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思量間,楚弈珩已經開口了,“何事?”
&esp;&esp;那人喘的上氣不接下氣,“昨日少將軍送來的那名匪首,今日突在牢中犯了病,似是有心疾,說是救命的藥之前在山上的屋子里,城守考慮到此人重要,特地讓我來問問少將軍,是否見過那人說的什么藥。”
&esp;&esp;楚弈珩搖了搖頭,“此人最初并未提及自己有心疾,不過你讓城守稍安勿躁,我這就去山上找找看。”
&esp;&esp;“我也去。”南宮珝歌毫不遲疑地開口。
&esp;&esp;如果她沒記錯,那間屋子可是被她震塌的,現場一片狼藉,如果他一個人找,只怕要費不少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