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神色變得極為難看,楚弈珩急了,腳步上前想要擋在南宮珝歌身前,奈何他腳下不穩(wěn),觸碰到了傷口,臉上露出幾分痛楚,卻依然固執(zhí)地?fù)踔蠈m珝歌,“母親,她只是情急,一時犯上,您別怪她?!?
&esp;&esp;南宮珝歌雙眸直視楚將軍,聲音擲地有聲,“經(jīng)過上次朝堂之爭,我以為您對太女殿下,是足夠信任的。”
&esp;&esp;楚將軍的唇,亦有些激動地顫抖著,“‘楚家軍’之忠心,您可相信?!?
&esp;&esp;“我對您承諾十二個字?!彼o靜地看著楚將軍,“永不相疑,永不相欺,永不相負(fù)?!?
&esp;&esp;楚將軍的眼中,跳動著激動的水光,忽然單膝跪倒在地,“太女殿下愛重,是微臣小人之心,請殿下責(zé)罰?!?
&esp;&esp;南宮珝歌板起臉,“是該責(zé)罰,妄自揣度上意,竟想以美色事主,其心可誅。”
&esp;&esp;楚將軍訥訥低頭,“是?!?
&esp;&esp;“又是你身邊的狗頭軍師出的主意?”
&esp;&esp;“是?!?
&esp;&esp;“簡直混賬!”南宮珝歌氣不打一處來,“給我打八十軍棍。”
&esp;&esp;“是?!?
&esp;&esp;“楚將軍,孤感謝你教出了一位好兒子?!蹦蠈m珝歌感慨著,“他不該被埋沒,亦不該被輕視,無論有多少非議,孤為你保駕護航。”
&esp;&esp;她轉(zhuǎn)頭看向楚弈珩,不但沒能看到預(yù)期中的感激,卻只看到他眼中憤怒的火光。
&esp;&esp;憤怒?
&esp;&esp;南宮珝歌猛然地想起了什么,仿佛就在昨夜,楚弈珩說過一句話。
&esp;&esp;“記住,你若有半句虛假之言,你我之間的約定當(dāng)即作廢。”
&esp;&esp;不是吧……
&esp;&esp;在楚弈珩充滿火光的眼神里,南宮珝歌的氣勢頓時弱了,小聲地開口,“楚、呃,弈珩,我不是故意欺瞞你,這個是之前為了方便,才……后來不是沒機會說么?!?
&esp;&esp;楚弈珩冷冷地哼了聲,“太女殿下,好一個太女殿下?!?
&esp;&esp;她知道,他這是氣極了。也顧不上那么多,拉住他的手,低聲哄著,“我只這一件事,別無他事騙過你。”
&esp;&esp;楚弈珩慢慢地將手從她的手中抽出,“你我之間的約定,就此作廢?!?
&esp;&esp;他轉(zhuǎn)身,朝著門外而去。
&esp;&esp;南宮珝歌想要追,卻冷不防楚將軍的聲音傳來,“殿下,微臣教子無方,冒犯殿下,這便嚴(yán)懲于他。”
&esp;&esp;“罰什么罰?!彼龥]好氣地回了句,再回首已不見了楚弈珩的身影。
&esp;&esp;她一跺腳,“要罰就罰你,把個兒子教得那么犟。”
&esp;&esp;南宮珝歌追著楚弈珩而去。
&esp;&esp;大廳里,楚將軍和楚穗幾人面面相覷,楚將軍一臉茫然,“這是怎么回事?”
&esp;&esp;楚穗鼓起勇氣,“我看著,您不如還是把少將軍送到太女府吧?!?
&esp;&esp;楚將軍愣愣地開口,“太女不是才說了不送么,這到底是送還是不送?”
&esp;&esp;第62章 少將軍是在意的
&esp;&esp;楚弈珩在前面走著,南宮珝歌快步追上,拉住了他的手,“少……呃,弈珩?!?
&esp;&esp;楚弈珩眸光冷冷的,卻藏著火氣,“叫我少將軍。”
&esp;&esp;她頗有些無奈,“我知道你在氣什么,能聽我解釋么?”
&esp;&esp;高高在上的太女殿下,一向是行得正走的直,理智又從容,極少出現(xiàn)理虧的情況,更極少極少出現(xiàn)需要哄人的狀態(tài)。以往洛花蒔拿喬,更多的也是逗弄,可沒有真的生氣過。像楚弈珩這種脾性的,她真的不知該如何去哄。
&esp;&esp;他停下腳步,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之前已然說過,最初不過是行走江湖方便才用化名,之后沒有合適的時機,便不知道如何解釋了。”
&esp;&esp;南宮珝歌忙不迭地點頭,“正是如此?!?
&esp;&esp;“你已經(jīng)說過了,所以不用解釋。”他推開南宮珝歌,繼續(xù)朝前走。
&esp;&esp;“那你在氣什么?”她追問著。
&esp;&esp;“我!”他似乎有什么在心中說不出來,硬生生地憋了回去,悶悶地丟出來兩個字,“沒有?!?
&esp;&esp;“你有?!彼苯咏掖┧男乃?。
&esp;&esp;明明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