;&esp;果不其然,洛花蒔一掀衣擺,索性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手也順勢端起了幾案上的茶,口中嘖嘖出聲,“我親手沏的茶,趁熱喝。”
&esp;&esp;一旁的藥谷谷主,居然聽話地端起了茶,頭也不抬自顧自地喝著茶,“不用管我,你們隨意。”
&esp;&esp;這怎么隨意?她如何隨得了意?
&esp;&esp;南宮珝歌臉上頓時有些不好意思,倒是鳳淵行反而比她大方些,“對不起,一時情難自禁,沒注意到有他人在場。”
&esp;&esp;怎么一開口,這話聽著似是有火氣味?
&esp;&esp;南宮珝歌用腳指頭想也知道,之前鳳淵行的種種,洛花蒔可沒少給他釘子碰,現在這是要報仇的意思?
&esp;&esp;洛花蒔放下茶盞,嘴唇被茶水染上幾分水漬,清潤好看,“那倒是,我看看倒無所謂,旁人看著,怕就不是滋味了。”
&esp;&esp;洛花蒔的眼神轉向門口,“那個旁人,是不是要自我介紹下,讓十三皇子認識認識?”
&esp;&esp;直到此刻,南宮珝歌才猛然發現,門邊一人緊身衣衫,手中抱劍,一雙深邃的眼眸冷冷地看著兩人,周身縈繞著冷肅凝殺的氣勢。
&esp;&esp;偏偏洛花蒔還火上澆油般,“我倒忘了介紹,十三皇子,他可不是旁人,你雖然有聯姻賜婚,論起進門,還得在他后面。是不是,楚少將軍?”
&esp;&esp;南宮珝歌看到來人的時候,便已僵在了當場,再聽到洛花蒔的話,腦子里頓時嗡地一聲。
&esp;&esp;第124章 打起來了
&esp;&esp;鳳淵行情難自禁,她倒是不介意被藥谷谷主或者莫言看到,反正她臉皮也不算薄,只是洛花蒔在一旁看到也就罷了,現下還多了個楚弈珩。
&esp;&esp;楚弈珩那個別扭的性格,比洛花蒔難搞多了。
&esp;&esp;她望向門口看著許久不見的人,那日分別匆匆,連話別的時間都沒有,幾度飛鴿傳書也是交代公事,誰想到久別重逢,自己給他看的就是這么一幕。
&esp;&esp;楚弈珩的冷凝著臉,周身上下縈繞著的都是肅殺之氣,他那雙鋒銳鳳眼輕描淡寫地從場中幾人身上劃過,卻帶著幾分漫不經心,仿若完全不在意他們的身份,他們的地位,他們與南宮珝歌的關系。
&esp;&esp;這就是楚少將軍天然的氣場,說他不在乎,他的確也就看了一眼;說他不在乎,人家還是給了一眼。
&esp;&esp;那眼神在掠過莫言的時候,稍作了些許停留,隨后眉頭微微一簇。他想起了這名紅發男子,昔日在香大娘處,他被藍眸少年逼到絕境,是這人的出現無意中救了他們一命。他展示出來的高深武功,讓楚弈珩記憶猶新。
&esp;&esp;楚弈珩嘴角勾了勾,扯了個沒有笑意的笑容,這才邁步進了大廳。
&esp;&esp;當他的腳步一入大廳,廳內的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壓抑,是因為他身上的鐵血之氣,讓廳中的氣氛變得冰冷而肅殺起來。
&esp;&esp;到底是多年沙場的少將軍,那股氣勢頓時讓所有人都有些不自在起來。他腳步沉穩,一步步地走向南宮珝歌。準確地說,是走向南宮珝歌和鳳淵行。
&esp;&esp;這一瞬間就連南宮珝歌都有些拿捏不準,這一身的殺氣究竟是自帶的,還是他真的想一劍劈了她。
&esp;&esp;畢竟,原本在邊境線上截殺言若凌的他會出現在這里,顯然是因為對她的擔心,才偷入“南映”準備接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