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價的香粉氣,混雜成了一團這種地方獨有的味道。
&esp;&esp;才進門,南宮珝歌就下意識地看向楚弈珩,以他的耿直,應(yīng)該是不喜的吧?所以之前,她才讓他在門口等著自己。
&esp;&esp;楚弈珩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淡淡地回應(yīng)了一句,“我待的地方,比這可怕多了。”
&esp;&esp;她恍然想起,他是在軍營里摸爬滾打的人,上山下河,夏練三九,戰(zhàn)場廝殺,相比起來,是她看輕了他。
&esp;&esp;“是我的錯。”她扶著楚弈珩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esp;&esp;從他們進入,有人的目光就掃向了他們,但是很快就挪開了。這種地方龍蛇混雜,他們算不上特別扎眼的,至于楚弈珩的腿,就更沒人放在心上,畢竟賭紅了眼的人,昨天才剁手發(fā)誓戒毒,第二天血淋淋來繼續(xù)的大有人在,真正的賭鬼,只要還有一口氣,爬也會爬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