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
&esp;&esp;洛花蒔的手縮回,怡然地斟上第二杯,放到了南宮珝歌的身前。
&esp;&esp;這男子舉止有度,處處透著華貴之態,讓郭瀟忍不住猜測著他的身份。
&esp;&esp;在探子送來的消息里,“烈焰”太女殿下對一名青樓花魁青眼有加,甚至做了入幕之賓,再將花魁接入了府中,成就了人生了唯一一次香艷的傳說。但眼前這男子,舉手投足雍容大氣,舉止之間便連她這個禮部尚書都挑不出半分錯處,應是“烈焰”皇家為照顧太女殿下,特意挑選的世家子弟吧。
&esp;&esp;只是這容貌……
&esp;&esp;郭瀟心里,又深深地嘆了口氣,想起宮中那些皇子,想起自己兄長與流云君背后的算盤,不由默默地搖了搖頭。
&esp;&esp;后宮里的那些皇子,和人家比起來,簡直太小家子氣了,拿什么去博取太女殿下的好感?唯一一個拿得出手的,卻定給了人家的相府。
&esp;&esp;南宮珝歌接過茶盞,端莊的眉目間卻多了幾分愛憐,“花蒔,你忙了許久,喝口茶歇歇。”
&esp;&esp;洛花蒔宛然頷首,“好。”
&esp;&esp;郭瀟險些打翻了手中的茶盞,花蒔?洛花蒔?這不就是自己手下探子報來的那名令太女殿下愛不釋手的青樓花魁嗎?
&esp;&esp;自家的皇女比不過別人的太女殿下,自家的皇子居然連人家的花魁都比不上?這簡直是奇恥大辱啊,若此刻她的面前有個臉盆痰盂,怕不是禮部尚書大人當場便要嘔出幾十兩血。
&esp;&esp;洛花蒔的眼睛,清晰地看到郭瀟嘴角的抽搐和那一臉郁卒的神情,不由悄然彎了彎眉眼,垂下的袖子遮擋住了手腕,握住了南宮珝歌的手,修長的指尖騷弄著她的掌心。
&esp;&esp;手指尖猛地被人握住,南宮珝歌的手指警告般地捏了捏他的手腕,眼神里卻透著幾分寵溺。
&esp;&esp;南宮珝歌表情一本正經,“郭大人,可否與我說說行程?”
&esp;&esp;恍然不知的郭瀟,肅穆垂首,“是,從此處到京師,依照我們的腳程,估摸還要三日的時光,不過殿下不必擔心,沿途各處驛站我都已經安排好,定然全力接待好殿下。”
&esp;&esp;南宮珝歌緩緩一點頭,忽然開口,“十三皇子可安好?”
&esp;&esp;她沒忘記自己與鳳淵行的約定,只是因為與楚弈珩的意外,導致時間推后,希望她這一次的耽擱,沒有給鳳淵行造成危機。
&esp;&esp;郭瀟手一抖,手中捧著的茶盞險些脫手,神情也變得古怪了起來。
&esp;&esp;第64章 誰陪酒?
&esp;&esp;南宮珝歌眉頭一皺,“可是有什么不妥?”
&esp;&esp;郭瀟穩住手,擠出笑容,“沒,沒有什么不妥。”
&esp;&esp;南宮珝歌的視線,落在她勉強捧住茶盞的手上,氣場不自覺地散發出來,小小的車廂里,氣氛剎那間變得凝滯。
&esp;&esp;對于郭瀟而言,就更難過了。面對著氣場強大的南宮珝歌本就讓她不自在,這一下則覺得如泰山壓頂,呼吸困難。
&esp;&esp;她強笑道,“太女殿下放心,是真的沒什么。”
&esp;&esp;南宮珝歌凝眉,沒說話,但是那強大的氣場,也沒有撤去。顯然這個答案,并不令她滿意。
&esp;&esp;郭瀟額頭上的冷汗都不自覺地沁了出來,“殿下信我。”
&esp;&esp;她都沒發覺,這個話語里已是示弱和懇求的語調了。
&esp;&esp;洛花蒔的手,無聲地覆蓋在南宮珝歌的手背上,似是一種安撫。只這一個動作,郭瀟頓時感到臨身的壓力剎那收回。
&esp;&esp;她不由地再度看了眼洛花蒔,內已經掉到了谷底,這男子眼皮都沒抬,便能輕易感知到太女殿下的不悅,只不過抬了下手,便安撫住了太女的情緒。他們兩人在一起,氣息融合猶如一體,就沖他淡定的姿態,“南映”的皇家少年,就沒有這份功底啊。
&esp;&esp;只是,太女殿下似乎對十三皇子,很是看重啊?
&esp;&esp;郭瀟思量著,突然起身對著南宮珝歌行了個大禮,“殿下,我能有個不情之請么?”
&esp;&esp;她看著南宮珝歌的眉眼,鼓起了全身的勇氣,“懇請殿下照拂十三。”
&esp;&esp;南宮珝歌眼角微抬,“他是聯姻皇子,自是受到禮遇,不必我照拂。”
&esp;&esp;郭瀟神色幾番掙扎,似乎在猶豫著該不該開口,最終一咬牙,“您說的是身份,但聯姻之子,孤苦無依,秦相雖是高門之家,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