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路蜿蜒而行,聽山中鳥兒啾啾鳴叫,耳邊溪水潺潺。
&esp;&esp;南宮珝歌不期然地在路邊看到了一叢小綠花,“呀,居然這里也有呢。”
&esp;&esp;她已然顧不上太女的身份,跳到路坎邊摘下了一朵小黃花,在手中把玩著。
&esp;&esp;洛花蒔好奇地湊了過來,“這花香嗎?”
&esp;&esp;南宮珝歌搖搖頭,“不香,仔細聞還有點藥味。”
&esp;&esp;“你怎么知道?”洛花蒔有些好奇,“你不是沒聞嗎?”
&esp;&esp;“因為聞過。”她忽然想起了在香大娘家的日子,捏著花不由笑了,“因為有段時間,我還需要它保命呢。”
&esp;&esp;“保命?”丑奴的神情頓時一凜。
&esp;&esp;南宮珝歌拍了拍他,“開個玩笑,是我被人逼著挑糞,那半桶糞晃蕩隨時可能潑出來的狀態,我又沒有內力去壓制,只好在路邊采些野花野草鋪在糞桶里,不是保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