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什么?”她順著他的動作,撫上自己的肩頭,果然有些火辣辣的疼痛。
&esp;&esp;“昨日你拖著竹筏是靠這,今日又挑擔,沒有武功底子,只怕早已經磨破了吧?”說話間,他的手已經開始拉扯她的衣衫,沒有了外衣,他的手很輕易地扯開了她的內衫。
&esp;&esp;果不其然,從后肩一直到鎖骨,紅腫青紫,藤蔓勒過的印子清晰可見,有些地方還被磨破了,滲著淡淡的血跡。
&esp;&esp;楚弈珩拿起床頭的藥,倒在她的肩頭,“就當是報答你昨日為我敷藥的恩情。”
&esp;&esp;她看著他熟練的動作,“你手法挺嫻熟的。”
&esp;&esp;楚弈珩勾了勾唇角,眼中卻沒有半點笑意,“戰場上的人,不會療傷豈不是等死?手法熟練是因為療的傷多了,見過的生死也多了。”
&esp;&esp;最平淡的口氣,說著最刺痛的話,她忽然有些感受到了,這位少年將軍身上背負的責任。
&esp;&esp;房間里一時陷入了沉默。
&esp;&esp;他為她拉好衣衫,遲疑著開口,“今夜,你不要再睡腳踏了。”
&esp;&esp;不睡腳踏?這房間里可就一張床。她難道要和他一起睡?
&esp;&esp;不等她問出聲,他已經平靜出聲,“香大娘是個粗人,屋子說闖便闖,若是再如今日般,被她看出什么端倪就不好了,何況,你將養的快,我們也多一分保障。”
&esp;&esp;字字句句,合情合理,南宮珝歌似乎沒有推辭的理由。
&esp;&esp;她默默地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esp;&esp;第49章 秘密
&esp;&esp;日子,就這么一天天地過了下去。
&esp;&esp;兩人此刻也是有志一同,心中任何焦急、焦慮,都生生憋了下去,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想。
&esp;&esp;楚弈珩和南宮珝歌的傷勢,也在一點點地變好。
&esp;&esp;這一日的清晨,當南宮珝歌醒來,發現自己的腰間,橫亙著一條胳膊,而自己側著身,從后背要腰身,再到大腿,完美地嵌在某人的懷抱中。
&esp;&esp;最初一張床,兩人各自占據著一邊,中間寬的幾乎能再睡一個人,而楚弈珩與她,亦是十分規矩不越雷池一步,保持著遙遠的距離。
&esp;&esp;可不知什么時候起,他們之間的戒備開始漸漸松懈,慢慢地,就這么滾到了一起。
&esp;&esp;起始,她還給自己找借口,是天太冷了,是床太小了,是被子太窄了,還有……他太香了。
&esp;&esp;她是個女人,正常的女人,一個有著魔血在體內流動的女人,一個魔血在體內流動還感應到對方是解藥的女人。天知道要不是她最后一點道貌岸然的理智和矜持,她說不定早就動手動腳揩油了。
&esp;&esp;就算不是魔血,就沖楚弈珩如此誘人,她也扛不住啊。
&esp;&esp;她這種女人,未必喜歡曲意逢迎,婉轉溫柔的男子,她喜歡自我、強大、有內心的男人,因為這種男人征服起來,才會有快感。
&esp;&esp;洛花蒔是,丑奴是,楚弈珩也是,她的身體,只是在她睡著的時候,遵從了她的內心而已。
&esp;&esp;他此刻的姿勢,甚至是強勢護衛她在懷中般。這樣的男人,又怎會是一般女子能夠馴服得了的?
&esp;&esp;她抬起眼,看著頭頂上方他的面頰。完美的下頜如刀鑿斧刻,緊抿的唇角散發著冷凝淡漠,眼角的弧度完美揚起,細密的睫毛層層鋪排。修長的頸項之下,因為睡覺而凌亂的衣衫里,鎖骨若隱若現。
&esp;&esp;不行,不能再看了,再看就饞了。
&esp;&esp;她與楚弈珩,因為特殊的原因,成了最親密的陌生人,一起經歷了生死、看過對方的身體,在一起擁著入眠過,可他們之間,又默契地避諱著交心,從不過問對方的私密,似乎這樣的方式,就可以守住最后一道屏障。
&esp;&esp;至少,她是這么想的。
&esp;&esp;南宮珝歌閉上眼睛,卻發現,閉上眼睛的自己,感知卻加強了。他在自己腰間的手,與自己腿部緊貼的大腿。還有小腹的呼吸,在每一次都觸碰著她的后腰,另外……晨間男子某種獨特的生理反應,亦是那么明顯。
&esp;&esp;這,想讓人忽略都難啊。
&esp;&esp;于是南宮珝歌只能轉移自己的注意力,開始探測自己的內腑氣息。
&esp;&esp;她緩緩提氣,丹田中刺痛和火燙的感覺已經開始淡了下去,只余下一些沉悶的痛,尚在她能忍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