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個笑容,絕對比流云君送他那一堆珠寶時候來的真誠的多。若是流云君在當場,只怕氣得吐出一口老血。
&esp;&esp;南宮珝歌看著眼前的兩口鍋不禁笑了,“大殿下這份禮,夠特殊的。”
&esp;&esp;“昨日花蒔君遞來邀約信,我家這位什么都不會,就是會做兩道菜,所以思來想去就決定如此接待了。”鳳予舒臉上絲毫不帶局促尷尬,熱情無比,“十三說你嗜辣,做了個鴛鴦鍋,看看口味怎么樣?這湯底可是我家夫君親自調制的。”
&esp;&esp;說話間鳳予舒看向身邊的夫君,她的夫君也正側首看著她,兩人視線交纏,相視一笑溫柔盡顯。
&esp;&esp;在來之前南宮珝歌便早已打聽過,鳳予舒年少時,隱藏身份投身入過軍;也一人一馬歷遍山川大河;還穿起過粗布衣衫和百姓一同下過田。在某種層面而言,這種行為是有些自降身價的,所以不討鳳青寧喜歡。而她這位夫君,據說還是軍中的伙夫,在她種田的時候舊識重逢,才有了這么一段感情,也是鳳后出面,才終于結下了這么一段親事。
&esp;&esp;只是這段隱秘被“南映”皇家藏的嚴嚴實實的,畢竟大皇女的夫君這么個出身,似乎總有些掉皇家臉面。與鳳予君身邊正君側君均出自朝堂權貴和名門相比,鳳予舒無論從哪方面比都似乎寒磣了點。
&esp;&esp;這兩個字來自于暗樁的回報,也是大部分朝中人的認知,但南宮珝歌卻有了些別樣的感覺。
&esp;&esp;“鍋開了。”他身邊的夫君沈南煙開了口,順勢在鍋中放入菜,又將烤好的肉夾了出來,“肉也熟了。”
&esp;&esp;“有肉就該有酒。”鳳予舒拿出一壇酒,放在了南宮珝歌面前,“我自己釀的,嘗嘗。”
&esp;&esp;“好。”南宮珝歌也不客氣,隨手倒下一杯酒,看著清澈的酒液忽然笑了,“我有一位友人也好調酒,若是將來有機會,你們倒是可以談談經驗。”
&esp;&esp;沈南煙的眼睛頓時亮了,“是哪位?”
&esp;&esp;南宮珝歌以酒就唇,“‘烈焰’鎮北少將軍楚弈珩。”
&esp;&esp;沈南煙頓時露出了歡喜的神色,“沒想到居然還有同道中人,以后若有機會一定要見見他,討兩個方子來。”
&esp;&esp;“若有機會我幫你討。”鳳予舒哄著,將菜夾了放入他的碗中。
&esp;&esp;南宮珝歌的眼角,仿佛捕捉到了身邊人的低頭。
&esp;&esp;船艙中一共就是五個人,大家圍桌而坐,她左右手邊便是洛花蒔與鳳淵行,這低頭的動作,很難不被她看到。
&esp;&esp;鳳淵行低頭間,嘴角仿佛是在笑,卻帶著苦澀之意,但很快就被他遮掩了,抬頭時已恢復了月朗風清的模樣。
&esp;&esp;他是極聰明的人,她說出那個名字的時候,他就猜到了什么。
&esp;&esp;她知楚弈珩的私人愛好,她敢于在宴席上說出楚弈珩的這點小愛好,便是楚弈珩給了她這種權利。
&esp;&esp;他們之間的關系已不言而喻。
&esp;&esp;他與南宮珝歌分別不過短短半個多月的時間,也就是這短短的半個多月,她的心中多了一個人。
&esp;&esp;鳳淵行了解南宮珝歌,非入眼的男子不動心。她不會因為朝堂選擇聯姻,她只會選她喜歡的人。
&esp;&esp;楚弈珩,用半個月的時間征服了她。他鳳淵行,算盡天下卻算不來她。
&esp;&esp;念頭百轉千回,卻也只是一瞬間,耳邊便傳來了姐夫招呼的聲音,“十三別愣著,吃啊。”
&esp;&esp;鳳淵行拿起筷子,隨手伸入火鍋中夾了塊。
&esp;&esp;當東西夾起他才驚覺,方才那一筷子居然伸入了辣鍋中。他不擅辣,也不常吃,不過東西已在筷子上,丟回鍋里是不可能了,唯有夾回放到一旁。
&esp;&esp;可鳳淵行卻鬼使神差地,將那塊肉放進了口中。
&esp;&esp;辛辣刺激的味道直沖腦門,喉嚨燒疼,鳳淵行忍不住捂唇咳嗽著。
&esp;&esp;沈南煙急急忙忙倒了杯茶給他,大姐看著鳳淵行有些狼狽的模樣,忍不住笑了,“十三啊,這可不像平日里的你啊。”
&esp;&esp;鳳淵行抬起臉,因為咳嗽讓他的面頰上染起了微微的紅暈,他忙不迭地伸手拿過遞到眼前的杯子,“看著誘人想試試,結果嘗試失敗。”
&esp;&esp;她喜歡的口味,是這般刺激而熱辣的,她喜歡的人想也是這般的吧。
&esp;&esp;直到那杯水一飲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