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她對洛花蒔尸身的發(fā)泄,也并非得不到后不滿,而是她少了能助她徹底覺醒的一分力量。她對楚弈珩的志在必得,更是因為她發(fā)現(xiàn)了他體內(nèi)的力量。
&esp;&esp;那些她不曾知道的、在上一世早已湮滅的過往,都在她的眼前不斷地清晰了起來。
&esp;&esp;她應該是在某種契機之下,發(fā)現(xiàn)了魔血的秘密,更得知了魔族后裔能夠助她增強力量,只是她不像自己有了任霓裳的幫助,可以更快地感知到魔族后裔體內(nèi)的氣息,在漫長的時間里,言若凌只發(fā)現(xiàn)了洛花蒔與楚弈珩,但她貪心地想要更多,所以她擴張領(lǐng)土,急切地想要統(tǒng)一諸國后,再大肆地尋找。
&esp;&esp;而洛花蒔的自盡拒絕,在此刻看來不像是為保清白的抵死不從,而是……
&esp;&esp;南宮珝歌笑了,心頭最后一點因他的隱瞞而生出的不爽,也剎那間消失不見。心里想得卻是:待會回去了,先打他一頓屁股吧。
&esp;&esp;在莫言看來,眼前的女子先是沉默,隨后深思,最后卻忽然笑出聲,幾種情緒如此快地在臉上閃現(xiàn),他卻不覺得好笑,而有幾分欣賞。雖然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能有這么多推斷之下的表情,大約又是猜透了什么吧。
&esp;&esp;是個聰明的女人。
&esp;&esp;“敵人的朋友便是你的敵人,這種道理你不會不懂。”莫言篤定著開口,“以你的聰明,把敵人的朋友變成自己的朋友,此消彼長,方為上策。”
&esp;&esp;她笑了,身后的朝陽升起,她的笑容與這朝陽一般,溫暖卻不炙烈,明媚又柔軟。
&esp;&esp;莫言松了口氣,仿佛讀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也不自覺地揚起了笑容。
&esp;&esp;“我不!”
&esp;&esp;莫言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般,他居然沒有很快的回應,而是在消化她那兩個字。
&esp;&esp;這番表情委實有些呆,傻不愣登的模樣,讓南宮珝歌心情愉悅。
&esp;&esp;她背著手不再搭理那個木頭,腳步輕快地朝著自己的行館而去,那模樣顯然是心情輕松,像個快樂的小丫頭,行走間頭上的步搖悠悠顫動,仿佛她那雀躍的心。
&esp;&esp;這一次她沒有再回頭,她也知道,那個人始終跟在自己的身后,只是他沒有開口,她也懶得再糾纏。
&esp;&esp;直到了行館的大門前,她一步步拾級而上,抬腕準備叩門,身后終于傳來了莫言的聲音,“為什么?”
&esp;&esp;她有些好笑,回頭間哭笑不得地望著他,“你該不是一路上都在想這個問題吧?”
&esp;&esp;莫言毫不掩飾地點頭,“是。”
&esp;&esp;“那你大概忘記了我曾經(jīng)說過的一句話。”她神色變得篤定而認真,“言若凌的命,我必取。所以,在你眼中你們有選擇,在我眼中你們沒有,除了我。那為什么我還要卑躬屈膝地求你們選擇我?莫言,不管你認為藥谷多么神秘,有多么玄幻的力量,我都絕不會成為他人的棋子,讓別人來左右我,就算是合作,主動權(quán)也應該在我手上。”
&esp;&esp;對于這番話,莫言竟然無法反駁,他欣賞這女人的聰明和傲氣,但為什么覺得她欠揍呢?
&esp;&esp;“對了,最好習慣我掌控主動權(quán)的風格。”她瞇著眼笑,“不然你會經(jīng)常想揍我。”
&esp;&esp;她果然心情很好,好到一向給人留有余地的她,毫不掩飾地揭穿她看破他心思這一點。
&esp;&esp;南宮珝歌再度舉手準備叩門,誰知門卻在眼前吱呀一聲打開了,門口站著兩個人。
&esp;&esp;一個是洛花蒔,一如竟往的公子如玉,只是眼中微紅的血絲,出賣了他一夜無眠的事實。
&esp;&esp;還有一個,倒是讓南宮珝歌有些許的意外,鳳淵行。
&esp;&esp;她抬了抬眉頭,“想告訴我言若凌來了是么?我已經(jīng)知道了。”
&esp;&esp;說話間一腳垮進了行館的大門,那么隨意,那么地毫不在乎。
&esp;&esp;鳳淵行看著南宮珝歌的臉,神色有些黯然,垂眸間遮掩了所有的情緒,“不單單是這個。”
&esp;&esp;“又有其他的事?”她有些許的意外。
&esp;&esp;“母皇病重,命不久矣。”鳳淵行停了停,“母皇本決心立長姐為太女殿下,但言若凌此行前來,進奉所謂續(xù)命靈丹,作為禮物贈給母皇。”
&esp;&esp;“帝君信了?”南宮珝歌沉吟著。
&esp;&esp;病入膏肓,續(xù)命靈丹,這話怎么聽怎么玄乎,鳳青寧不至于上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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