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十年未讓“東來”踏足一寸土地,母親除了加封楚將軍,便是賜了那把劍給楚弈珩,那是楚弈珩的功勛,她不能拿去抵押。
&esp;&esp;南宮珝歌應了聲,她與楚弈珩的身份太特殊,香大娘知道太多,對她并沒有好處。
&esp;&esp;“你們要真是江湖中無處落腳的流浪人就好了。”香大娘嘆了口氣,神情有些失落。
&esp;&esp;這一雙年輕人,她是真心喜歡,只是她也知道,留不下的。
&esp;&esp;不等南宮珝歌回答,她已經拿起手中的小藥鋤,在南宮珝歌面前敲了敲,“快快快,繼續干活了,別想偷懶。”
&esp;&esp;那藥鋤帶著新鮮的泥巴,濺了南宮珝歌一臉一嘴,生生把下面想要說出口的話咽了回去。
&esp;&esp;南宮珝歌沒有戳破她那點驕傲的自尊,抓起小鋤頭挖了起來,兩人的動作很快,轉眼間兩筐已裝了個七八分滿。
&esp;&esp;眼見著日頭才剛剛偏西,香大娘已經利索地背起了藥筐,“走吧走吧。不回去免得你又牽掛他。”
&esp;&esp;牽掛?她現在躲楚弈珩都躲不過來……
&esp;&esp;南宮珝歌抓著藥筐,“要不,咱們再挖挖,這筐也沒裝滿不是。”
&esp;&esp;“你什么時候這么積極了?”香大娘一臉不容拒絕,“年紀輕輕,別浪費時間,多陪陪你家夫君才是正經。”
&esp;&esp;眼見著香大娘已經往山下走去,南宮珝歌不得已拎起了小鋤頭,背起了藥筐。
&esp;&esp;就在她起身的一瞬間,她的胸口猛地一震。
&esp;&esp;強烈而清晰的感覺,在她胸口燃燒而起。
&esp;&esp;這個呼應的感知……
&esp;&esp;南宮珝歌的眼前,浮現起一雙湛藍的眼眸,清澈透明,卻帶著好戰的氣息。
&esp;&esp;“不好!”南宮珝歌低聲輕呼,顧不得任何的隱藏,身法瞬間施展,朝著山腳下的小屋而去。
&esp;&esp;身影如電,氣息流轉,丹田里的疼痛感立即彌漫開來,筋脈里的真氣依然阻滯,她卻管不了了,今天就算是丹田炸了,她也不在乎。
&esp;&esp;從山上到山下,本就不算長的行程,在南宮珝歌感覺里,卻無比地漫長,她如狂風一般,沖進了香大娘的院子。
&esp;&esp;院子里,楚弈珩單手執劍,身體靠在墻壁上,雙眸冷然。手中的劍遙遙指著對方。
&esp;&esp;他的面前,一道黑色的身影站立,手中雙刀光華閃爍。
&esp;&esp;第50章 藍眸少年和紅發男子
&esp;&esp;黑衣少年小辮子在臉色垂墜著,更顯飛揚活潑,藍色的雙眸緊緊盯著楚弈珩的臉,“我要你。”
&esp;&esp;這個世上男子雖依附于女子,但南宮珝歌也聽聞過有些男子之間存在著不可告人的愛好,為了掩人耳目,甚至還有兩男同嫁一女的情形出現。但這么大咧咧地說出口,直勾勾地盯著人看,她還是頭一回遇到。
&esp;&esp;尤其,盯得還是她看上的男人。
&esp;&esp;“你要他,那你問過我沒有?”南宮珝歌安子戒備,內息開始快速地流轉,表面卻不動聲色,走到了楚弈珩面前,“我的男人,可不能隨便跟別人走。”
&esp;&esp;她的手,按下了那執劍的手,仔細觀察著楚弈珩的臉色。
&esp;&esp;楚弈珩的臉上,雖然帶著重傷未愈的蒼白,卻看得出沒有再受更重的傷,可見她來的算及時。
&esp;&esp;黑衣少年歪著頭,看著她,似乎在理解她話里的意思,小辮子隨著他的動作晃了晃,添了幾分可愛,“我也要你。”
&esp;&esp;南宮珝歌沖天翻了個白眼,她不知道該說這少年可愛,還是無知,或者是蠻橫。
&esp;&esp;當然,她并沒有感到輕松,這名少年的強悍,她與楚弈珩都見識過,更別提那一次山頭交手,后續是他們兩個人吃了個悶虧,到現在都沒傷愈。她忌憚的不僅僅是眼前這個人,更是這名少年背后的人或者組織。
&esp;&esp;不等她開口,楚弈珩已是一聲冷笑,“要我,那也要帶的走才行。”
&esp;&esp;那手中的劍,重新抬了起來,劍氣從劍鋒上隱隱透出,是他決一死戰的心。
&esp;&esp;湛藍的眼眸望著楚弈珩,少年的紅唇揚起水潤的微笑,“你受傷了,打不過我。”
&esp;&esp;明明是陳述的語調,可他那直白的語氣,還是讓人心頭怒氣上涌。
&esp;&esp;楚弈珩身上的殺氣,更濃烈了,“打不打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