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爆鞭炮的事也被公之于眾,一時間民怨沸騰,帝君下令游街示眾后處斬。就在游街的途中,氣憤的百姓雞蛋土豆一通亂砸,早已是打掉了半條命。而至于安沫知,她不想引發各國對“烈焰”的更多猜測,選擇隱瞞下真相,以告老還鄉打發了這件事。更以雷霆的手段,瞬間清洗了安沫知在朝中所有的黨羽。
&esp;&esp;這一世,她提前鏟除了朝中的隱患,提前將“烈焰”帶上振興的路,至少在現在看來,她想要做的都做到了,只是偶爾夢醒時分,會有剎那的失神,分不清前世今生,就這么恍然呆愣著,讓思緒回歸清醒,才能分辨得清現實與過往。
&esp;&esp;她忽然想到,之前太女殿下為護百姓,夜守官炮坊的事情也不脛而走,她原本就超然如神的地位,再一次被提升。百姓間私下流傳,太女殿下本就是天神轉世,來守護“烈焰”的;到后來更有人說,那夜太女殿下與歐陽真人斗法三百回合,逼得歐陽真人現了妖身,說的有鼻子有眼,讓南宮珝歌啼笑皆非。
&esp;&esp;她敢打賭,這些繪聲繪色的傳說里,肯定少不了來自秦慕容這個家伙的煽風點火,連斗法降妖都編得出來。
&esp;&esp;南宮珝歌不禁有些好笑,嘴角輕輕勾了起來。
&esp;&esp;耳邊,被人癢癢地吹了口氣,乍醒的慵懶聲傳來,“醒這么早,是要去送十三皇子嗎?”
&esp;&esp;明明是問句,卻帶了三分的調侃。
&esp;&esp;南宮珝歌抬了抬眉頭,“不去?!?
&esp;&esp;她當然知道鳳淵行今日回“南映”,卻沒有送行的打算,有些人,保持距離才是合適的。
&esp;&esp;他側身撐著臉,看著她。經過一夜,他身上的衣衫早有些凌亂松散,隨著他的動作,滑下少許,露出半抹胸膛與腰線。
&esp;&esp;“我看你一直發呆,還以為你在想他呢?!蹦橙藨袘械?,連眼角都懶得睜開,淺淺地挑著。
&esp;&esp;又來了,她才不信洛花蒔看不出自己與鳳淵行刻意保持距離的態度,還偏要逗她。
&esp;&esp;手,順著他衣衫的縫隙伸了進去,不輕不重地在他腰上擰了下。順手為他攏好了衣衫,“大清早的,也不怕著涼?!?
&esp;&esp;“不涼,熱。”某人挑著眼,哼哼唧唧,“氣的怒火中燒,能不熱嗎?”
&esp;&esp;這是什么話,南宮珝歌不禁好笑,“怎么,這幾日冷落你,生氣了?”
&esp;&esp;她這幾日奔波于朝堂之間,的確是有些冷落了他。
&esp;&esp;“不是?!蹦橙撕咧?,懶洋洋地起身,從床頭的衣衫下,拿出一封信箋,遞到了南宮珝歌面前,“有人讓我轉交給你?!?
&esp;&esp;上面清晰的幾個字,“殿下親啟。”南宮珝歌一眼就認出了,這是屬于鳳淵行的字跡。
&esp;&esp;在南宮珝歌疑惑的目光里,某人拈著信,在她面前晃過來,晃過去,勾著她的視線,偏就一副吊胃口的模樣不給她。
&esp;&esp;南宮珝歌也不在意,眼神很快從信封的字上挪開,“什么時候交給你的?”
&esp;&esp;眼見她沒興趣,洛花蒔手中的信拋到了她的面前,“昨夜你和秦侍郎打鬧的時候,他讓我交給你的。應該是篤定你不會送行?!?
&esp;&esp;南宮珝歌看著面前的信,沒有打開的興趣。于理說,鳳淵行知道她承諾出口,必定會踐行,再寫什么信叮囑,似乎有些多余,也不象鳳淵行的風格。
&esp;&esp;“他是故意挑釁我的。”某人沒好氣地又哼了聲,“他要見你,要交信給你,有的是機會,讓我轉交的意思,可足夠讓我品上好一陣子了?!?
&esp;&esp;難怪昨夜回來,她的小郎君就哼哼唧唧,一副別扭樣,感情是被這封信氣著了。
&esp;&esp;“不會的?!彼矒嶂?,隨手拆開了信,似乎是想要證明。
&esp;&esp;信打開,南宮珝歌愣了下,隨后苦笑。
&esp;&esp;什么信,分明就是一張白紙,上面一個字都沒有。
&esp;&esp;南宮珝歌的表情有些不自在了……
&esp;&esp;洛花蒔看著她拿著的紙,上面的情況一目了然,表情越發難看了,“滿紙思緒訴不盡,留白余生皆是你??床怀?,這十三皇子還是個情種啊?!?
&esp;&esp;“好了?!彼ミ^他靠在床邊,扯起被子罩住兩人,“大清早的,跟吃了火藥似的。”
&esp;&esp;何止是吃了火藥,大冬天穿著里衣在房間里溜達,就算是房內溫暖,她也看著心疼。
&esp;&esp;某人被哄著,卻還是不依不饒,“你去‘南映’