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陪你慢慢走下山。”
&esp;&esp;兩人說話間,朝著山腳下行去。
&esp;&esp;第43章 墜江
&esp;&esp;顧忌到楚弈珩身上的氣息阻滯,南宮珝歌走的很慢,腦海中卻忍不住地思索著。
&esp;&esp;“那少年很詭異。”楚弈珩很肯定地開口,“他的氣質,出手,武功。”
&esp;&esp;南宮珝歌明白他要表達的意思,點了點頭贊同楚弈珩的說法,“他的氣質太坦然了,仿佛做什么都是對的,哪怕是偷襲下藥。”
&esp;&esp;人的性格決定了他的思維,思維決定氣質,所有才有了相由心生這個說法。一個猥瑣下三路的人,勢必所有的武功路數都是陰暗的,而那少年大開大合的路數,一雙清透坦蕩的雙眸,都在透露他是一個光明正大的人,所以楚弈珩才沒有料到他會偷襲。
&esp;&esp;即便偷襲,那少年也是一臉的坦蕩,既沒有偷襲成功的竊喜,也沒有暗算后的得意,仿佛一切只是正常過招的輸贏。對于南宮珝歌和楚弈珩而言,這少年的行為,太違和了。
&esp;&esp;“他的輕功和他的武功也很違和。”楚弈珩思量著,再度開口,“他的輕功屬于鬼魅陰柔型,但刀法本就霸道狂猛,他竟然能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我不相信他小小年紀,有這種融合的能力。”
&esp;&esp;他所說的,恰恰也是南宮珝歌所想的。
&esp;&esp;“若是武學家族,我竟想不出,江湖中有哪個家族,能培養出這般天才的繼承人。”南宮珝歌遲疑著開口,“他招式老辣,象是千百次過招錘煉出來的,但他那氣質,那雙眼……”
&esp;&esp;南宮珝歌停住,看向楚弈珩。
&esp;&esp;楚弈珩苦笑,“太干凈了,干凈到他居然會在比武中停下,毫不防備的去與對手接觸。”楚弈珩搖搖頭,“這分明又不是個常年行走江湖的老手會做出來的行為。”
&esp;&esp;楚弈珩忽然想到一個可能,“他莫不是哪國皇家出身的皇子?武功招式出自大內高手融合,多年養在內宮所以無人知曉,與侍衛交手所以過招豐富,但實則毫無江湖經驗。還有他那雙刀,分明特意打造,寒鐵為底,材質不明。衣衫上的絲線,極有可能是冰蠶絲,水火不侵。”
&esp;&esp;“不可能。”南宮珝歌脫口而出,“沒有誰家養了這么個皇子,我會不知道的。”
&esp;&esp;“烈焰”身處眾國中央,對待他國的皇室也是密切留意,那么多密探暗樁,若是連這個都漏掉,那他們也未免太無能了。
&esp;&esp;她篤定的話,頓時引來了楚弈珩狐疑的目光,“你這么肯定?”
&esp;&esp;南宮珝歌心知要糟,連忙打哈哈,“與其猜他的身份,不如猜他的目的,他是為你而來的。”
&esp;&esp;出手狠辣卻不傷人,分明是要抓楚弈珩的活口,這一點太可疑了。
&esp;&esp;“既然志在必得,按理說不會輕易罷休。”她忽然想到,那一聲尖銳而詭異的哨聲。
&esp;&esp;就在這個時候,楚弈珩回首,忽然看到山巔原本屬于匪首屋子所在的位置,竄起了火苗。而火苗帶著竄動的火焰,直奔他們腳下而來。
&esp;&esp;“不好。”南宮珝歌立時判斷出了什么,“有人埋了炸藥。”
&esp;&esp;想要得到楚弈珩,發覺她在身邊,得不到就立即毀掉。這個做法,與當初對待洛花蒔近乎一模一樣。
&esp;&esp;所以那男子的退走,不是放棄,而是發動了后招。
&esp;&esp;南宮珝歌一把摟上楚弈珩的腰身,想也不想就往山下飛竄。
&esp;&esp;可就在這個時候,她猛然發現,從山頭的各個角落,都竄起了引信的火焰,朝著兩人腳下的位置,飛快而來。
&esp;&esp;也就是說,無論她從哪個方向逃離,他們都會在引爆的范圍之內。
&esp;&esp;“好惡毒的局。”南宮珝歌表情森冷。
&esp;&esp;從讓他們找藥開始,就是在引他們入局。
&esp;&esp;南宮珝歌沒有冒然闖出去,而是飛快地用視線掃視四周,在這個時候,尋找藏身之所,遠勝過沒頭蒼蠅亂跑。
&esp;&esp;“后山,懸崖。”楚弈珩與南宮珝歌心意相通,立即給出了答案,“下面是江水。”
&esp;&esp;南宮珝歌一點頭,帶著楚弈珩直奔后山而去。
&esp;&esp;對方既然設好了局,就會將一切都考慮進去,懸崖這個地方雖然危險,但同樣也是對方沒有辦法施展的地方。
&esp;&esp;這,也許就是他們的一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