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盯在言若凌的臉上,露出了冷然之色。
&esp;&esp;鳳青寧遲疑了下,她雖然因為言若凌進藥而對她另眼相看,但此刻在“東來”與“烈焰”之間,她并未想過與“烈焰”撕破臉,言若凌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之前也完全沒有表露過半分意思,卻讓她為難了。
&esp;&esp;言若凌聽著細細碎碎的議論聲,絲毫不在意,“若凌知道,‘烈焰’秦相家也意屬十三皇子,更由太女殿下親自提親,但此事尚未議定,便還有商量的余地,若凌愿以‘東來’太女正君之位,許給十三皇子,懇請帝君答應(yīng)。”
&esp;&esp;“東來”太女正君,便是未來的“東來”鳳后,這原本看似奪人的請婚,卻突然被帶向了另外一個方向。
&esp;&esp;鳳青寧不傻,她之所以沒有完全倒向“東來”,便是認(rèn)為僅僅靠著風(fēng)予君與言若凌的私交,不足以讓“南映”的利益最大化。而聯(lián)姻捆綁下的兩國關(guān)系,顯然更加牢靠。
&esp;&esp;言若凌的這句請婚,正戳到了她的心坎上。
&esp;&esp;鳳青寧心中念頭不斷閃爍著,飛快地轉(zhuǎn)動著。就在此刻,殿外忽然傳來了女子帶著笑意的聲音,“不過遲來兩步,便聽到了殿下奪人的意圖,殿下,你問過我的意思沒有?”
&esp;&esp;紅色的身影踏入大殿中,明媚的將整個殿中的燈火都壓了下去。言若凌尋聲望去,眼眸卻忽然窒住,整個人猶如冰封,站在當(dāng)場……
&esp;&esp;第109章 解除婚約
&esp;&esp;女子紅衣,明媚而來。
&esp;&esp;這般的容顏,這般的身量,在旁人看來多少是有些弱不禁風(fēng),甚至暗中嗤之以鼻的。不夠力量的身板,說不定體質(zhì)柔弱壽數(shù)不長。這過于艷麗的容貌,更是不適合為君為帝,天然便沒有威壓,震懾不住朝臣。
&esp;&esp;世間對南宮珝歌的傳言頗多,言若凌卻一直是不屑的,各方傳來的消息,都讓言若凌認(rèn)定了,南宮珝歌絕對做不了蓋世名君,只知求仙問道的太女,最終只會將“烈焰”帶向滅亡,而她才是那個贏下一切的人。
&esp;&esp;就算“烈焰”滅了她的鬼影樓,南宮珝歌入主朝堂便大興改革,言若凌也只認(rèn)為這是監(jiān)國太女應(yīng)該做的,算不上什么功績。
&esp;&esp;這一次她來便是要與南宮珝歌正面一較高下,讓南宮珝歌知道,什么是鐵血的手段,什么是霸道的能力。
&esp;&esp;她言若凌的名聲,更應(yīng)在南宮珝歌之上。
&esp;&esp;看著女子從門前一路緩緩而來,眸光流轉(zhuǎn)間停在她的臉上,南宮珝歌嫣然一笑。
&esp;&esp;言若凌再度僵硬了身體,只覺得背后爬上一股寒意,從腳底直到頭頂心。
&esp;&esp;這身紅衣,她不僅見過,還記憶猶新。
&esp;&esp;那一夜國境邊,天外飛來一劍,女子紅衣如血,誓要取她性命時,那雙眸的閃亮;在數(shù)十人圍攻之中她從容前行,一步步逼近時的樣子,已成為言若凌這些日子的噩夢。
&esp;&esp;她們兩人的眸光,竟有些出奇地相似,就是亮得能奪人心魄。看到南宮珝歌,言若凌竟然下意識地挪開了眼神。
&esp;&esp;南宮珝歌腳步款款,行到了鳳青寧的面前,沖著鳳青寧一禮,“馬車在路上出了點狀況,遲來兩步,還請帝君莫怪。”
&esp;&esp;鳳青寧因言若凌的言語猶在震驚中,敷衍地沖著南宮珝歌笑了笑,“既然來了,那就入席吧。”
&esp;&esp;南宮珝歌搖搖頭,“方才入殿前,不慎聽到了‘東來’太女殿下的請求,在開席之前,珝歌只好先與殿下解決下這樁事了。”
&esp;&esp;這喧賓奪主的話,竟然沒有一個人敢反駁,因為每個人的心頭,都隱隱泛起了不好的感覺。
&esp;&esp;“東來”與“烈焰”兩國太女,在“南映”的地界上,為了“南映”的十三皇子正面交鋒,無論對哪個國家來說都算不上什么好事,一個不慎便有可能是斷交、兵戎相見的場面,而“南映”承受不起這樣的結(jié)果。
&esp;&esp;南宮珝歌腳下行了兩步,靠近言若凌,這兩步間言若凌又感受到了凌厲的殺氣,與那夜那名女子一樣,只針對她的濃烈殺氣。
&esp;&esp;南宮珝歌紅唇帶著艷麗的弧度,微笑著,“殿下,您方才是說,要求娶十三皇子?”
&esp;&esp;言若凌強自穩(wěn)定自己的心神,內(nèi)心不斷告訴自己,這是南宮珝歌,不是那夜的殺手,畢竟那時候的南宮珝歌人在“南映”京師,更重要的是一國太女殿下,怎么會身犯險境來行刺自己呢?
&esp;&esp;想到這里,言若凌的心定了定,對于南宮珝歌身上逼迫而來的氣勢,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