笄,立你為君好不好?”
&esp;&esp;“好。”
&esp;&esp;“是正君。我要母皇下旨,以正君之禮入太女府。”
&esp;&esp;“殿下厚愛了,君辭不敢領受。”
&esp;&esp;“不僅是正君,我號要像母皇對父后一樣,將來閉后宮,寵一人。”
&esp;&esp;“殿下這份心意君辭受了。只是世事難料人心易變,殿下的承諾君辭今日只當沒聽到。”
&esp;&esp;“你不信我是不是,我說到做到。”
&esp;&esp;“并非不信,而是堅守二字,由君辭做到便可,殿下不必。”
&esp;&esp;她的信誓旦旦終究未曾做到。那日她與花蒔纏綿一夜,他在雨中臺階下,帶傷跪守一夜,她氣他的自傷,卻不知他是心比身痛。
&esp;&esp;她永遠無法想象那夜,她寵愛著頂著他弟弟名頭的人,他在五十的杖責下,腦海中聲聲閃過她昔年的誓言。
&esp;&esp;“對不起。”她低下頭嘆息,那氣息微弱,聲音已破碎。
&esp;&esp;此刻她,忽然覺得自己難以面對君辭。
&esp;&esp;移情別戀是她,愛上花蒔的是她,一次次傷了他的是她,她有什么資格去說,君辭在她心中一如當年?
&esp;&esp;南宮珝歌轉開臉,那原本執意放在面具上的手,也忽然松開了。
&esp;&esp;他說此間早已無天下第一絕色,也許是對的,不是他君辭不夠資格要這個名號,而是她不夠資格,再得到這位天下第一絕色。
&esp;&esp;她臉上瞬息數遍的神情變化,完全沒有逃過丑奴的眼,就在她手放下的一瞬間,他的手握住了她的掌,帶著她的手指,貼上他的面具。
&esp;&esp;寒鐵的面具,在他引領的力量中,落下。
&esp;&esp;第120章 l療傷
&esp;&esp;屋外,清風吹拂,陽光灑落屋內,一片片陽光夾雜著陰影,空氣中浮動著安寧的氣息。
&esp;&esp;床榻前,兩人靜默,卻已是暗潮洶涌。
&esp;&esp;南宮珝歌努力控制著自己,紅唇卻是忍不住地輕顫,很快被牙齒死死咬住,咬得下唇一片泛白。
&esp;&esp;她的眼前是一張無暇的容顏,肌膚勝雪,有著久不見陽光的蒼白,卻無損于他驚世的容貌。
&esp;&esp;他沒有深邃如雕刻的下頜,也沒有鋒銳的眉目眼角,他的面容便如同她記憶中的那般,溫暖。三月杏花輕帶雨,滿城柳絮若翩鴻。陽光正好,歲月正好。
&esp;&esp;若說這張臉上有什么瑕疵,便是他修長的頸項下,那一道深深的傷痕。縱然傷口早已痊愈,卻依然能看到斑駁參差的痕跡,令人猜想著曾經的兇險。
&esp;&esp;她驟然放開了那緊咬的唇,紅唇微揚,仿佛是欣慰,又仿佛是眷戀,嫣然一笑間,眼中重又浮起了霧氣,破碎地聲音呢喃著,“君辭。”
&esp;&esp;那是記憶中已塵封多年,不敢去回想的人;那是無數個午夜夢回醒來時,心緒難平的容顏,如今就在她的面前,活生生地。
&esp;&esp;南宮珝歌的手指,細細地撫摸著他的臉、他的眉、他的眼。當她的手指輕撫過他的臉頰時,他靜靜地閉上了眼睛。這一刻于他而言,又何曾不是無數次思念渴求的。
&esp;&esp;她的掌心停在他的面頰上,他的呼吸均勻細致,熱氣灑落。
&esp;&esp;可即便如此,她卻還是忐忑,“君辭。”
&esp;&esp;他低低的應了聲。
&esp;&esp;他的唇色有些蒼白,與她記憶里的粉色有些不同了。
&esp;&esp;她笑了,不等他睜眼,忽然身體靠上,仰首吻住了他的唇。
&esp;&esp;他的身體一僵,驟然睜開眼睛,卻只看到她整個身體覆了上來,猝不及防的他被她壓入了床榻間。
&esp;&esp;這滋味是陌生的。昔年的小太女,純情干凈,佳人在側,卻從未想過要圖謀不軌。可如今,萬般思念的人重歸身側,她只是想要用這樣的方式告訴自己,他是真的活生生回來了。
&esp;&esp;她的吻,鄭重、珍惜,卻又充滿了侵略。仿佛只有占有更多,她才安心,才能相信君辭的真實存在。
&esp;&esp;畢竟,她已失望了太久。
&esp;&esp;她咬著他的唇,有些用力地咬得他生疼。他卻沒有反抗,由著她侵入,心滿意足地留下她的痕跡。
&esp;&esp;他的手虛虛環繞著她,一如當年般的姿態。他還是那個照顧她的少年,她還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