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呼吸間的事,她的動作來的太突然,突然到鳳淵行與她一同摔倒在地,只來得及露出震驚的神色。
&esp;&esp;不僅是他,就連那舉著刀的刺客也呆了呆。
&esp;&esp;她明明砍的人是鳳淵行,怎么變成了南宮珝歌,所有南宮珝歌的動作,她都看的清清楚楚,為什么卻沒能避開?
&esp;&esp;南宮珝歌摔倒在地上,手臂撐著地面,血一滴滴地落在光潔的地面上。
&esp;&esp;場中,一瞬間的凝滯。
&esp;&esp;刺客遲疑著,手中的刀挽起不知該落下、還是該收起。而此刻她看到的,是南宮珝歌面對自己,依然冷凝的眸光。
&esp;&esp;刺客心頭暗驚,咬牙間刀又一次地舉了起來,直奔南宮珝歌而去。
&esp;&esp;一柄劍從一旁伸來,擋住了落下的刀光。
&esp;&esp;寒鐵的面具反射著陽光,刺眼。
&esp;&esp;幾名刺客一擁而上,奈何丑奴的劍法太過犀利,幾人瞬間被逼退,再也沒機會近身。
&esp;&esp;門外傳來了喊殺聲,依稀伴隨著鳳予君急切的叫嚷,“快點進行館,保護太女殿下?!?
&esp;&esp;刺客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不帶半分戀戰(zhàn)轉(zhuǎn)身穿窗而出,瞬間消失了身影。
&esp;&esp;丑奴腳下剛起步想要去追,身后就傳來了南宮珝歌的聲音,“不用追。”
&esp;&esp;丑奴停下了腳步,走到南宮珝歌身邊。
&esp;&esp;耳邊無數(shù)凌亂的腳步聲傳來,鳳予君發(fā)絲凌亂喘著粗氣沖了進來,直奔地上的南宮珝歌而來,“太女殿下,可安好?”
&esp;&esp;南宮珝歌盯著鳳予君,冷靜的表情看不出半分思緒,“我不太好,只是二殿下可能會更不好?!?
&esp;&esp;風予君一愣,一名手下匆匆沖了進來,“二殿下不好了,大殿下在山中遇到伏擊,性命危急?!?
&esp;&esp;風予君的臉上,終于露出了倉惶之色。
&esp;&esp;第93章 心虛討好
&esp;&esp;此刻的圍獵行宮已經(jīng)亂成了一鍋粥,風予舒在圍獵的過程中落入一個被人事先挖好的陷阱里,馬匹全身洞穿而亡,風予舒因為反應及時攀住了陷阱旁的山壁,卻沒想到草叢間竄出一條劇毒的蛇,咬傷了風予舒。
&esp;&esp;蛇是劇毒的“三角鐵線”,風予舒剛被救上來就蛇毒發(fā)作昏死了過去,幸虧隨行的人處置得當才勉強保住性命,但因為蛇毒入血液中,此刻的風予舒還在高熱當中始終未曾醒來。
&esp;&esp;南宮珝歌遇刺,風予舒危在旦夕,這個消息很快驚動了鳳青寧,不到幾個時辰,她已帶著鳳后和流云君到了行宮。
&esp;&esp;房間里,洛花蒔為南宮珝歌裹著傷,禮部尚書郭瀟站在床榻邊,額頭上滿是汗水,憂心忡忡地看著。
&esp;&esp;手臂上的傷口很長,從肩頭直到肘彎,血早已經(jīng)將衣衫黏在了胳膊上,溫水清洗之下瞬間染紅了整盆的水,看著是觸目驚心。
&esp;&esp;郭瀟一個激靈,身為文官她幾乎沒見過這種血腥的場面,下意識地轉(zhuǎn)開目光,卻剛好看到了南宮珝歌的表情。
&esp;&esp;神色淡定,平靜地看著御醫(yī)為自己清理傷口,上藥、裹傷,仿佛事不關己般。
&esp;&esp;郭瀟內(nèi)心贊嘆,不愧是“烈焰”最有風范的太女殿下,人家喜怒不形于色,已經(jīng)練到了連這么重傷都不能讓她失了氣度,要是自己怕不是早就丟下所謂的禮儀,哭爹喊娘起來。
&esp;&esp;南宮珝歌看出郭瀟的局促,抬眼看著郭瀟,“勞請尚書大人回稟帝君,我的傷未及性命,不用擔心。至于帝君想要問什么,不如等大皇女那邊稍有安定,再問話吧,畢竟今日也累了,孤需要休息。”
&esp;&esp;“那是,那是?!惫鶠t心頭又是一嘆,南宮珝歌的態(tài)度看似平和,但無形中已拉開了身份的距離,可見如今的客氣,只是因為修養(yǎng),內(nèi)心中只怕已是氣憤已極。
&esp;&esp;“我……”郭瀟才說了一個字,就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了。
&esp;&esp;于理,對方還需要養(yǎng)傷,她聰明點就該讓人好好休息;可于情,自己的地盤上發(fā)生這么大的事,她要是拍拍屁股走人,似乎有點太不懂事了。
&esp;&esp;南宮珝歌看出她心頭的猶豫,懶懶地靠上床頭,閉上了眼睛,聲音有些疲累,“花蒔,代我送尚書大人?!?
&esp;&esp;“是?!甭寤ㄉP起身對郭瀟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esp;&esp;都這樣了,留下似乎也不太合適,郭瀟只好行了個禮,“太女殿下好生安養(y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