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鳳淵行,你到底有什么事瞞著我?”
&esp;&esp;他側臉看去,月光下,她的臉色有些白,隱約帶著怒意。
&esp;&esp;他下意識地舔了舔唇角,害怕那里有殘留著的血跡,口氣卻隨意,“真巧啊,你才出宮嗎?”
&esp;&esp;“不巧。”她咬著牙,“我就是來等你的。”
&esp;&esp;比他動作更快一步的手指擦過他的唇瓣,他舌尖到時,她的手指也到了,便是這么巧合的彼此碰在了一起。
&esp;&esp;他飛快地縮回了舌尖,她也抽回了手指,指尖上一點淺淺的紅色,清晰入眼。
&esp;&esp;怒氣,升起。
&esp;&esp;他就靠在她的身上,感受的清清楚楚。
&esp;&esp;南宮珝歌眸光垂下,看向他的手,還有手中的那方絹帕。手指握上他的指尖,抽走了那方絹帕。
&esp;&esp;他縱然想和她爭奪,此刻也是無力,任由她展開絹帕,任由她看到上面點點紅梅。
&esp;&esp;當她的眼神再度掃回他面龐的時候,他只是虛弱地靠在她的肩頭,“不如先送我回去?再慢慢審問我?”
&esp;&esp;她能說什么,這般的他,脆弱如易碎琉璃。
&esp;&esp;“你的車駕在哪里?”她低聲詢問著,聲音已不自覺地帶了幾分溫柔。
&esp;&esp;“出了宮門不遠,你扶著我,再走幾步。”他輕聲回應著。
&esp;&esp;月光下,她攙扶著他,慢慢地行著。她身上真氣展開,暖暖地包裹著他。
&esp;&esp;他的眼前,除了長長的巷道,唯有那縷月光,映照出兩人緊貼的身影。他的耳邊,仿佛又回蕩著鳳后的問話,“你把自己送入了政局當中,只為一個不可能的回應,值得嗎?”
&esp;&esp;他不知道值不值得,他只知道,謀算如他,此生只為她想要瘋一次。
&esp;&esp;同樣的月光下,清冷的殿中,鳳后仰首望著月光,默默佇立。
&esp;&esp;第78章 我不走
&esp;&esp;鳳淵行的別院中,下人在翹首望著,已是深夜了,十三皇子進宮還沒回來,也沒有傳回任何留宿宮中的消息。
&esp;&esp;一陣馬蹄聲傳來,一兩馬車由遠及近,下人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esp;&esp;“回來了。”
&esp;&esp;馬車停下,幾人趕緊上前,準備等待鳳淵行下車。
&esp;&esp;車簾猛地被掀開,幾人愣住了。
&esp;&esp;南宮珝歌半抱半扶著鳳淵行下了車,語氣極其不耐,“前面引路,去十三皇子房間。”
&esp;&esp;下人甚至來不及判斷對方的身份,就被她身上的氣勢震住了,下意識地在前面走著,“這邊。”
&esp;&esp;不算長的回廊,南宮珝歌卻覺得走了許久,她不敢加快速度,怕鳳淵行難受,也不敢拖拉著,怕耽誤了他的病情。
&esp;&esp;就這樣在煎熬中,終于到了鳳淵行的房間,南宮珝歌管不了許多,扶著他倒在床上,看著他慘白的面容,聽著那陣陣虛弱的呼吸,南宮珝歌心頭油然而生一陣難受。
&esp;&esp;她眼中的他,雖然羸弱,卻指點江山,所向無敵。何曾有過這般氣息虛弱的時候?
&esp;&esp;郁結,縈繞在她的心頭,回頭看向下人,“去行館,把‘烈焰’的御醫帶來。”
&esp;&esp;下人一直疑惑,為何眼前的女子看上去頗有幾分面熟,在她說出“烈焰”二字的時候,方才領悟,她居然是“烈焰”的太女殿下。
&esp;&esp;“是!”下人忙不迭地點著頭,轉身就要往門外走。
&esp;&esp;“不用。”床上的人虛弱,卻強硬地說出兩個字,急切中想要下床阻止,又引來了一陣倉促的咳嗽聲。
&esp;&esp;來不及摸索絹帕,他以手捂唇,殷紅的血點飛濺,沾染了瑩白的掌心,也在他的袖袍上,落下了點點滴滴。
&esp;&esp;她迅速扶住他的身體,坐在了床沿,讓他靠上自己的肩頭,“不行,你這樣必須叫御醫。”
&esp;&esp;“不必。”他虛弱地喘息著,氣息一縷縷地打在她的鬢邊,“自小的病,方才已服過藥了,再休息一陣便好了。”
&esp;&esp;自小的病?她上一世怎么不知他有什么自小的病?
&esp;&esp;在她的記憶里,鳳淵行的清弱,也不過是尋常男子那般,卻沒有過這樣的情形,究竟是他隱瞞過自己什么,還是在曾經的“南映”他治好了病,所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