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溫柔的,總是哄著她,讓她再多不甘、再多叛逆,都在他的聲音里平復了。
&esp;&esp;“我陪你。”多年未見,怎舍得離開?
&esp;&esp;他掙扎著似是要起身。這動作間的態度亦表達的明顯,他不想休息,他也只想陪著她。
&esp;&esp;她的手蹭上他的咽喉間,滿是疤痕的肌膚不復光滑,斑駁重疊著。
&esp;&esp;在她的手碰上的瞬間,他便下意識地后仰,躲開了她的手。他是不愿被她觸碰那里的。
&esp;&esp;同樣,還有他胸膛上的傷痕,背心處的傷痕,都是這般猙獰的。也許對他而言,她每一次觸碰他的傷疤,就會讓他想起昔年的曾經,而起了逃避的心。
&esp;&esp;“是當年墜崖造成的嗎?”她無法想象,這樣層層疊疊的傷口,是他在墜落時,被多少尖銳地石子一道道劃開,傷上疊傷才能這般恐怖。
&esp;&esp;他沒有回答,或許是不愿回答。
&esp;&esp;他為救她而墜落江中,若點頭,便是她的愧疚。
&esp;&esp;可她,已不需要回答了。
&esp;&esp;“皇姨祖找到了你,治好了你,可卻希望你不要打擾我的情感,讓我無情無欲地修行下去,所以你才始終不認我的,對嗎?”
&esp;&esp;他輕輕地、慢慢地,點了下頭。
&esp;&esp;“可你終究放不下我,所以才想以侍衛的身份,陪伴在我身邊,履行你護衛的誓言,是不是?”
&esp;&esp;她的腦海里,是上一世他那義無反顧的一殉,她的君辭由始至終都是為她而活著的。
&esp;&esp;他笑了笑,溫柔的掌心撫摸上她的發頂。這個動作,剎那間沖散了她心頭的苦澀味。
&esp;&esp;她握住他的手,“告訴我,你的內功是誰教你的,為何如此詭異?”
&esp;&esp;君辭的表情,瞬間變了。
&esp;&esp;第121章 放下過往
&esp;&esp;他表情的瞬間變化,也讓南宮珝歌的心瞬間沉了下去。
&esp;&esp;君辭離開的她的時候已過十七,按理說這樣的年紀再去修習武功,至多不過是強身健體,極少有能夠到高手的境地,更何況……
&esp;&esp;她當年雖然沒有眼下這般的功力,對君辭多少還是了解的,以君辭昔日的身體,絕非修行內功的絕世天才,短短數年,他是如何練成這般決定的身手?
&esp;&esp;習武一途絕沒有捷徑可言,若有武功速成,也必非正道。想到這里,南宮珝歌的神色更加嚴肅了起來。手上的力道也不由加重,“你快告訴我!”
&esp;&esp;他看出了她的緊張,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意,“放心,并非邪術。”
&esp;&esp;她不依不饒,“那你告訴我實情。”
&esp;&esp;“傳功。”他簡單地擠出兩個字。
&esp;&esp;她凝眉,“傳功?”
&esp;&esp;武林中有一種傳言,若有人因特定的理由,將自身的內功以傳功的形式給與他人,幫助他人達到速成的效果。
&esp;&esp;但傳言終究是傳言,現實中南宮珝歌還未曾見過,一則內功是自身辛苦修煉,傳功之后不僅自身武功全廢,甚至還會筋脈大損,從此變成個孱弱之人;二則傳功過程本就十分艱險,承受者的筋脈脆弱,突然承受強大的內力,稍有不慎便會爆體而亡,就算成功,他人的內功與自身之間的排斥吸收,也是一個漫長的折磨過程,所以若非特定情況,絕不會有人做出這樣的選擇。
&esp;&esp;“皇姨祖救下我,為了治療我的傷,用了很多靈藥,無形中鍛煉了我的筋脈,后來她一位多年老友來訪,來時已是染上瘴毒命不久矣。她感嘆一身武功未有傳人,我便自愿成為她的傳人,她便與皇姨祖拼盡全部,將全身內力渡給了我。”君辭的聲音聽不出語調,他說的也簡單,聽上去似是十分輕巧。
&esp;&esp;南宮珝歌卻能猜到,其中他隱下的兇險。
&esp;&esp;皇姨祖救下他,卻沒有告訴自己,其中的理由只怕不僅僅是因為想要讓她斷情絕愛修行,更多的只怕是不敢說。
&esp;&esp;氣息奄奄命懸一線,隨時可能斷氣的他,皇姨祖又怎么敢告訴她?若是救不會來,豈不是第二次的刺激。
&esp;&esp;再之后的內容,哪怕他不說她也能猜到。他的命是救回來了,但是滿身傷痕聲線受損,孱弱的身體回來也不過是她的負擔,他不愿意以救命之恩相挾,又深覺自己不能成為保護她的人,便選擇了不說。
&esp;&esp;那所謂的做人徒弟被人傳功,更多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