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下他的肌膚,雖然只是一雙眼睛,一點肌膚的色澤。
&esp;&esp;他很白,白的沒有絲毫血色,大約是多年隱藏在面具背后,太久沒有見過陽光。那雙眸形狀極為漂亮,不似洛花蒔的妖嬈,楚弈珩的剛毅,他的眉眼間,更多的是溫柔。與他性格極為不符的溫柔。
&esp;&esp;她意外的是,從她能看到的肌膚上,是看不到半點傷痕的。曾經她以為,他背上滿滿的傷痕,還有喉間那恐怖斑駁的痕跡,他的面容上也應該布滿了傷口,而看到的這一點肌膚,似乎又推翻了她曾經的認知。
&esp;&esp;也許,那些傷口藏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吧。
&esp;&esp;許是她盯著的時間有點久,丑奴眼中閃過一絲不自在,悄然別開了臉,刻意躲閃著她的打量。
&esp;&esp;天邊,又是一道閃電驟然劃過。
&esp;&esp;悶雷,震動了大地。
&esp;&esp;這突如其來的聲音,驚回了她的神智,看向前方的馬車。
&esp;&esp;交接已經完成,按照她之前跟蹤的隊伍計算,這些人回到客棧,需要半盞茶的功夫,她必須要在那些人到達客棧的時候下手,在他們趕回之前完成行動,這樣才能最大保障自己的成功。
&esp;&esp;三十人換班完成,有序的離開。
&esp;&esp;南宮珝歌沉下呼吸,開始探聽著車內的動靜。
&esp;&esp;車里的人,完全沒有在意外界的動靜,正沉醉于她自己的快活中,各種聲音隱隱傳出。
&esp;&esp;“啪”依稀是鞭子在空中炸響,隨后落在人體上的聲音。
&esp;&esp;悶哼,也幾乎在同時傳出。
&esp;&esp;“殿下,奴婢受不住了。”細細的哀求聲,很是無力。
&esp;&esp;“才這么幾下就受不住了?”帶著笑的回應,卻是多了幾分興奮,“孤可是說了,今夜不熬上五十鞭,是不會放你下去的。”
&esp;&esp;很快,鞭聲又一次響起,接連不斷的聲音里,是無法隱忍的痛苦哀求。
&esp;&esp;可這個聲音,卻仿佛更加刺激了言若凌,鞭聲越來越狠,哀求的聲音越來越低,直至不可聞。
&esp;&esp;“這么快就昏過去了?”言若凌顯然是不滿的,“拖下去。”
&esp;&esp;“殿下,這人怎么處理?要不要叫隨車的御醫看看?”
&esp;&esp;“這種人留著不就是給孤取樂的嗎?”言若凌的聲音有些不耐煩,“現在都廢了,孤也玩膩了,留著干什么?拖下去丟在路邊。由他自生自滅。”
&esp;&esp;寒鐵的車門打開,一個人影從車上踢了下來。全身衣衫破裂,暴露在外的肌膚上,盡是各種鞭痕,血跡斑斑。
&esp;&esp;隱約能看到的是一個眉清目秀的少年,纖細的身體,柔弱的姿態,已是出氣多入氣少。
&esp;&esp;南宮珝歌的眼前,仿佛浮現出兩道人影,與這少年的身形交疊著,一個是洛花蒔,一個是楚弈珩。
&esp;&esp;上一世的他們,也被言若凌這般羞辱和摧殘過嗎?
&esp;&esp;殺意,已經彌漫了她的胸口,南宮珝歌強迫著自己冷靜下來,心頭默默計算著,那批換班的護衛,應該已經到達了客棧,她可以出手了。
&esp;&esp;朝著丑奴一點頭,兩人躍出。
&esp;&esp;閃電驟然照亮天際,帶出令人恐懼而窒息的光線,在這種光影下,一道紅色的人影猶如鬼魅,凌空而下。
&esp;&esp;劍氣,帶著劈開天地的氣勢,直指那輛巨大的青銅馬車。
&esp;&esp;第一時間,車兩旁的護衛已經察覺到了,卻在她強大的氣場之下,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esp;&esp;也就是在呼吸間,十余丈的距離,她已至眼前。
&esp;&esp;他們,也只來得及舉起武器,想要抵擋,可他們卻沒注意到,紅色的人影在瞬間閃開,她的身后,另外一道劍光,無聲無息地揮過。
&esp;&esp;如毒舌之信,悄無聲息。
&esp;&esp;那是丑奴的劍。
&esp;&esp;眨眼間,最前方的侍衛,就在這一劍之下,倒了下去。甚至,都來不及看清楚是什么人出的手。
&esp;&esp;丑奴身形落下,吸引了所有侍衛的目光,而南宮珝歌,猶如離弦之箭,直指馬車。
&esp;&esp;人影倒地的聲音,那才出口的慘叫,讓車內的人瞬間警醒。言若凌顯然反應也很快,機擴聲中,無數暗器凌空射出,似乎是要阻止南宮珝歌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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