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青寧看著言若凌,正想要說什么,冷不防南宮珝歌先搶過了話,“殿下,我‘烈焰’求娶十三皇子,可是正式下過詔,遞過國書的,你就算以正君之禮聘十三皇子,是否也得尊重下十三皇子?”
&esp;&esp;一句話噎住了言若凌,也憋住了鳳青寧。
&esp;&esp;鳳青寧神色嚴肅,點了點頭,“不錯。”
&esp;&esp;言若凌一點頭,“好,我明日便以正式禮儀遞交國書,求娶十三皇子。”
&esp;&esp;話到這,似乎一切都已塵埃落定,鳳青寧咳了下,“既然如此,那先開席吧。”
&esp;&esp;方才南宮珝歌與言若凌之間,明明看似和平無比,為何她卻有種硝煙四起的感覺,直到此刻她對南宮珝歌依然有種提防感,總覺得事情沒有如此簡單,這宴席,還是早點開為妙。
&esp;&esp;“帝君稍待。”南宮珝歌顯然是不想成全她的如意算盤,再度悠悠地開口,“我還有一事,要請教‘東來’太女殿下。”
&esp;&esp;第110章 藥谷谷主
&esp;&esp;鳳青寧頓時心下有些不悅,這南宮珝歌有完沒完,在自己的宴會上一而再再而三地找言若凌的麻煩,完全沒把她放在眼里。
&esp;&esp;鳳青寧咳了聲,“殿下,今日朕宴請諸位,不如先入席,有話可以稍后再聊。”
&esp;&esp;誰知南宮珝歌卻像是刻意找不痛快般搖了搖頭,“帝君,這件事很重要,于您而言更重要。”
&esp;&esp;再重要,有此刻她的臉面重要嗎?
&esp;&esp;鳳青寧的心里,已經開始罵南宮珝歌不懂事了。
&esp;&esp;風予君已經走到南宮珝歌的面前,“殿下……這里畢竟是‘南映’的宮宴,您還是顧忌一下母皇的顏面。”
&esp;&esp;“正是為了皇家的顏面,我才需要現在請教。”南宮珝歌絲毫不給鳳予君面子,“我知道帝君已擬好了詔書,在宴會之后宣布你即將成為太女,所以你很急著開宴吧?”
&esp;&esp;如果說之前只是暗中的較量,言語的鋒機,這一下南宮珝歌算是徹底戳破了那層窗戶紙,把所有的爭端放到了臺面上。
&esp;&esp;鳳予君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口氣不由也硬了起來,“殿下,我敬你是客才請你入席,至于宴會之后是否下詔書,下的是什么詔書,是我‘南映’皇家之事,縱然您身份尊貴,只怕在這件事上也沒有置喙的余地。”
&esp;&esp;太女之位即將到手,很快她就是“南映”的帝君了,風予君此刻已不需要再給南宮珝歌半分顏面,說話也不由強硬了起來。
&esp;&esp;鳳青寧終究還是不愿與“烈焰”有正面沖突,“予君,不可對殿下無禮。”
&esp;&esp;鳳予君沒有再說話,但是憤憤瞪著南宮珝歌的眼神,已經表明了一切。
&esp;&esp;南宮珝歌轉身沖著鳳青寧行了個禮,“帝君不必著急,也許在我說完之后,您會改變主意。”
&esp;&esp;鳳青寧的眼神瞇了起來,臉上的肌肉有些顫抖跳動,顯然是心頭壓抑著怒意。方才南宮珝歌已經點明了自己即將宣布的詔書內容,卻又口口聲聲說自己會改變主意,這根本就是在與她過不去。
&esp;&esp;南宮珝歌丟下話,再也不管這些人的心思,而是直接地看向了言若凌,“殿下,聽聞您向帝君進獻了幾枚藥丸,乃是出自藥谷的靈藥,是否有此事?”
&esp;&esp;“當然。”提到藥,言若凌的臉上頓時有了幾分自傲,卻又忽然反應過來了什么,“你該不是想說,我的藥丸有問題吧?”
&esp;&esp;南宮珝歌沒說話只是笑了笑,不過那笑容,顯然有幾分意味深長。
&esp;&esp;言若凌頓時表情變了色,臉上滿是寒霜,“南宮珝歌,你什么意思?”
&esp;&esp;此刻的她仿佛受到了奇恥大辱,已經顧不得做任何表面功夫,直接與南宮珝歌對峙起來。
&esp;&esp;不僅她勃然色變,就連鳳予君,鳳青寧,同時的臉色都不太好,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南宮珝歌和言若凌身上。
&esp;&esp;所有人都想到了一個問題,若是藥有問題,那服下藥物的鳳青寧……
&esp;&esp;不少人心中想著,偷眼瞄向鳳青寧,而始終平靜著的鳳后,眼角微微跳動,卻是幽幽地嘆了口氣。
&esp;&esp;他的動作很輕,在劍拔弩張的當下,已經沒有人會去注意了。
&esp;&esp;言若凌顯然已經是怒氣到了極點,不怒反笑,“南宮珝歌,你可知道含血噴人的下場?這里是‘南映’,可不是你的‘烈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