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當南宮珝歌在洛花蒔的強勢下,好好地睡了一日,神清氣爽起床的第一件事,便是去見楚弈珩,但她得到的消息是,楚弈珩已然啟程趕往北境。
&esp;&esp;南宮珝歌不知道該說楚弈珩是個公事比私事還重要的男人,還是覺得一報還一報,她隱瞞身份,他不跟她告別。
&esp;&esp;總之,太女殿下象是憋了一口氣在胸口,吐也吐不出,咽也咽不下。現(xiàn)在的她,深有體會楚弈珩被自己欺騙時的感受了。
&esp;&esp;不是生氣,就是憋屈。
&esp;&esp;人在馬車中,卻有些心神不寧,而這點魂不守舍,自然也是被洛花蒔看在了眼里。
&esp;&esp;“果然是衣不如故,人不如新啊。”某人涼涼地嘆息,“有了少將軍,我這個舊人被人拋到腦后了。”
&esp;&esp;果然,又開始作妖了。
&esp;&esp;南宮珝歌將洛花蒔的身體扯落在自己膝上,讓他枕著自己的大腿,“行了,這些日子你都沒休息好,枕著我睡一會吧。”
&esp;&esp;某人媚眼如絲,揚起了微笑,“原來我還沒失寵啊?”
&esp;&esp;南宮珝歌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楚弈珩是北境大將,能讓他立即離開,想必是北境有事發(fā)生,而北境面臨的,是‘東來’,我擔心的是‘東來’有什么異動,而我此刻身入‘南映’,怕一旦事發(fā)突然,鞭長莫及。而我入‘南映’的事,各國只怕也沒有這么簡單看我們達成協(xié)議。”
&esp;&esp;她心中盤算審視的,是國家之間那些盤根錯節(jié)又一觸即發(fā)的弦。
&esp;&esp;“你不想他?”
&esp;&esp;“想。”她毫不遲疑地回答,“但不能多想,我畢竟是‘烈焰’的太女。”
&esp;&esp;洛花蒔抿唇,手拿過一旁的匣子,遞給南宮珝歌,“他給你的。”
&esp;&esp;南宮珝歌打開匣子,里面是一個小小的酒壇子,打開封口,一股濃烈的香氣飄散在車廂里,是“清泉”的味道。
&esp;&esp;“他昨日離去前,讓楚穗送來的。”洛花蒔優(yōu)雅地打了個呵欠,俯在她的膝上,悠然地睡了過去。
&esp;&esp;南宮珝歌抱著小酒壇子,耳邊想起那日與楚弈珩的對話,“你喜歡,那下次我送你一壇。”
&esp;&esp;“一言為定。”
&esp;&esp;這壇清泉,是他們的約定,而他沒忘。
&esp;&esp;南宮珝歌不由笑了。
&esp;&esp;楚弈珩這是在告訴她,他們之間,還有另外一個約定,他也沒忘。
&esp;&esp;馬車一震,停了下來。丑奴的聲音從馬車外傳了過來,“殿下,‘南映’到了。”
&esp;&esp;南宮珝歌抬起了臉,臉上的依然帶著笑,只是那笑容,從溫暖眷戀,變成了勢在必得,從容淡定。
&esp;&esp;“打簾,讓‘南映’使臣來見孤。”
&esp;&esp;第63章 入“南映”
&esp;&esp;南映的城門前,迎接使臣的郭瀟坐在馬背上,神情里有著壓抑不住的急切。自從她被指定為接待使臣后,便在這里守著,等待著“烈焰”太女殿下的駕到。可左等右等,竟然是一連遲了數(shù)日,也沒看到太女殿下的座駕。
&esp;&esp;不僅如此,就連一封書信也未曾看到,性子急切的她終于忍不住,修書一封,派人前往邊境的‘花幽城’,所幸終于等到了太女殿下的回執(zhí),午后必到。
&esp;&esp;一大早,按捺不住的她,就在城門前翹首期盼,看著“烈焰”龐大的隊伍押送著一輛座駕緩緩而來,她的內(nèi)心也開始雀躍了起來。
&esp;&esp;馬車十分豪華,八匹駿馬俊鍵非常,馬蹄踏著節(jié)奏,脖下的馬鈴叮當,竟是黃金打造。身后的馬車更是通體金色,在陽光的映照下,反射著華麗的光芒,仔細看去,卻并非是黃金,而是如黃金色的木頭,竟是傳說中的“流金木”。這只在傳說中出現(xiàn)過,通體如流動的黃金般奪目,尋常王公貴族得之不過是巴掌大小,做個把件或者手串,便足以驕傲上好一陣子,可這“烈焰”的太女居然拿它來做馬車,聽聞“烈焰”富庶,僅僅這一輛車,便可看出“烈焰”國力之強盛。
&esp;&esp;馬車在不遠處停下,郭瀟快速下馬,走向馬車。縱然臉上的力持鎮(zhèn)定,也掩飾不了她腳步的急切。
&esp;&esp;人到馬車前,卻再也不敢近一步。駕馬車的漢子,臉上帶著生鐵的面具,眸光冷然掃過她,肅殺的氣息隱隱勃發(fā),郭瀟明白,自己若是隨意再近一步,迎接自己的可能就是毫不留情的刀光劍影了。
&esp;&esp;郭瀟停下,行了一個標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