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也不一定。”男子面對南宮珝歌的質問,倒是一點也不著急,“若我有能力逆天改命,并將此事化解,最終不動天道本意,我也敢做的。”
&esp;&esp;南宮珝歌望著他,同樣露出幾分欣賞之色,“那我倒是小瞧了你。”
&esp;&esp;她修習數術,自然知道他說的話里有幾分真,只是能做到這樣的人太少了。他的能力,超出了她的估量。
&esp;&esp;一旁的言若凌聽的真切,也明白了兩人之間的較量,忍不住插嘴,“先生愿為陛下逆天,殿下的質疑可以收回去了。”
&esp;&esp;南宮珝歌看也不看言若凌,而是從懷中掏出一個藥瓶,遞到男子面前,“這可是言若凌進獻給陛下的藥?”
&esp;&esp;男子一看藥瓶,居然忍不住笑了,淺淺的笑聲在大殿里飄蕩,煞是好聽,“他給你的?”
&esp;&esp;南宮珝歌一挑眉,“我借來的。”
&esp;&esp;“他都把這借給你了,我算來算去,卻算不到身邊出了個小叛徒。”
&esp;&esp;“也不怪他,我賭來的。”
&esp;&esp;“那也是他心甘情愿認輸,終究還是他對你放水了。”
&esp;&esp;兩人說著誰也聽不懂的話,所有人面面相覷著。
&esp;&esp;“你還沒回答,這是不是與陛下服用的藥物一樣?”
&esp;&esp;男子點頭,“一樣。”
&esp;&esp;南宮珝歌拿著藥瓶,遞向了言若凌,“你驗一下,這個藥是否與你給陛下的一樣。”
&esp;&esp;言若凌只是看到那個藥瓶,臉色便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看向男子,“先生你怎可把藥給她?”
&esp;&esp;男子卻有些無所謂,甚至都沒有解釋,這瓶藥南宮珝歌來自莫言。他淡淡地回答,“我能給你,也能給別人。”
&esp;&esp;這話語自帶一股氣勢,明明如沐春風的聲音,卻連言若凌這樣驕縱的人,也不敢多一句反駁。
&esp;&esp;言若凌看著眼前的藥,連男子都已承認了的事,她做不到矢口否認,咬牙點頭,“是。”
&esp;&esp;“方才你說這是起死回生的靈藥,那么殿下,我這瓶藥無償給你,你當著帝君的面,全部服下好了。”
&esp;&esp;一瞬間,言若凌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腳下不由后退了兩步。
&esp;&esp;南宮珝歌腳下緊逼,“殿下,這么好的絕世靈藥,藥谷谷主親手所制,為何不服用呢?”
&esp;&esp;言若凌的呼吸變得急促,努力擠出一絲笑容,“我無病無傷,似乎用不到如此貴重的藥。”
&esp;&esp;“貴不貴重我說了算,我舍得給你,就不算貴重。”南宮珝歌一點余地都不留給她,“至于無病無傷,殿下,十日前那一劍,震傷心脈五臟俱傷,您又奔波勞累,怕不是傷勢積勞,怎么會無病無傷?”
&esp;&esp;言若凌的眼神剎那變了,眼前的人漸漸與那日紅衣女子重疊。她盯著南宮珝歌的目光里,有了然、有驚懼、有憎恨,她的聲音幾乎顫抖,“原來是你?”
&esp;&esp;南宮珝歌淡然地笑著,眼神卻充滿了殺氣,微笑不語。
&esp;&esp;言若凌氣極,忽然心口一陣抽疼,手掌下意識地捂住胸口,鳳予君見勢不好,趕緊上前扶住她。
&esp;&esp;南宮珝歌看著言若凌傷勢發作的模樣,神色愈發冰冷,“殿下,你震傷心脈的傷勢,只怕將來壽數不永,這般情形之下你都將靈藥獻給帝君,而非自己服用,這是何等的心胸啊。”
&esp;&esp;言若凌捂著胸,“我……”
&esp;&esp;“怎么,傷勢發作也不敢服這藥?”南宮珝歌拿著藥,眼神掃過座上的鳳青寧。
&esp;&esp;鳳青寧不傻,從言若凌的動作態度里,已然猜測到了什么,她極力控制著自己,“說,這藥里到底有什么?”
&esp;&esp;南宮珝歌嘆了口氣,“先生的藥天下奇絕,我不知道藥性,但能猜出一二。”
&esp;&esp;鳳青寧已經不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快說。”
&esp;&esp;南宮珝歌看向男子,“你的藥是靈藥,你也沒有違背天道,因為這藥本就不是救命之藥,我猜……是激發潛能的藥吧?身體孱弱之人服之,激發出身體內最后一點生機,精神旺盛,身體輕盈,看上去猶如恢復般,實際不服藥或還能支撐一段時日,一旦服用,只怕要不了多久,便是油盡燈枯之時,這藥便是人為讓病人最后回光返照吧?”
&esp;&esp;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