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嗯?!彼麑⒆謼l細細卷好,打開窗戶,口中發出一聲哨音,一羽鴿子扇動著翅膀,撲啦啦地落在窗臺上,丑奴麻利地將字條放入鴿子腳上的竹筒里,展開手,鴿子飛快地離去。
&esp;&esp;他關上窗戶,回首間差點撞上身后的南宮珝歌,而南宮珝歌正用一雙好奇的眸光看著他,輕輕開口:“我記得你用劍是右手,似乎并非左撇子啊?!?
&esp;&esp;“呃?!彼纳眢w一僵,才擠出兩個字,“習慣?!?
&esp;&esp;南宮珝歌哦了聲,看上去也并未放在心上。
&esp;&esp;此刻門打開,送客的洛花蒔已然回轉,丑奴趁機行禮退下,南宮珝歌也沒有更多的挽留與糾纏。
&esp;&esp;洛花蒔上下打量著南宮珝歌,“你看上去比我想象中好很多。”
&esp;&esp;南宮珝歌苦笑,“你想象中的我,應該是什么樣的?”
&esp;&esp;“至少,該是生氣的。”
&esp;&esp;她幽幽一嘆,“我是真的很生氣。”
&esp;&esp;洛花蒔垂下眼眸,“我知道,可你還是心軟了?!?
&esp;&esp;南宮珝歌想笑,卻是笑不出來。
&esp;&esp;洛花蒔嘆了口氣,“門外來報,十三皇子請求探望?!?
&esp;&esp;南宮珝歌閉上眼睛,輕喟,“不見。”
&esp;&esp;這一個不見便是三日的休養,太女殿下閉門不出,當真是一個人都不見。
&esp;&esp;第94章 鳳淵行的謀算
&esp;&esp;獵場寢宮中的鳳青寧有些焦頭爛額,原本不舒服的身體都沒空發作了。因為此刻的她前朝后宮簡直一團亂麻。
&esp;&esp;風予舒醒了,但體內余毒未消身體虛弱。深居簡出的鳳后,只是送來了一句話,行刺大皇女之罪,請鳳青寧徹查到底。與此同時朝堂之上也是議論紛紛,每天都有無數折子遞到風青寧的面前,都是懇請她徹查風予舒被行刺一案的。
&esp;&esp;鳳青寧一直認為,郭家韜光養晦多年,到郭瀟這一代更是退出了政治的中心,可鳳后的話送到她面前不過一個時辰,文官諫言就如雪片一樣送到了她的案頭上。
&esp;&esp;她也知道鳳后這一次動怒了,不得不下令嚴查。可是所謂嚴查,怎么查?事情到了刑部,刑部尚書在調查過后差點選擇告老還鄉。
&esp;&esp;案子根本不難,從頭到尾再簡單不過。獵場圍獵這樁事,便是鳳青寧交給風予君的,無論是儀程還是防衛,除了風予君和她的親信,再也沒有其他人知道。尤其是禁衛軍還統歸風予君,從風予舒遇刺的那一刻起,風予君就有了不可推卸的責任。
&esp;&esp;防護不利不是最大的罪,現在大家要求徹查的是那個陷阱是如何存在的,畢竟在禁衛軍的巡視之下,那么大的陷阱絕非短時間內可以布置妥當,而這一切都在暗示著監守自盜的可能。
&esp;&esp;如今的風予君處在旋渦的中心,直覺得烏云壓頂,內心氣的快要炸了。在這么重要的時候,她不但沒立下功勞在鳳青寧面前長臉,反而犯下如此大錯,甚至街頭巷尾已經開始有流言傳播,說她為了奪位,對比她更加名正言順的姐姐暗下毒手。
&esp;&esp;這么個罪名若是洗不掉,光一個猜測就足夠讓她一生都留下巨大的污點。為此,流云君沒少在鳳青寧面前鬧騰,要鳳青寧還自己女兒清白,事情一時間便這么僵住了。
&esp;&esp;風予君在她的府邸中等待發落,但鳳青寧又遲遲不發落,于是不管是認定風予舒的朝臣,還是支持風予君的朝臣都不滿了。整個朝堂一股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態勢。
&esp;&esp;這還沒夠鳳青寧頭大的,“烈焰”忽然傳來消息,太女殿下在“南映”受傷,“烈焰”帝君極為牽掛,特派楚弈珩率軍前來迎接殿下護送回國。
&esp;&esp;這哪是接人啊,這分明就是威脅啊。鳳青寧的頭嗡地一下就大了,處不處理風予君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必須給“烈焰”一個交代。
&esp;&esp;南宮珝歌遇刺,兇手從容退去,就沖這一點,風予君又何止是護衛不利?想到這里,鳳青寧看著面前形容憔悴的流云君,也是無奈地嘆了口氣,“朕下個旨,關她到大理寺一陣子,先消了太女殿下的怒氣再說吧?!?
&esp;&esp;“不行啊?!绷髟凭庇X地叫出了聲,“有了這個罪名,你讓她將來在朝中如何服眾?尤其是那群郭家門生,怕不是要借題發揮,予君地位本就不如予舒,再這么一來,您將來傳位怕不是更加阻力重重。”
&esp;&esp;在流云君眼中,現在是爭位的重要時刻,風予君身上絕不能有任何污點,但他這番話卻讓鳳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