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殺手故意行刺于她,你要的便是借機沖進去,為她擋刀,想要她看到你的義無反顧,看到你舍身為她,可惜你低估了她,你以為她看不出來嗎?”
&esp;&esp;鳳淵行咬著唇,不說話。
&esp;&esp;“她那般身手,怎么會中藥?她那敏銳的心思,看不破殺手招招都不敢對她下死手?你最不該做的就是將關鍵局的主導權,放到了不相干的人身上。那群殺手不敢殺十七、不敢殺她,處處都是破綻啊。”鳳后嘆息,“十三,你還太年輕,太急躁了。”
&esp;&esp;鳳淵行無聲地閉上眼,“父君,我只是不想嫁給別人,一旦啟程了,我便沒有了機會,您可以說我孤注一擲,也可以說我漏洞百出,但這真的是我唯一的辦法了。”
&esp;&esp;“所以我說你錯了。”鳳后端詳著鳳淵行這張與自己極其相似的面容,“你錯在沒有相信她啊。她若愿意,你所有的擔憂都可以迎刃而解。她若不愿意,你便是百般心機,都不會成功。”
&esp;&esp;鳳淵行呢喃著,“是啊,我縱然滿腹心機,又怎么敵得過無心無情?”他眼中似有幾分悲涼之色,“既賭了便愿賭服輸,我會嫁去‘烈焰’聯姻,不再對她生出癡念。”
&esp;&esp;鳳后嘆息,“昔年我也如你一般,所有你曾經做過的傻事我都做過,所有你經歷過的事,我也都經歷過,孤注一擲想要得到心中所望,可惜,不過是鏡花水月一場。這次你說要你賭,我由著你去賭,我也希望你能有另外一種命運,但看來,你就連這點不得女人心,都隨了我。”
&esp;&esp;鳳淵行愣住,“父君,您似乎從未對我提及過往事。”
&esp;&esp;鳳后揮揮手,“陳年舊事早忘了。你既沒忍住去見了她,想必用的是‘東來’太女進獻藥丸這個借口吧?”
&esp;&esp;鳳淵行微微一點頭。
&esp;&esp;鳳后神情不變,“她怎么說?”
&esp;&esp;“她說她不在乎,等等吧。”
&esp;&esp;鳳后的嘴角,當即露出了一絲贊賞的色彩,“看來她是打定主意了,那我們就一起等等吧。”
&esp;&esp;這一等,便又是五六日,鳳后照料著風予舒的身體,時不時地探望鳳青寧,而鳳青寧的身體越發強健了起來,身邊寸步不離的人,已換成了鳳予君。鳳青寧隨著身體的好轉,對于鳳予君的懲戒,便絕口不提了。
&esp;&esp;直到鳳青寧自覺身體大好,突然下了一道圣旨,要在獵場行宮同時接見言若凌和南宮珝歌,舉行一場盛大的宴會。
&esp;&esp;收到這封邀請,南宮珝歌冷冷一笑,她等了這么久的黃鼠狼給雞拜年的日子,終于來臨了。
&esp;&esp;第106章 和莫言的債務糾紛
&esp;&esp;清晨,陽光透過窗欞灑落地面,留下一道淡淡的光影,乍起的陽光并不炙熱,空氣里還殘留著前一日露水的清新氣。
&esp;&esp;南宮珝歌懶懶地推開窗,看著頭頂幾片白色的云朵,看來今日會是一個不錯的天氣,這樣的天氣里,心情也應該會好上不少。
&esp;&esp;視線從天際滑下,落在不遠處的屋頂上,南宮珝歌的眼皮抽跳了下。
&esp;&esp;一道人影坐在屋頂上,手中拿著一個酒壺,紅色的發絲隨著清晨的風淺淺拂動。
&esp;&esp;她能收回剛才的話么,大清早看到不想看的人,心情瞬間就跌落了谷底。于是她下意識地縮回身體,想要關上窗。
&esp;&esp;但此刻莫言已經看到了她,眼見著她要關窗的動作,眉頭一挑,“怎么,不想見到我?”
&esp;&esp;南宮珝歌停下了動作,雙手撐在窗沿似笑非笑,“大清早起來,我想要看到的是水靈靈的小郎君,比較養眼。你么,晦氣。”
&esp;&esp;今日的莫言似乎心情不錯,完全沒有和南宮珝歌計較的意思,而是嘴角一抽,曬笑,“也是,到手的鴨子就要飛了,誰的心情都不會太好,你這么看我不順眼,顯然也知道今夜是一場必輸的局了?”
&esp;&esp;今夜,便是南宮珝歌與言若凌同時被鳳青寧接待夜宴的日子,而言若凌因為獻藥有功,被鳳青寧幾度悄悄召見已不是秘密。而南宮珝歌卻像是徹底被遺忘了般,這誰更入了鳳青寧的眼不言而喻。所以莫言才了這番調侃的話。
&esp;&esp;南宮珝歌嗤地一聲笑了,“如果我輸了,遷怒于你,只怕就不會答應幫你找那個老六了,你確定想要看我的笑話嗎?”
&esp;&esp;莫言仰首,酒液流瀉而下盡入他的口中,他滿足地擦了擦唇角的水漬,“我也說了,你從此以后聽我的,我保證你立于不敗之地。”
&esp;&esp;“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