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莫言的表情變得有些急切,“如何?”
&esp;&esp;男子沉吟著,慢條斯理說著,“很漂亮,比我見過的所有女子都漂亮,若你想要成親,這門親事我倒是準了,不過此人命犯桃花,身邊男子眾多,你這脾氣爭寵只怕不易,但你武功高強,可以考慮把她身邊的男子都殺了。”
&esp;&esp;莫言忍不住,直接翻了個白眼,手指不自覺地握上身邊的劍柄,長劍無聲出鞘三寸,“任清音,你能正經點么?”
&esp;&esp;任清音微笑,手指推上劍柄,將那劍推回了劍鞘中,“老二,我說的每句話都是正經的,你仔細想想,細琢磨下。”
&esp;&esp;“琢磨你個鬼。”莫言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我說的是她身上的氣息,你可感應到了?”
&esp;&esp;“魔血之氣感應到了。”任清音依然是一副微笑的面容,不疾不徐地說著,“但遠算不上純正,如若要靠她復興魔族,為你我打開法陣,只怕沒那么容易。不過……”
&esp;&esp;任清音露出玩味的神色,“她身邊那男子的魔氣,倒比她還純些,我對那男子更感興趣點。”
&esp;&esp;莫言的臉沉了沉,“任清音,你喜歡這個調調,娘知道嗎?”
&esp;&esp;“她管得著么?”任清音噙著笑,彎彎的笑眼里,飽含意味。
&esp;&esp;“你曾說過,不介入魔族之爭,她能否復興魔族,或者別人復興魔族,你我只需做壁上觀,但……”莫言嘆了口氣,“你知道我要你去感知的,不是魔血之氣。”
&esp;&esp;任清音閉上眼睛,沒了那副笑眼,他臉上的神色便顯得有幾分高冷無情,“你說的是她體內那股怪異氣息是吧?”
&esp;&esp;莫言神色有些急切,“你要知道,她可是能感知到老六,便是你我,也做不到這一點。”
&esp;&esp;“你也覺得心生親近,對嗎?”任清音翻開手指,掌心中一點殷紅,竟是為南宮珝歌敷藥時蹭到的血。
&esp;&esp;莫言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雖然她很無理,甚至有些牙尖嘴利讓人厭惡,但的確是有親近之感。”
&esp;&esp;任清音睜開眼睛,眼中一片清明之色,“她體內有神族之血,而且極有可能是娘親的。”
&esp;&esp;“娘親?”莫言眼中盡是不信,“不可能,娘親若有能力開啟陣法,在她身上留下印記,就有辦法與你我聯系上。”
&esp;&esp;“我也不知,只是一種猜測。”任清音的表情變得嚴肅,“我可以答應你暫時與她合作,在找到老六之后,他們之間的爭奪生死,都與我無關。”
&esp;&esp;莫言重重地點了下頭,卻又有些遲疑,“這女人極難搞,只怕沒那么容易為你我所用。”
&esp;&esp;任清音抬起手,看著手掌中那點血跡,“很快,她就要來找我們了。”
&esp;&esp;第98章 南宮珝歌的憋屈
&esp;&esp;南宮珝歌與洛花蒔回到行館,不知是不是玩得太累,洛花蒔有些精神不濟,先行休息去了。
&esp;&esp;看到他睡了,南宮珝歌才慢悠悠地踱出了房間,來到了小院中。身后,無聲地落下丑奴的身影。
&esp;&esp;南宮珝歌臉上的輕松笑意斂去,低聲吩咐著,“吩咐手下,給我找一個人的來歷。”
&esp;&esp;“何人?”
&esp;&esp;南宮珝歌思索著,“不知姓名,青衫白衣,氣如神祇,和煦溫柔。”
&esp;&esp;丑奴沒有動彈,似乎是在思索著,南宮珝歌這幾句話,能給的線索顯然太少了。
&esp;&esp;她又何嘗不知呢,只是那男子對她而言,也不過就是短短幾句話的交談,所知實在有限。
&esp;&esp;南宮珝歌沉吟著,“這人氣質十分出眾,絕非尋常的江湖人,若現身于江湖朝堂,必定引人注意。所以你只需讓他們留意,近期江湖中是否有特別的人即可,還有……”
&esp;&esp;南宮珝歌看著丑奴,不確定地開口,“此人看似不會武功,實則功力可能在我之上。”
&esp;&esp;丑奴的身體震了下,雖然說話也足以表達他的震驚。
&esp;&esp;比南宮珝歌武功還高,至少他未曾見過。
&esp;&esp;不僅讓他承認這點難,就算讓南宮珝歌承認這一點也很難,“他出現時我沒有感知到他的存在,他離開的時候,我也感覺不到半點功力的波動。唯一的解釋,便是他的功力猶在我之上。”
&esp;&esp;驕傲的太女殿下嘆了口氣,實在有些挫敗,這一個月內接二連三遇到不世高手,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