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身體各處的穴道。
&esp;&esp;隨著針出,幾滴血珠也沁了出來,讓南宮珝歌覺得格外扎眼。
&esp;&esp;文太醫將沾染著血珠的針湊向鼻間,嗅了嗅,眉頭皺的更深了,“‘閉紅草’,只是這毒若不是胎里帶的,便是自出生起便有了。這藥本不算特別剛猛,但若是嬰兒服用依然是致命的,皇子許是血脈天然強悍,這毒藥沒能要了您的命,讓您逃過一劫。”
&esp;&esp;鳳淵行點頭,“當年也有大夫這么說,也好奇這毒藥為何沒能取我性命,說法與您一致,歸結為我血脈天生強韌些。”
&esp;&esp;是因為魔血的原因么?所以他體內原本應該氣息濃烈的魔血,也因為這個原因而變得不那么濃烈?
&esp;&esp;“皇子既找人問過診,也知道了根由,便也知這毒既是自小存在于體內,幾乎難以拔除,縱然是你血脈強悍,隨著年齡增長,它依然會侵入內腑,最終藥石無醫。”
&esp;&esp;“知道。”
&esp;&esp;這兩個人一個比一個口氣平靜,仿佛討論的是別人般。
&esp;&esp;南宮珝歌聽不下去了,“文太醫,有沒有辦法治?”
&esp;&esp;“本來是有的,但是現在……”文太醫看著鳳淵行的臉,“十三皇子為了抗拒毒性,在多年前就開始使用以毒攻毒的方法,現在體內毒性更強了,并且毒性在碰撞之下,越發傷害身體,只怕已吐了幾次血了吧。”
&esp;&esp;鳳淵行依然神色不變,“當年病情發作,不得已而為之,飲鴆止渴也只為續命。”
&esp;&esp;“所以,想要治好已是不可能。”文太醫話音剛落,忽然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壓迫感,正對上了自家太女殿下殺氣外漏的眼睛。
&esp;&esp;文太醫舌頭一個抽筋,顧不得那些掉書袋的話,急急忙忙地轉了個彎,“我有辦法拔毒,只是會留下些后遺癥,冬日畏寒,咳癥不止,但至少性命無憂。”
&esp;&esp;那迎面撲來的殺氣,這才收了回去,文太醫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好死不死地又補上一句,“不過在我拔毒之前,皇子可不能再沾染任何毒藥了,否則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
&esp;&esp;很好,殺氣又一次籠罩上了文太醫。
&esp;&esp;第81章 氣死小紅毛
&esp;&esp;南宮珝歌回到驛館的時候已是清晨時分,清晨的院落里鳥兒鳴啼,花香伴著露水,格外的清新幽靜。
&esp;&esp;她沒有急著回房,而是在小院中緩緩地踱步,身邊的人影靜靜地跟隨,不遠不近的。
&esp;&esp;她的耳邊回蕩著鳳淵行的話語。
&esp;&esp;“你如果不想誤了我的終生,那一日便不該救我。”
&esp;&esp;“我一生所學,若能為你謀個半壁江山,也算不辜負那一命之恩了,或者說,不辜負我這一場空歡喜。”
&esp;&esp;“我若是死了,你會不會記得我?”
&esp;&esp;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閃閃亮亮的,不是祈求沒有悲哀,而是純粹的好奇,好奇他在她心中,會不會有一丁點的地位,哪怕只是偶爾地想起。
&esp;&esp;那個眼神深深地烙印在她的心間,一想到便是鈍痛沉悶,難以呼吸。
&esp;&esp;她救了他,他便一見鐘情。為了這份情,鳳淵行愿意以一身所學報答“烈焰”,即便嫁給秦慕容,即便與她之間再無婚嫁可能。
&esp;&esp;她錯了。
&esp;&esp;她以為鳳淵行報償的人是秦慕容。所以一意孤行地想要撮合二人,原來自己竟鬧了這般笑話。
&esp;&esp;她該怪誰?怪鳳淵行的隱藏么?不,鳳淵行的情意從一開始就表現得那般明顯,連洛花蒔都吃起了飛醋,她卻選擇性無視了。
&esp;&esp;怪天意么?似乎人為的因素更多些。
&esp;&esp;怪她自作自受么?她兩世加起來,也是第一次涉及情愛,還沒有什么天分……
&esp;&esp;南宮珝歌懊惱地嘆了口氣。
&esp;&esp;身后視線牽系。她感知回頭,捕捉到那深藏在面具之后的人,眼中一閃而過的溫柔。
&esp;&esp;只是快到猶如錯覺,他便低下了頭。
&esp;&esp;不管將來如何,她現在要做的,就是想辦法將他平安帶回“烈焰”,治好他身上的毒,而這個天下這個朝局,她不需要他為自己去謀奪。
&esp;&esp;南宮珝歌努力地回憶上一世這個時候,揣度著各種可能。若是那時的鳳淵行,已然知道自己身中奇毒命不久矣,卻還在與秦慕容聯手,讓自己嫁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